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鹤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云筝感觉到肩上的手猛地收紧,又立刻松开,像是怕伤到她。
”昨晚……”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们有过性生活,孩子没事吧?”
医生了然地点点头,”胚胎现在很健康,优质的胚胎比想象中要坚强。不过从现在开始必须注意了。”
云筝的脸烧了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还有,”医生继续说,”酒精、咖啡因都要避免,刺激性食物也要少吃”
”我昨晚喝了酒,”云筝突然抬头,眼中满是担忧,”会影响宝宝吗?”
医生安慰地笑了笑:“少量饮酒一般不会造成影响,但以后一定要避免。”
傅凌鹤已经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一字不落地记录着医生的每句话。
他的眉头紧锁,神情专注得仿佛在处理什么重大商业决策。
”叶酸要按时补充避免剧烈运动保持心情愉快”医生每说一条,傅凌鹤就快速记下一条,甚至追问具体品牌和剂量。
云筝偷偷看他,发现他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银灰色的发丝被汗水微微打湿,贴在额头上。
这样紧张的傅凌鹤,她从未见过。
检查室的门突然被轻轻敲响,宁栀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筝筝,检查完了吗?”
傅凌鹤这才如梦初醒般收起手机,弯腰帮云筝整理好衣襟,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可以进来了。”他沉声道。
门一开,墨家众人鱼贯而入。宁栀第一个冲上前,握住云筝的手,”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傅凌鹤的手自然地搭在云筝肩上,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骄傲:“宝宝很健康。”
墨老爷子拄着拐杖,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好啊,好啊!咱们家终于又要添新丁了!”
墨沉枫站在一旁,难得地露出笑容,”要不要在a国静养几天再回京城?这边空气好,适合养胎。”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云筝。她下意识地看向傅凌鹤,后者轻轻捏了捏她的肩膀,”听你的。”
”我……还是有点想回家。”云筝小声说。
傅凌鹤点头,”那就回去。”
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会无条件支持。
她悄悄把手放在平坦的腹部,试图感受那里的变化,却什么也感觉不到。
真的有两个小生命在那里吗?
离开医院时,夜已深沉。
傅凌鹤坚持要抱着云筝上车,尽管她一再表示自己可以走。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后座上,甚至亲自为她系好安全带,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回家的路上,云筝望着窗外飞逝的灯火,思绪万千。
她的手始终没有离开腹部,仿佛这样就能与那个尚未成形的小生命建立联系。
傅凌鹤从后视镜里看她,眼神柔软得不像话。
等红灯时,他伸手覆上她放在腹部的手,”冷吗?”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云筝摇摇头,突然鼻子一酸,”傅凌鹤我们真的要当爸爸妈妈了?”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与她十指相扣,”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