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江辞月喝醉了,他却没有。所以,在早上醒来之后,他第一时间联系了周瑾,去医院抽血化验,将昨晚所有接触过他的食物和酒水的酒店员工全都找出来挨个盘查了一番。这些员工们虽然支支吾吾,但都表示有个穿着一身黑裙的女人进了后台,鬼鬼祟祟地做了什么就离开了。因为没有监控,所以周瑾一上午都在盘查,昨晚穿着黑裙的女人。墨北琛本人也对昨晚穿着黑裙的女人没有什么印象。直到江辞月拿出了凌寒霜昨晚将她扔到卫生间的监控录像,墨北琛才发现,昨晚的凌寒霜,就是穿着一身黑裙的。因此,她在将江辞月扔到卫生间,伪造了江辞月喝醉自己走丢的假相之后,还去后台,给他下了药。虽然他不知道凌寒霜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他讨厌这种被人算计的感觉。被凌寒霜算计,比被江辞月算计,更让他厌恶。凌寒霜的脸色忍不住地白了白。她咬住牙,虽然还在嘴硬,但声音已经没有了底气:“我没有。。。。。。”“你没有?”温心气得冷哼一声:“那你告诉我,凌氏集团最新研制的新药,在场的人除了你和凌衍深,还有谁能拿得到?”听她这么说,凌衍深怔了怔,连忙摆手:“温小姐,你可别冤枉我,凌氏制药是大伯家的产业,堂姐能拿到,我可拿不到。”“我在那边可是一点儿的股份和职位都没有,可堂姐在那边起码还挂了个经理!”凌衍深这话表面上是在撇清他的关系,但实际上却坐实了凌寒霜能拿到这份新药的事实。凌寒霜的脸色变得更白了:“其实。。。。。。”“其实这份药有向志愿者投放过一批的。。。。。。”女人的话,让温心的眸色更冷了:“这种药是治疗特殊疾病的处方药,就算是医药公司对志愿者投放一批,那这些志愿者也是要经过严格筛选的,而且他们只能自身用,不可能跑来给北琛下药!”她越说越生气:“寒霜,我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你居然就这么对我?”“趁着我不在,偷偷给我未婚夫下药?”“你想做什么?你是想趁着我不在,自己偷偷上位,还是想在我和北琛之间制造一个第三者?”凌寒霜的脸色再次变得惨白。看着这两个女人狗咬狗的画面,江辞月唇边浮上一分嘲讽的笑意来。她不是没想过温心会和凌寒霜闹翻,可没想到,这一天居然来得这么快。看着凌寒霜比墙壁还要苍白的脸,温心冷笑:“北琛要是和别的女人睡了,我会恨你一辈子!”她做了墨北琛五年的未婚妻,还没有跟他有夫妻之实呢!说完这句,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地,连忙抬起头看向墨北琛,试探着询问:“北琛,你昨晚。。。。。。”“没有和什么女人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吧?”女人的问题问出来之后,江辞月皱起眉,下意识地朝着墨北琛的方向看过去。可没想到,墨北琛此时却在盯着她!四目相对,男人唇边浮上一丝淡淡的笑意:“我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