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真的结婚了沈鸢老公是谁沈鸢和喜欢的人结婚沈鸢空降恋综几个词条全都爆了。【前天不是还在纠缠顾之言?不是,谁会这么倒霉娶了她这种知三当三的女人?】【踏马的沈鸢怎么也来了?我是来看桃之夭夭小情侣的,不是来看贱人的啊!】【都别乱说话了,估计对方是个大人物,连央视都出来站队了,她老公身份肯定不简单。】【切,这种没感情的闪婚,你以为对方能有多爱她?而且沈鸢昨天才当众表白顾之言,今天可能就这么匆匆结婚了?肯定是沈鸢为了上恋综勾引顾之言,请人和她一起演戏而已。】……打完那通电话,贺京辞回到沈鸢房间。沈鸢的手机放在床头,没有锁屏,上面弹出了几条消息。是顾之言发来的。【之前我说,如果你还爱我的话,就来参加这个恋综,你果然还是爱我的。】【你找谁做了你的假cp?】【关于你之前利用贺京辞让我吃醋那件事,我就暂且原谅你了,别忘了你的剧本是什么,放心,成名之后我不会辜负你。】【你在干嘛?打个视频吧,跟你商讨一下剧本,你一定要想方设法骚扰我和沈羽桃才行。】读到这里,贺京辞撇开视线。看向一旁熟睡的沈鸢,喉结滚动。他薄唇轻抿,看着顾之言这三个字的时候,眼神格外冰冷。所以沈鸢参加恋综,果然是为了顾之言。瞬间觉得自己像是个笑话。结婚?不择手段的利用他罢了。几秒过后,鬼使神差地,贺京辞点开了沈鸢和顾之言的对话框。而后,他按下语音键,将手机凑近唇边,带着笑意缓缓开口:“不好意思,她睡着了,你哪位?”可是在将要发送的时候。贺京辞手指顿了顿。最终还是没有将那条消息发出去。自嘲地笑笑,他把手机轻轻放在沈鸢身边,正欲离开。却猝不及防地被沈鸢一把拉住。贺京辞回头,见沈鸢光洁额头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浓密睫毛不断颤抖着,嘴里还念念有词着什么东西。“顾之言……救我……”贺京辞一愣,手不自觉握成拳。她就这么爱他,连睡觉都要喊他的名字?“你要干什么,不要……不要……!!”梦里的沈鸢看起来很绝望。泪水不停地顺着她的眼角流下,直到隐入眉梢下的发丝里。贺京辞皱眉,正欲叫醒她。却被沈鸢忽然拉下去,一把抱住。沈鸢用恨不得将人箍在怀里的力气抱着贺京辞,语气绝望而凄厉。“不要走……这一世换我来爱你……”贺京辞:“……”他垂眸,见沈鸢已经醒了,只不过嘴里还念叨着那些胡话。他双手撑在沈鸢身侧,尽力与她保持距离,语气揶揄:“看来你这个噩梦,做得很投入?”听到贺京辞低低的嗓音,沈鸢如梦初醒地抓住他的肩膀,视线牢牢盯着他的脸。好像生怕下一秒贺京辞就会在她眼前消失似的。“我好爱你……求你别再离开我……”贺京辞冷眸盯她几秒,暗淡眼眸里情绪意味不明。“沈鸢,看清楚了,我不是顾之言。”沈鸢立刻打断了他。“我知道你是贺京辞……我也知道你爱我,我现在也很爱你……”贺京辞开口时是他那副惯有的随性肆意,只是嗓音变得微哑:“沈鸢,别把我当傻子行吗。”在贺京辞猝不及防的时候。如同慌不择路一般,沈鸢忽然抬头吻上了他。不同于颁奖典礼上那个匆匆的吻。沈鸢这次的吻来势汹汹,仿佛在表达内心某种汹涌而无处发泄的情感。贺京辞感觉到胸口的位置有什么东西将要迸发出来。但理智,还是让他慢慢抬起手。用力推开了沈鸢。“贺京辞,求你相信我,别离开我……”贺京辞看着沈鸢痛哭流涕的样子,心里闪过一丝名为心疼的情绪。又想到顾之言的那几条消息。他努力将那种情绪压下去。“沈鸢,明天恋综就要开拍,你要好好休息,我知道这是你最后洗白自己的机会,放心,我会帮你。”沈鸢:“……”“关于我们之间的婚姻……如果你之后想清楚了,要回去找顾之言,我也不会拦你。”“不,我不会的……”贺京辞没有再看她。他只是慢慢推开沈鸢,起身离开了房间。沈鸢想起身去追。可是酒精发作得太厉害,她浑身无力,最终还是瘫倒在了床上。贺京辞叹了口气。他走回去,帮她掖了掖被角。直到看到她再次熟睡过去之后,才转身离开。第二日。沈鸢从贺京辞房间中醒了过来。空气中有干净的男士香水气息,琥珀与柑橘的味道混合,沉稳与狂放交融。是贺京辞的味道。沈鸢坐起来,环绕四周。这……是贺京辞的房间。也是她上一世,独自睡了一整年的卧室。上一世她嫁给贺京辞后,不愿与贺京辞有肢体上的触碰,又不得不假意跟他亲近。于是为了勾引贺京辞,她每天穿得花枝招展地躺在贺京辞的床上。贺京辞看出她的勉强,于是每晚都主动去楼上的空房间睡。想到上一世贺京辞都经历了哪些苦楚,沈鸢的心里一阵刺痛。忽然瞥见床头柜上有一个小小的礼物盒。盒子旁边有一张纸条,写着好看的楷体。“toywife”给我的夫人。这时沈鸢想起,昨天在她沉睡之前,贺京辞……好像有点不开心。所以这枚戒指的用意是……?贺京辞在此时推门走进来。见沈鸢醒了,手里还拿着那枚戒指盒。贺京辞扯扯嘴角,尽力让自己摆出一副悠然姿态:“打开看看?”沈鸢低头打开那个盒子,差点没被那阵耀眼的光辉闪瞎眼睛。这是一颗璀璨夺目的粉色钻戒,主石是一颗完美切割的粉钻,散发出柔和而耀眼的光芒。是如玫瑰晨露般温暖细腻的颜色。是全球独一无二的威廉姆森粉红之心钻戒。两年前,贺京辞在拍卖会上以近四亿拍下它。说来鬼使神差,当时的贺京辞看到这枚粉钻,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枚戒指戴在沈鸢手上,一定很漂亮。即使沈鸢那时满眼只有顾之言。但贺京辞还是挥手买下了它,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如今,看着沈鸢将它戴在手上的样子,贺京辞笑笑。“果然很漂亮。”沈鸢抬头:“什么?”贺京辞唇角勾起一抹不咸不淡的笑意:“没什么……只是觉得,既然要上恋综,我的贺太太手上,总不能空空的,什么都没有。”接着他话锋一转,挑眉开口,“不过我确实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上恋综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为了顾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