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风让她给萝拉褪去上衣。随后,唐风在抽屉中找到一盒针灸,进行消毒。在华夏中医里,治疗各种失心疯,最管用的还是“鬼门十三针”。唐风修为高深,“鬼门十三针”加持了他的修为。只行针到第五针,萝拉的睫毛就开始抖动,有苏醒过来的迹象。唐风收了银针,让傅青瑶给萝拉重新穿好衣服。他便走出了休息室。傅创博和罗慧都把询问的目光投过来。“不用担心,萝拉会立即苏醒,至于能到什么程度,要看她自己的意识。”唐风说。他提笔写下一个养心安神的方子,交给了傅创博。“傅先生,这个方子有助于萝拉的恢复,拿回去用水煎药吃上一段时间。”“好的,谢谢唐先生。”傅创博慎重地收了起来。“妈妈、爸爸!”这时,屋子里传来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傅创博和罗慧当即愣了愣,旋即满心欢喜。“啊,老头子,这是萝拉的声音!”“是的,我听到了。”接着,卢卡就抱着萝拉笑着走了出来。“唐先生,你看看她…”傅青瑶说。实际上,唐风同样很奇怪。萝拉醒过来第一时间是叫卢卡和傅青瑶,而不是记起真正的亲人。这种现象他是从来没有见过。再次伸出手抓住萝拉的小手腕,萝拉开始挣扎了一下,便不再动弹。只是在把脉时,萝拉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困惑,似乎把脉这个动作她很有印象。几秒钟后,唐风便放开了萝拉。沉思了一两分钟。“说实话,这种现象我也没有见过,如果真要解释,依旧是萝拉的潜意识里,选择性地把不愉快的事强制忘掉。”“由于这半年来你们与她朝夕相处,她的潜意识中只认你们。”随后,又笑了笑,“傅女士,其实这样更好,你说对吧?”傅青瑶点点头。萝拉不愿意记起过往的事,说明那些事是非常恐怖可怕的。她从卢卡手中接过萝拉,亲了亲对方的小脸蛋。“唐先生你说得对,我们都重新开始吧。”萝拉看到傅创博和罗慧,又脆生生地喊了一声,“姥爷、姥姥。”或许大人经常如此教,倒是让萝拉记住了这些称呼。高兴得傅创博和罗慧合不拢嘴。唐风心道:“看来医术一道,永无止境,也有我唐风无法解释的病因。”傅创博他们在唐风这里坐了一会,才提出告别。送走傅家人,唐风把这个特殊的案例记录下来。同一时间,布里斯班的东区。鲁娴婧住进了一处豪华的别墅,这栋别墅是原大圈帮阮金华的。吕传尧和杨晖正是在这里大开杀戒,才一举拿下布里斯班的黑帮势力。她住进这里后,就彻底成为了金丝鸟。活动区域只限定别墅内,门前门后都有丹尼尔派人把守。别说逃出去,就是一只蚊子也飞不进来。近几天,吕传尧一直没有出现。她估摸着吕传尧还在哄简黛丽,不安置好后院,吕传尧也闹心。这时,听到外边有小车停下,接着有关闭车门的声音。鲁娴婧知道是杨晖过来了。她起身给对方泡来一杯热茶放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