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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第1页)

>沈宗年看着他眼底平静之下的涌动,有些无语。陈挽在楼下收到不少名片和请帖,他有时候无意中多看谁一眼,赵声阁也跟着望过去。目光缓而慢,平静而随意,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沈宗年略微皱眉,“你——”赵声阁转过头,问:“什么?”“算了,没事,”沈宗年说,“你就这样吧。”什么锅配什么盖。“……”秦兆霆到的时候,陈挽正在和一位当地名流交谈。“Keats。”对方隐约透露出想邀请陈挽参加两天后的音乐会。陈挽借机委婉地结束了这场略微过于热情的谈话:“约昂先生,我的一位朋友到了,我得先过去打个招呼,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您包涵。”秦兆霆朝他挥手打了个招呼:“赵声阁呢?”“跟沈先生聊天呢。”秦兆霆接过陈挽递的酒,举着杯看他,似乎是想说点什么,但最后也不过化为一个笑容,说:“陈挽,祝贺。”祝贺的东西很多,事业,爱情,理想,一切尽在不言中了。陈挽不是不知道,他这样八面玲珑的人。但成年人的体面是,有些事情,不必说破,不必回应。他回以一个微笑:“谢谢。”秦兆霆说本来卓智轩也想飞过来,但近了年关,他们家是传统大族,规矩多且严,没有大过年还放小辈到处跑的。这个陈挽知道,昨天卓智轩还在线上跟他哀嚎,说只缺他一个太不公平。无论陈挽多忙,他们都是常常联系的,即使相隔一个太平洋,也和以前没有什么不同。秦兆霆外家在洛市,对这边还算熟悉,两人便说了些生意上的事情。没有说两句,赵声阁和沈宗年就过来了。几人打了个招呼,陈挽从赵声阁出现就一直看着他,还朝他弯了弯眉眼,赵声阁终于看向他,这一眼很深,也没有笑。“……”谭又明天南地北地转了一圈回来,春风得意,见到赵声阁,热情举杯:“好久不见。”赵声阁点点头,也举了下杯,问:“你在跟徐之盈比谁更抗冻?”“……”徐之盈女士今天在零下十度的天气穿了身黑色的镂空丝绒礼服,帕拉伊巴宝石皇冠,在一众名媛中如同女王,气场十足,仿佛下一秒就能直接登基。曼城冬日天暗得早,下午宾客就差不多散了。比宾客撤得更早的是方谏,来让记者拍了张照就带着学生直奔机场,出来这么久,已经严重耽误他的科研大业。徐之盈走的时候,雪更大了些,她的细尖高跟鞋出了室外不好走路,新雪都松软,踩不实稳。陈挽放下酒杯,走过来说:“徐小姐,急着走吗,不急的话我让人送双平底的雪地靴过来吧。”徐之盈看着他,笑着叹了声气:“陈挽。”“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温柔。”陈挽微怔,摇头谦道:“都是小事。”“谢谢你,不过不需要了,”徐之盈甩了甩头发说,“这点雪不算什么。”“还有,回去我就不跟你们的航班了,我直接飞北欧度假。”“好,那玩得愉快,来年再见。”赵声阁撑着长柄大伞走过来,把他的外套递过去:“走吧。”雪小了一些,不知什么时候,谭又明又已经被重新裹得严实,围巾和他的气质不大相符。陈挽看见他指使沈宗年给他堆雪人。“这不是人吧。”“头和身子一样大?”“手也——”沈宗年抬起头看他一眼,他就说:“手挺可爱的。”“……”陈挽仰起头对赵声阁说:“我也给你堆一个吧?”赵声阁沉静地看着他:“嗯,然后你自己就变雪人了。”“……”陈挽出于一种别人有什么好玩的、浪漫的,自己家的也要有的心理,不死心地问,“真的不要吗?”“要吧,”陈挽劝道,“萤火虫都要,雪人也要一个吧。”他看着沈宗年堆出的那坨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小声地跟赵声阁委婉道:“我应该堆得比沈先生好一些。”“不用,”赵声阁低头凝着他,说,“我要别的就可以。”“你要什么?”要什么他都可以找来。赵声阁没说,不过晚上陈挽被压在七十二层单向落地窗上喘不过气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了。第73章真的回信了赵声阁的手握住他的脖子,没有用力,只是非常缓慢地摩挲,冰冷的唇亲他的后颈,说:“Keats。”陈挽脑子轰地一声炸开,浑身颤抖。这个晚上得格外狠,赵声阁的抚,摸和亲吻都带了惩罚意味。陈挽的心被高高吊起,又轻轻放下,一次又一次,急需拥抱、亲吻和安抚。赵声阁偶尔给一点,但总是不给满,让陈挽的感官和灵魂生生悬在七十二层高楼,上不去也下不来。“赵声阁,求求你。”陈挽应该是哭了,赵声阁又面无表情地再唤了他一次:“Keats。”声音很沉,如同某种提醒和警告,又含着冰冷的温柔,陈挽耳膜震颤。后来赵声阁就不说话了,无论陈挽如何求救,他只像沉默的狼,一直没有停下。陈挽于濒死中脑海闪过一丝灵光,用最后一点力气抓住赵声阁的手,有气无力道:“我、我是在拒绝他。”赵声阁没有表情地停下来。陈挽得救了,他不知道赵声阁是怎么知道的,但只要赵声阁想,没有他不能知道的。陈挽抓住这唯一被赦免的机会解释:“礼物也还给他了,没、没有收。”那位当地名流在陈挽婉拒一起去音乐会后,又在临走前赠送了一套昂贵的珠宝,陈挽没有收,但不想得罪人,还反送了一套茶叶给对方,是以东道主的姿态,说这是家乡特产,欢迎他到中国来游玩。赵声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红成一片的颈脖,目光平和,轻声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陈挽呼吸吃力,胸腔起伏。赵声阁歪了下头,碰碰他的脸:“你要做什么都可以,我又不会干涉你。”陈挽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去抓住他的手指,摇了摇,说:“你可以干涉我,怎么都行。”赵声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也不说话。陈挽就说:“回房间好不好,帮我开一下书柜第二个抽屉。”赵声阁看了他片刻,将人抱起,进了房间,放到床上用被子团住,从第二个抽屉找到了陈挽口中的信封和盒子。陈挽终于缓回了一口气,但声音还是不大:“这封信本来早就想给你了,后来因为陈家的事没来得及送出去。”陈挽靠在床头,目光很包容地看着他:“你拆开来看一下好不好。”赵声阁依言拆开,低着头读信,看不出表情。“以前的事你想知道的话可以看这个,不用问卓智轩,以后的事你想知道,可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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