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掐住她的细软腰肢,故意使了点狠劲。似是在惩罚她的不告而别。秦知意感到一丝疼痛,漂亮的小脸一皱,推了推他,“好疼,放开我……”他这人,说话就说话,掐她做什么?顾敬臣听见了,但却没有松手,俯身继续追问着,“秦知意,我在问你的话,回答。”“你想我吗?”他的态度实在霸道专横,让人无法招架。秦知意小脸微微一红,侧过头,避开他的视线,“想…想了…”顾敬臣轻轻扬了扬眉梢。他将她松开,心情瞬间好了不少。“要不要喝水?”他起身,走到桌前给她到了一杯热水。秦知意望着他,忍不住一问,“那个…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顾敬臣,“你是医生,京城的医院就那么多,一家家查,总能找到你。”不像四年前,他找遍了整个京城,甚至还去了国外,但都没有找到她的半点踪迹。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她那时究竟躲到哪去了!秦知意听在耳里,抿了抿唇,“你为什么找我?”顾敬臣走回来,抬起手,搂上她的后腰,将她一把带到身前,“你说我为什么找你?”她不辞而别,他总应该回来,让她给他一个交代!秦知意别过头,没吭声。她怎么知道他为什么找她,他这人,总是阴晴不定的。今天对她柔情几分,明天又冷落她几分,反复撩拨她的心弦,让她患得患失。而她,却永远摸不透他的心。顾敬臣望着她,眼底似笑非笑,低下头,鼻尖轻抵着她的。他浑身气息灼热侵略,秦知意一时间有些承受不住,红唇轻抿,微微一咳,“你…你离我太近了。”“近点,不好吗?”“热……”顾敬臣没吭声,一双黑眸直勾勾的看着她。下一秒,他将她松开。秦知意顿时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吓死了,他刚才的那个眼神,她还以为他是动了什么歪心思,要试图对她做些什么。顾敬臣走过去,懒懒的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气息冷冽妗贵。整个人,一副上位者的姿态。“秦医生,开始吧。”开始什么?秦知意望着他,有些不理解。顾敬臣,“怎么,护士没跟你说,你过来是要为我看病的?”秦知意眼尾轻轻一挑,“你…病了?”他上去,挺正常的啊!不过一个星期前,他在南城受了伤,也不知道现在恢复的怎么样了?秦知意上前,走到他身侧。“哪里不舒服?”顾敬臣想了想,“头疼,不不不,腿疼…”“也不是,我胃疼!”秦知意浅浅叹了一声气,有些无奈,“你到底哪疼?”这男人,不会是在没病装病吧?顾敬臣轻轻一咳,“心…心脏疼。”秦知意没说话,一双清澈如水的美眸盯着他,半信半疑。下一秒,她从右侧口袋里将听诊器拿出来,“去床上躺着。”顾敬臣眉梢轻轻一挑,眼眸微眯,语调玩味,“床上?你认真的?”秦知意对上他的眼神,面上微红,瞪了他一眼,“你别想歪了,我只是单纯的给你做一下检查!”“还不去?”顾敬臣,“好,依你。”他说着,从沙发起身,去到病床上躺下来。秦知意走过来,“衣服敞开。”她说的一本正经,不带一点私人感情。顾敬臣停顿几秒,看向女人,懒声一笑,“秦医生,手突然有点疼,不能动了。”“这衣服我怕是不能自己解了,你说该怎么办?”秦知意,“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难不成,还要我亲自给你解?”顾敬臣点了点头,“这办法挺好,那就有劳秦医生了!”秦知意,“……”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过了几秒,秦知意走到床边坐下,伸出一双柔若无骨的手,帮他解着西服上的纽扣。她轻抿嘴角,尽量装的平静,把他当成普通病人一样对待。顾敬臣静静看她,眼底含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见她穿白大褂的模样,还真是别有一番风情。看着很清冷正经,但只有他知道,她根本就不经撩。秦知意解开西服敞开,伸手扯下他的领带,又去解他里面的黑色衬衣。她呼吸略有不稳,极力克制着。衬衣敞开,露出健硕的胸膛,以及下面沟壑分明的腹肌。说实话,真挺来劲的。原来,女人见了身材好的男人,也是挪不开眼的。顾敬臣眼皮半垂,看着她的动作,轻笑,“秦医生,你似乎很紧张?”秦知意一口否认,“我才没有!”解个衣服而已,她才不紧张,一点点都没有!“是吗?那秦医生,你手抖什么?”“你话真多!”下一秒,顾敬臣突然起身,抬起手,将她一把拽进自己的怀里,故意逗她。“秦医生,在这来一次?嗯?”秦知意以为他认真的,一时间吓坏了。顾敬臣俯身朝她凑近,扬唇,轻声笑,“秦知意,你脸红了……”秦知意轻轻咬了咬唇,“我是热的!”她说着,挣开他,拿起听诊器佩戴好。“躺好!”顾敬臣点头,依着她躺下来,没有任何作乱的动作。听诊头微凉,接触到他的肌肤时,他微微皱了眉。秦知意专心听取着,很冷静。此刻,她心里无欲无求,看这个男人的眼神坚定的像是要入党!一分钟后……顾敬臣,“怎么样?”秦知意取下听诊头,缓声开口,“除了心跳的有些快,都很正常!”“你说说你,没病还非要装自己心脏疼!”害她在心里白担心了一场。顾敬臣唇角勾着笑意,正要开口时,门被敲响。秦知意看了他一眼,“有人来,把衣服穿好。”顾敬臣衣襟半敞,伸出修长的指节勾起一旁的领带,挑了挑眉,“你解的,你不负责穿上?”紧接着,门再次被敲响。秦知意笑了笑,轻哼一声,“想得美,你不穿,那就这样让别人进来看。”顾敬臣,“你舍得?”秦知意没理他,朝门看去,“请进!”倏地,门被打开,院长和主任先后走进来。院长笑的恭敬,“顾总,秦医生帮您看病,一切都还好吧!”顾敬臣暂时没吭声,下床,慢条斯理的系着衬衫纽扣。他面容清冷,看不出来有什么情绪。见状,主任瞪了秦知意一眼,“知意,是不是你毛手毛脚的让顾总生气了啊!”秦知意,“我没有!”她从医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人说过她毛手毛脚。主任,“还犟嘴!”“顾总,这孩子做事就是不太稳当,回头我教训她!”秦知意转头看向男人。顾敬臣跟她对视一眼,继续整理着领带。他是吃哑药了?刚才还故意逗她脸红,现在却连半句为她解释的话都没有!秦知意心里稍稍来了气,直接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