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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1章 答应你(第1页)

还不等她们反应,谢易墨查到那日周氏在普济寺撞见下山的李鹤川,便径直闹到了周氏跟前。这日周氏出行时,一条恶犬突然窜出冲撞马车,她受惊跌下车来,裙摆下顿时渗出刺目的血迹,险些动了胎气。幸好随行郎中急救及时,才勉强保住了腹中胎儿。而那条狗,正是谢易墨暗中派人放的。这事被何洛芷知晓后,气得浑身发抖,当即坐了马车直奔谢府,要找自己的亲妹妹何洛梅算账。何洛梅听闻前因后果,只觉天旋地转,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她强撑着一口气,快步冲进映雪院,指着谢易墨的鼻子,便扬手去打她:“你疯了不成!周氏是你表嫂,你为何要这般陷害她!”谢易墨硬生生受了那一巴掌,脸颊火辣辣地疼,心里的恨意却翻涌得更烈。她抬眼瞪着何洛梅,眼眶通红:“娘!你打我做什么?除了她周氏,谁会干出那般阴毒的事来?!”她思来想去,阮凝玉那般清和的性子,不大可能做这种事,既然也不是文菁菁,那便只能是周氏了,周氏怕她揭露安坤荣的罪行,便对她怀恨在心。何洛梅被她这副执迷不悟的样子气得心口发疼:“你表嫂平日里待你不薄,她好好的,为何要害你?!”母女二人正争执不下,门外突然传来通报声:“老爷,夫人,大公子和二公子来了。”谢诚宁与何洛梅快步迎出去,却见谢凌身后跟着谢易书和负雪,负雪手中还押着一个人。当看清那人的脸时,何洛梅瞬间愣住了,声音都带着颤:“外甥?”“你怎么会在这里?”原来谢易书因担心亲妹,便求了谢凌插手调查此事。负雪毫不客气地踹了脚边人一下,那人踉跄着跪倒在地,正是安坤荣。他发髻散乱,衣衫褶皱,满脸狼狈。何洛梅脸上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又惊又怒,厉声喝问谢凌:“谢凌!你这是做什么?坤荣是我的娘家人,你怎能如此对他!”谢诚宁也沉下脸,眉头紧锁,显然动了怒气。谢凌神色平静,缓缓开口:“三叔,三婶,近来侄儿一直在查那暗中通风报信、搅得谢家三房不得安宁的人,查到了安兄身上。没想到顺藤摸瓜,竟牵扯出一些陈年旧事。”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的安坤荣,语气沉沉:“而这事,还与二堂妹有关。”“安坤荣,”谢凌看向跪在地上的人,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这事,你自己说吧。”安坤荣脸色惨白如纸,头埋得更低,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不敢说,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看向何洛梅。何洛梅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她攥紧了手,声音发紧:“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谢凌拧着眉,没有作声。一旁的负雪走上前,“回夫人,表少爷在几年前,曾强奸了尚年幼的二姑娘。”何洛梅嗫嚅着嘴唇:“你说什么?”意识到什么后,她被身边的嬷嬷给扶住。谢诚宁搂着何洛梅的胳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看向地上缩成一团的安坤荣:“侄儿,你说的可是实情?”谢凌:“安坤荣一心怕谢易墨将事情捅出去,不巧周氏在普济寺发现谢易墨和李鹤川私通的迹象,却没有打算声张,可没想到还是引来了自己枕边人这条毒蛇。”“轰——”何洛梅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一声响,眼前一黑,身子软软地向后倒去,若非身旁的谢诚宁眼疾手快扶住了她,怕是早已瘫倒在地。安坤荣这才合上了眼:“姨妈,姨夫,我错了……我那时是被猪油蒙了心……”“畜生!”何洛梅突然挣脱谢诚宁的搀扶,疯了似的扑过去要撕打安坤荣,却被负雪拦住。她发髻散乱,眼泪淌下来,指着安坤荣的鼻子骂道:“我姐姐怎么养出你这种败类!墨儿那时才多大!你怎么下得去手!”谢易墨不知何时站在了映雪院门口,青灰色的衣裙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方才母亲打在脸上的红印还未褪去,此刻她望着跪在地上的安坤荣,眼底没有泪,出乎意料地很平静。何洛梅听得浑身发冷,她望着谢易墨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突然想起年末墨儿的异常,可她从未当做一回事。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此刻像针一样扎进心里。“墨儿……”她哽咽着伸出手,却被女儿避开。廊下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小厮脸色惨白地闯进来,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三、三爷,夫人,大公子……”谢诚宁心头掠过一丝不祥:“何事如此慌张?”小厮喉头滚动着,艰难地挤出后半句:“表、表奶奶的胎儿…没了……方才郎中耗尽心力,终究还是没能保住……”而站在院门口的谢易墨,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此刻更添了几分青白,她想到那个没能出世的孩子。最严重的还要数地上的安坤荣,听到了这个消息,目眦欲裂,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茵儿!我的孩子,我的茵儿……”“你还有脸喊?”“安坤荣!你这个畜生!”谢易书不知何时得知了前因后果,他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手中竟紧紧攥着一柄出鞘的长剑。“我妹妹何其无辜,你竟对她做出这等猪狗不如之事!今日我定要替她报仇,斩了你这败类!”“书儿!”“书儿!”谢凌冷眼旁观,目光冰冷。而谢易墨此时走了过来。“哥哥。”谢易书猛地抬头,通红的眼睛撞进妹妹平静无波的眸子里,像被滚烫的烙铁烫到一般迅速移开视线。他喉结剧烈滚动,悔恨与自责吞噬者他,恨自己没能早点察觉妹妹的异常,更怨她为何独自扛了这么多年,连一句求助都不曾说出口。谢易墨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目光落在他紧攥着剑柄的手上,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把剑给我。”“让我来。”她重复道,目光掠过地上还在痛哭的安坤荣。谢易书看着妹妹眼底那从未有过的冷光,心头一震,握着剑柄的手竟不由自主地松了几分。何洛梅见状,惊呼出声:“墨儿!不可!”谢诚宁也皱紧了眉,正要开口阻止,却见谢易墨已经从谢易书手中接过了那柄长剑。她握住剑柄的姿势不算熟练,指节却因用力而泛白,剑身斜指地面,寒光在她苍白的脸上跳跃,映出一片令人心惊的决绝。谢易墨握着剑,一步步走向安坤荣。谢易墨眸里只剩下翻涌的恨意。她猛地举起长剑,手臂因用力而微微颤抖,却没有丝毫犹豫,“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么?我每天晚上睡前没有哪一天不在想着杀了你,你这恶魔!如今,我终于可以杀了你!”“噗嗤——”利刃入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刺耳。安坤荣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肩头倒在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襟,也溅到了谢易墨的裙摆上。安坤荣还在惨叫,谢易墨却再次举起了剑。又是一刀,砍在了他的腿上。谢易墨的脸上溅到了几滴血,她却毫不在意,目光死死地盯着安坤荣那只曾经对她伸出过罪恶之手的右手。说着,她高高举起长剑,猛地劈了下去。“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天际,安坤荣的右手应声而断,掉落在地,鲜血如泉涌般从断口处流出。安坤荣疼得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嘴里只剩下嗬嗬的抽气声。哐当一声,谢易墨柔软的手终于还是承受不了剑的重量,铁剑便从掌心滑落,重重砸在地上。庭院里一片死寂,只剩下安坤荣微弱的呻吟声和众人沉重的呼吸声。何洛梅再也忍不住,挣脱谢诚宁的手,抱住了谢易墨,“墨儿……”谢易墨任由母亲抱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一滴泪终于从眼角滑落。谢诚宁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道:“将安坤荣看好了,此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何洛梅看了晕死在地上的安坤荣,断了一只手,还有气呢。她冷笑,只能这样交给何洛芷交代了。安坤荣的事就这么了结了,只是苦了周氏腹中无辜的胎儿。谢易书顶着沉重的压力去了映雪院,只见谢易墨正坐在窗边翻书,阳光落在她发间,竟透着几分寻常闺阁女子的娴静。见他进来,她甚至还抬眸笑了笑,起身亲手为他沏了杯新茶。她脸上不见半分泪痕,连眉眼间都寻不到一丝悲戚,干净得让人心慌。谢易书怔住:“墨儿,你难道不伤心么?”“有什么好伤心的?”谢易墨却给他倒茶,将茶盏推到他面前,“我亲手报了仇,废了他一只手,从今往后,他就是个废人,人生彻底毁了,哥哥,这不正是我想要的么?”“至于我,谢家嫡女。”谢易墨冷笑,“难不成我要从此自怨自艾么,这天底下,就没有我谢易墨配不上的男人。”谢易书却薄唇微白,却没忍心告诉她,她以后想寻得好家世的男人怕是难了……谢易墨垂眸看着袅袅升起的茶雾,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从前是我糊涂,守着所谓的贞洁,怕被人笑话,却放任恶人胡作非为,可我有父亲,有兄长,有显赫的家世,废掉一个安坤荣,又有何难?”谢易墨忽然期待地看着他。“哥,你和爹娘都会帮我瞒着的,对吧?还有我和李鹤川私通的事……”谢易书心里微惊,墨儿这是打算隐瞒未来夫家。他张了张嘴,但因为愧疚,终究没狠心吐出半个“不”字。而是握紧她的手,谢易书流下了悔恨的眼泪。“好,哥哥答应你。”……谢家将废了一只手的安坤荣带到了何洛芷面前,是何洛梅过去的。何洛芷正因为周氏的胎儿伤心不已,没人知道何洛梅究竟说了什么。只知道隔了没几天,安家便像被什么追着似的,连夜收拾了行囊,举家搬出了京城,连祖宅都低价脱手了,走得仓促又决绝。而谢易墨那档子事,再没从谢家那扇朱门后透出过半句风声,捂得严严实实,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然而,当时普济寺香客众多,谢易墨与李家公子苟合的消息还是被传了出去。文菁菁也很快从柴房里被放了出来。正当听见老太太传唤她的消息,文菁菁瑟缩的脸上顿时涌上了欣喜。肯定是她被舅母关起来的消息被老太太知道了。老太太定是要替她主持公道!文菁菁算准了老太太最是疼爱她,故此决定去找老太太哭诉一番,可没想到的是,待她来到了泌芳堂后,除了谢老太太坐在高堂上,旁边还坐着一身绣金菊吐蕊菱锦裙的何洛梅。文菁菁僵硬的脸蛋,要哭却哭不出。何洛梅在这里,文菁菁只能安分守己地向她们行礼。何洛梅此时看向她的目光,充满了恶毒,直勾勾剜过来,恨不能立刻扑上来将她撕碎。因为谢易墨和安坤荣的事情,导致何洛梅如今对女儿无比愧疚,对谢易墨的纵容早已没了底线,仿佛要把过往所有的亏欠都一股脑儿补回来。在何洛梅眼里,墨儿受了那么多苦,如今被这般捧在手心、予取予求本就是该当的。见到恨不得吃了她的何洛梅,文菁菁只觉后颈一凉,脚步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不过一瞬,她猛地想起自己如今的身份,她是敬远侯府即将明媒正娶的准儿媳,背后靠着侯府的门楣,又何必对着这位名义上的舅母低眉顺眼?文菁菁不自觉地挺直了脊背,下颌扬起。再说了,她自始至终没做过半分伤天害理的事,谢易墨落到那般境地,全是她自己行差踏错、咎由自取,与旁人何干?谢老太太威严的眸子这时看向了她,语气缓和了一下,“菁菁,找你过来是有一件事情要跟你商量。”“你表姐糊涂,那件事确是她做得不对。可她终究是谢家嫡女,关乎家族颜面。故此我和你舅母商量着,你与敬远侯府的婚事……便罢了吧。”文菁菁听得一头雾水,眉头紧紧蹙起。谢易墨是谢家嫡女,和她的婚事有什么干系?“你这次,便帮帮你的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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