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帝国书院!占地上千亩的,书院之中,种着各种花草,一栋栋的教学建筑,全是两层楼,清一色的木质建筑,灰瓦白墙。文科,武科,理科建筑分开,宽敞的大门,由白玉石修炼而成,大门之上,刻着朝歌帝国书院几个大字。进入大门,便是一个巨大的活动广场。此时,那广场之上,已经立着数千的学子。这些通过各种渠道招来的学生,穿着学院定制的衣衫,文科,理化,武科衣衫各不相同。学生们已经排列得整整齐齐,所有学员,都翘首以待。今日,是学院开学大典,大商君王帝辛,将会带着一众大臣,亲临学院。对于许多学子来说,这可是见到人皇的机会,传说之中,仁德宽厚的帝王,到底长着何种模样,让学子们好奇万分。果然,没有多久!只见学院门外,一队兵马缓缓而来,却是黄飞虎带着卫兵到来,所有士兵,分列两侧,那围观人群,只得退开。很快,一辆龙辇,便从大街之上,缓缓而来,龙辇前方,闻太师手持?雄双鞭,骑着黑麒麟,缓步而行,一身正气,威风十足。大街两旁的群众,见到闻太师,纷纷露出佩服之然。闻太师可是三朝老臣,又是辅政大臣,威望极高。而闻太师身后,则是十多位身穿盔甲的亲卫,这些亲卫,全都铠甲鲜明,清一色的逍遥白合马,手持战戟,威风凛凛。而士兵后面,便是殷受的龙辇了。龙辇由八只逍遥马拉着,行进在队伍之中,在龙辇后方,则是跟着一众文武大臣。“参见大王!”围观群众,全都发出欢呼之声来。白发苍苍的老者,将孩子扛在肩头的汉子,穿着花衣的小媳妇,各种各样的百姓,尽数将目光,投在龙辇之上。他们知道,那龙辇之上,便坐着大商帝王,那位掌控天下,拥有无上权柄,又通于改革创新君王帝辛。而那人群之中,一位肩上搭着布袋,鹤发童颜的老者,也看着殷受的龙辇,此人正是刚刚从昆仑山下来的姜子牙。初下昆仑山,重临尘世,姜子牙感感慨万千,想了想,最终决定,到朝歌城外宋家庄,来投靠老友宋异人。刚到朝歌城,便被朝歌城的繁华所震惊,正在闲逛之间,听闻大王出巡,他连忙跟着队伍走上前来,想看看帝辛是何种人物。“这位兄台,敢问这帝国书院,是用来做什么的?大王他为何要前来书院啊。”姜子牙拉着身旁,一位年龄与其相仿的老者问道。那老者看了姜子牙一眼,露出一丝鄙夷之色:“你外地来的吧,连朝歌帝国书院都不知道?帝国书院乃是大王命令建立,供青年学子们学习之所,只有资质出众之辈,才可以进入书院之中学习,听说书院之中,还分为什么文科,理科,武科。”“能够进入书院,便意味着可以出人头地了,优秀的学子,可以入朝为官,成为各行各业的人才,当然,听说要通过大王的亲自考核才行。”那老者的话,姜子牙听得云里雾里,这帝国书院,竟然有如此作用。作为智商高绝之辈,姜子牙自然想象得到,这帝国书院的出现,意味着什么,这必然打破世家门阀的统治啊。如此高绝的想法,非天纵之才,绝对不可能想出来。难道,大商朝庭之中,出了一位才智高绝之辈,以朝歌繁华程度,看不出大商有气运衰败之势,反而气运浓厚,那师尊为何要我助西岐,灭大商?一时之间,姜子牙不由有些疑惑起来。“这位兄台,实不相瞒,我刚从海外归来,听你这么一说,这人皇帝辛,应该是英明之辈吧。”姜子牙又问道。说到大王,那老者顿时眉飞色舞:“那是当然,大王自登基以来,日夜操劳,推行了许多利于百姓的新政,深受咱们大商百姓爱戴。此此建立朝歌书院,更是利在千秋之举。”“大商有此明君,实乃我大商百姓之福,像我这种年纪的老人,每月还可以向朝庭领一些利钱。大王曾说,大商百姓,要做到老有所依,老有所乐,老有所养,看我,七十多岁了,多精神,我真正再活上几十年,看看大王能将大商改变成何种模样呢。”听了那老者的话,姜子牙摸起了下巴,陷入了沉思。如此举措,千古无二啊!这帝辛,称之为千古一帝也不为过,但在师尊看来,大商为何气数将尽,这让姜子牙心头,不由产生了一丝怀疑。而龙辇之中,殷受神念扫过四周,观察着四周的一切。很快,他便注意到,姜子牙身上的灵力波动,不由眼皮一跳,立即利用破妄金瞳,朝着姜子牙看去,脸上顿时露出了笑意。呵呵,竟然是姜子牙。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姜子牙意然已经下了昆仑山,这可是量劫之子啊,真正的封神量劫推动人。如今,他亲临朝歌,必然是受元始天尊所托,且先看看,这姜子牙来朝歌,有何目的再说。想到这里,殷受神念一动,一丝神念飘将出来,他嘴巴一张,吹了一口气在那神念之中,顿时,一只小蜜蜂便出现在他面前。殷受挥了挥手,那小蜜蜂便朝姜子牙飞去,悄悄地藏在姜子牙后背之上。在学子们殷切的目光之中,殷受的龙辇缓缓使出了朝歌帝国书院,一众大臣,尽皆走到广场的高台之下,肃然而立。而此时,闻太师迈步,走到龙辇旁边,低声道:“请大王下轿!”龙辇的布帘缓缓掀起,殷受迈步,踏出了龙辇,所有大臣,所有学习,连忙躬身行礼:“参见大王。”殷受迈步而行,走到了高台之上,这才缓缓道:“各位不必多礼,平身!”所有人这才抬起头来,目光投向高台之上的帝辛。只见殷受身上,气运涌动,神态自然,自有一股皇者之气,一众学子,毕不敢与殷受对视。……【ps:小礼物走一走,加更全都有。】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酒馆内灯火昏暗。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