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了解的时候,还以为他是个禁欲的高冷神仙,现在,她只觉得他是个床上的混世魔王……见小姑娘目光氤氲懵懂,泛着诱人的绯红,他气得直捏拳,又担心控制不住力道伤害了她,只得沉闷的将她放开,“我去沐浴,你自己好好想想,再回答我的话顾樱感觉下巴上的大手松开,怎么也想不通他在气什么。多少男人羡慕她这样的贤妻,还是说,世子觉得让霍栖烟做妾委屈了她的身份?顾樱百思不得其解,听着隔壁净房里的水声,心里也跟着有些烦躁。赵柔领着霍栖烟上门,她心里本没什么波澜。可程氏与赵柔商议了一番,决定,将霍栖烟放到国公府来,不日便要先住进来。她虽然想拒绝,可想想霍栖烟是世子的表妹,上辈子本就是世子的妻子,她没必要在这事儿上惹世子不痛快,索性没说话,默认了程氏与找事的安排。一路上她都在想说辞,又在想,将霍栖烟安排在哪个院子比较好。没过一会儿,男人沐浴完出来了。大冬天的,男人赤裹着上半身,只围着腰间以下,冰冷的水珠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俊脸往下滑落,一路淌过性感锋锐的喉结再到宽厚的胸膛。雄健英武的皮囊,肌理分明匀称,是让人移不开目光的绝世美景。顾樱收回思绪,一时看愣了。世子每日都会早起练剑,冬日雪大,他也只穿一身薄衣,那时她在一旁递水擦汗已经能感受到他的身材,可这还是她头一回在有烛光的情况下如此清楚明白的看见他的身子。顾樱脸上瞬间一热,飞快别开目光,“我……我也去说罢,欲拿着寝衣离开。刚走到门口,小手被一只大手拉住。顾樱咽了咽口水,回头对上男人英俊无匹的脸,呼吸一滞,“世子,怎么了?”“我刚刚问你的话,你想清楚了没有?”顾樱被眼前的美色冲击,脑子一片乱麻,世子问什么来着,他好像说他不需要女人?“啊,我想明白了,世子的意思是,现在纳妾还太早了些,毕竟我们也才新婚不久,此时纳妾,于世子的名声不好顾樱想了想,想明白了,“霍栖烟好歹也是姑姑的亲女儿,又是霍大人家的嫡女,她若做了世子的妾,对霍家也不好交代,世子,是这个意思么?”“顾樱!”赵长渡气得咬牙切齿,一把将女子抱起来扔到床上。他浑身都是火,只恨不能将这个蠢女人拆吃入腹。“世子……”看着男人阴沉的眸底和脸上凌厉阴鸷的神情,顾樱有些慌。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上便压来一个重重的身子。她张了张唇,那人却半点儿也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安静的寝屋里,灼热的呼吸声响起。她被人弄得气息紊乱,在那人旺盛的精力下,又是躲,又是迎,最终咬着唇,脸色都白了。赵长渡死死扣着她的手指,缠绕的气息仿佛一把钩子,紧紧勾着她,“现在想清楚没有?”现在的顾樱脑子里早已一片混沌空白,应付他尚且不够精力,哪还有功夫想别的有的没的,只得呜咽着点头,“想……想清楚了……”见小姑娘哭得实在太惨,男人放柔了动作,轻轻慢慢的抚摸着她脸上的软肉,宠溺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想明白就好顾樱却更觉得难受,全身软成一团,红着眼尾,“世子,我累了……”她是真的累,这一个时辰,她能感受到男人对她是带着怒火的。所以过程有些不太美好,好在最后他抱着她的时候,她已经缓和了过来。赵长渡看着小姑娘红得好似海棠般的小脸,唇边多了几分笑意,“先别睡,身子洗干净了再睡顾樱嗓音沙哑柔软,“阿渡,我困……”男人好笑,吻吻她的额,“我抱你去“唔……好……”她也顾不上害羞,遍体香汗的任由男人抱在怀里,反正她的身子哪儿哪儿都被他看过了,也就随他去吧。……这一觉顾樱睡得还算不错,早起的时候又陪某人折腾了一会儿。然后世子才起床更衣,精神凛凛的进了宫。银兰进来伺候的时候耳根子都是红的,笑道,“夫人还是要注意身子才是银兰话虽这么说,可心里还是高兴,毕竟一个男人宠不宠一个女人,就看他在床上贪不贪女人的身子。如今她瞧着世子对自家姑娘这股热情劲儿,怕是真喜欢了姑娘。“嗯,我知道的……”顾樱脸色绯红,习以为常的将避子药拿出来放进嘴里。胭脂便进来道,“夫人,大夫人过来了,说要见你顾樱昨晚被世子欺负了一通,今日身上还酸软无力,听说霍栖云要见她,迟疑了一会儿,便让她进来。霍栖云进来的时候,便感觉如今的长风阁有些不太一样。以前的长风阁冷,现在的长风阁却充满了暖意。又因为屋中坐着个明艳清丽的美人,更添了几分说不出来的生气。霍栖云只僵了一瞬,便抬起个笑脸坐在顾樱面前的绣墩上,“阿樱,母亲让我来给你送经书说罢,让绿枝将《地藏经》和《金刚经》递上来。银兰笑着接过,将经书放好。程氏让霍栖云过来送东西,还真是处心积虑。世子谁都防着,却没防备过霍大姑娘,程氏大概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才留着她。顾樱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她脸上被赵长兴折磨出来的红肿,让人拿药膏过来。“他怎么还打你?”霍栖云淡然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昨晚又喝酒了顾樱又叹气,“这药膏消肿效果极好,你拿去用用霍栖云感激的笑道,“阿樱,我真的很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只怕我现在过得还要生不如死顾樱确实帮了她许多,不但让人偷偷给她送了上好的炭火和药材,时不时还有一些吃食。唯一不好的一点便是程氏太过忌惮顾樱,反而更加丧心病狂的欺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