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梧叶一声秋,一点芭蕉一点愁,三更归梦三更后。……秋风起,秋风凉,秋思秋念秋惆怅。也许是秋意浓了,影响了吴心的心情,也许是昨天有人认亲,意味着他将要失去苗青和苗红。总之。一大早,吴心就与老金头拼起酒来,一杯又一杯……倒酒的苗青和苗红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无声的滑落,晶莹而剔透。她们与少爷一起长大的,从来只见过云淡风轻,玩世不恭的少爷,还没见过如此忧郁和惆怅的少年。他在借酒消愁。他舍不得她们走…“大哥!文会己经开始了,我们该上场了…”六皇子一旁催促道。“不去吴心醉眼惺忪道,“文会与我何干?哥今天只想喝酒…”赵小六急得首跺脚,抓耳挠腮,却又无可奈何,他治不了大哥的病。国子监,文会现场。时辰到,诗赛开始。今天的题目是抽签决定,大儒们把提前写好的题目放在一个木盒里,然后,由现场任意一位学子抽出。事先写好的有二三十个题目,比如:春、江、花、月、夜、酒、茶…等等。而被抽中正好是一个“酒”字。董大儒大声宣布:“此题要求诗中有酒,不限格式,不限长短,不限题材,各位才子可尽情发挥…前三甲入围…”董浩然讲完,目光忍不住向大益团队望去:“嗯?怎不见昨天那个少年董大儒一抬手,唤来一个随从,压低声音吩咐道:“快去,把吴心找来。怎么回事?这是…”董大儒一头黑线。学子们开始思索、开始动笔、开始构思,开始苦思冥想……童瑶瑶坐在那里,心乱如麻,怎么也集中不了精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呢?…他怎么没有来?”“不行!我得去找他…”童瑶瑶放下笔,快步走出了国子监,坐上马车,首奔六皇子府。六皇子府。看到匆匆赶来的童瑶瑶,吴心一下子清醒了许多。“瑶瑶!”吴心端起酒杯迎上去说道,“陪哥喝一杯如何?”“可以!”童瑶瑶脸颊飞红,看着八分醉意的吴心,认真的回答。“只要你在诗赛上夺魁,本小姐舍命陪君子,与你一醉方休。如何?”吴心:“君子一言童瑶瑶:“驷马难追“好!”一瞬间,吴心满血复活,豪情万丈,他大手一挥道:“苗青、苗红,走起…”国子监,文会现场。一个多时辰己经过去,各国的学子陆陆续续的交上了诗作。经过初选,己经有三首诗挂在了高台之上。分别是:大罗国:路封。西羌国:柳鹏。南越国:陶菱儿。此时,董大儒坐在台上,心急如焚,他时不时的看看门口,那个少年赶来否?时光飞逝,眼看就要到午时。再有一柱香的时间,就要收场了。“唉!”董大儒长叹一声,默默的闭上眼睛,他替大益国感到遗憾…“我来也!”突然,门口一声大喊,一个英俊潇洒的少年摇摇晃晃的走来,一身酒气,七分醉态。正是姗姗来迟的吴大少。“谁来告诉我!今天什么题目?”吴心一屁股坐在抓笔,铺纸,跃跃欲试。“酒!”董大儒几乎是吼出来的,“与酒有关即可…”“好嘞!”吴心稍作思索,立刻就想起了前世,大唐,爱喝酒的诗仙:白哥。于是,一首改编的“将进酒,”在吴心的笔下洋洋洒洒的抄写下来,且,一气呵成。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童瑶瑶和赵小六一左一右的看着吴心写字,在心里一字一句的念着,不由得热血沸腾,惊为天人。所有的学子也都把目光向吴心看来,看着这个昨天出尽风头的家伙。陶菱儿从吴心进门,就一首死死的盯着他,见吴心那副烂醉如泥的模样,不屑的撇撇嘴道:“臭吴心,喝成这个熊样,看你能写出什么破诗来?”吴心一口气默写完,吹了吹,然后,一摇三晃的向前台走去。此刻,董浩然己经激动的站了起来,若不是有六国人在场,他真想走过去搀扶一把这个少年。“这都是什么啊?”吴心走到台前,醉眼惺忪的看了看挂着的三首诗,说着伸手就把陶菱儿那首诗给摘了下来。“你…干嘛?!”陶菱儿差点没气晕过去,“姓吴的!你要死啊!干嘛拿下我的诗?”“呃!”吴心打了个酒嗝,斜着眼看看陶菱儿说道,“哥的诗比你写得好,你被淘汰了“你混蛋!你的诗还没经过评审呢?”陶菱儿气的几乎跳了起来,大喊大叫道。“嘿嘿!”吴心嘴唇上扬,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大家不妨现场评审吗?”说完,她挂好自己的诗,大摇大摆的走了回去。此时。有人己经开始朗读起来:“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而且,朗读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整齐:“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朗读的声越来越大,传出老远。后边,内堂里负责终审的几个大儒,也被惊到了。“怎么回事?咋还现场朗读起来了呢?快去看看…”范丞相率先冲向了高台。几人冲到台前一看,好嘛!大家都在读着一首诗,董大儒也在读,而且,嗓门还特别大:“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范丞相的眼睛都看首了,盯着那一行行的诗句,老泪纵横。“精彩!太精彩了老范一边读一边擦眼泪,多少年没有读到过如此精品了。“谁写的?”再看落款:吴心。“人呢?”范丞相西处张望,只见大益团队里,一个少年正趴在桌子上,鼾声如雷。此时,吴心己醉,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