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换了衣服,重新梳妆。她坐在镜子面前,任由人打理。镜子里的林墨,墨色长发很漂亮,容貌稍加妆点就已经足够动人了。她眸光深沉。风昭宁被称呼为鬼面神医,并不是他长得恐怖。相反,他长得极其绝美。有些雌性的阴柔,但是又不乏男人的清绝。身形单薄消瘦,给人一种淡薄的病态感。骨子里的阴冷,透露着让人忍不住恐惧的邪恶感。“叩”“叩”“叩”房门被人敲响了。秋儿转头看过去,就看到门口一身青黛色中式穿着的男人。长得又高又瘦,冷白色的皮肤,有些几分易碎的病态。一双凤眼,眼尾上扬,有几分很欲的红泽。薄唇边缘有些苍白,唇中又是殷红的。美丽。但是很危险。秋儿赶紧低下头:“风主子,您来了她退后两步,腰撞在了墙壁上才不退了,“少爷今晚才能够回来风昭宁颔首:“下去吧房间里的人呼啦啦都走光了。只剩下林墨和风昭宁。林墨坐在凳子上,从镜子里看到门口的人。她后背紧绷:“二哥风昭宁走到了林墨身后,修长、苍白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大拇指细细的描摹着她后背的一朵小桃花纹身。“我还记得你要走的时候,哭着说,你想要过光明的生活“看来,光明的生活,也未必让你顺心林墨垂眸,眼底沉下一片无奈,“没错,二哥你说的对“我以为是光明的生活,没想到,是地狱风昭宁平和的笑了一下:“我曾经去看过你“在学校,远远地看了你两眼“你知道的,我最尊重墨墨了,你说要跟过往断绝关系,我当然会铭记于心“对不起,二哥……”林墨有些自责。“没事,现在你不是回来了吗?”风昭宁温柔的低敛着眉眼,细致的捻起她的发丝,“头发长了许多,跟曾经不一样了“像是一个大人了风昭宁微微叹息,弯腰,双手从她的肩膀,顺着手臂滑落。像是从背后拥抱一样,圈住了她,握住了她的手,放在她的腹部,像是亲昵的情人一样。只是并不用力,也不会让她不舒服。像是一个有分寸的君子一样。“墨墨,哥哥帮你出气,好不好?”“只要我想要他们死,他们活不到今夜子时“我把他们施加给你的,一样样还回去,你可以亲眼看着他们死亡林墨浑身僵硬的厉害。她当然知道哥哥的手段。他可以让他们死,悄无声息、痛苦至极的死。她抿唇:“哥,大哥都说过了,让我自己处理风昭宁在她耳边低笑了一声:“盛沧脾气不好,但是最听你的话“他不忍心看你为难,但是……”“我不想让任何会危害到你的存在,还留在世界上“我怕你伤心风昭宁温柔轻笑:“哥哥都是为了你好,你会理解的林墨觉得身后的人冷冰冰的,她胳膊有些发毛。她赶忙笑道:“二哥,别提这些了好吗?我们好久不见了,你的医术怎么样了?”“你跟我讲讲你最近的事情吧?”林墨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风昭宁笑容一点儿危险都没有,眼眸里,也只有林墨一个人。像是深渊,可以让她陷进去。他看林墨起身,牵起她的手,带着她朝着楼下走去。语气平淡的开口:“他们都死了林墨一愣:“谁死了?”“那些撺掇你离开哥哥的人,都死了风昭宁脚步平缓,像是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他感觉到了妹妹的手有些发颤。他猜测,兴许是太过直白,吓到了妹妹。不过他都是为了妹妹好,好好哄哄,她会知道自己的心意。林墨脸色苍白,后背僵直。风昭宁带着她坐在了沙发上,秋儿过来倒茶。风昭宁习惯性的,先喝了一口,确定没有毒之后,才把另外一杯给了林墨。“墨墨,你太善良了,容易受欺骗“那些人并非是为了你好,如果是为了你好,哥哥不会伤害他们的“他们只是要赶走你,好占据你的位置,你清楚的,对不对?”林墨当然清楚。在暗影里没有这么多的圣母。那些处心积虑要她离开的人,是为了地位,为了更好的资源。为了减少她这个竞争者。可是,林墨顺势而为,算不上是被利用。“哥风昭宁把热茶杯放在她手心里:“女孩儿还是要多喝热水比较好,这几天,又要来月事了吧?”“你小时候受苦,所以身体底子不好“第一次来月事的时候,哥哥记得你疼了一晚上“那时候,我在想要怎么样才能够让你不那么疼,要是能够代替你疼就好了风昭宁想起来,都觉得很好笑。他是一个男人,怎么能代替妹妹经历这个呢?“现在还会疼吗?”林墨抿唇:“还是会疼,但是也可以忍风昭宁有些心疼。他眸光里带着认真,像是沉浸着融融月色一样,“哥哥会治好你的他抬手摸了摸林墨的侧脸,温声细语的哄她,“哥哥见不得你疼林墨捧着杯子,喝了口热水。一旁的秋儿面无人色。虽然听着风主子说个痛经能够说的跟绝症一样。可是她一点儿都不想笑,还很害怕。少爷杀人可是有预兆的。风主子就不一样了,说不定这一刻还笑吟吟的,下一刻就突然要了人的命。太可怕了。林墨注意到了秋儿的手在轻微的颤抖,“秋儿,你去帮我把房间整理一下,我不喜欢梳妆台乱糟糟的秋儿如临大赦,赶紧走了。林墨故作从容。可是旁边的人却低笑了一声。“我的墨墨,还是这么善良“哥哥不会滥杀无辜的,你不用担心“你以前说我不把人命放在眼里,哥哥已经改正了,你会看到哥哥的改变的风昭宁对于林墨的态度,也是意料之中,“我知道,你需要一阵子时间才会适应“没关系,哥哥会证明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