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裴每次揶揄调侃都是见好就收点到即止,这样的撩拨和试探就好像是强效的催化剂,在男女暧昧的阶段非常有效,他不像那些色欲熏心的老男人,总是莫名的吸引着她。吃过饭,顾衍裴送江稚回学校,半路接到了吴时瑞的电话,吴时瑞热情地邀请他们一起去玩。顾衍裴点燃一支烟,叼在唇边,漫不经心,直接拒绝。电话那头的吴时瑞阴阳怪气,“怎么,都多久没出来了?你是不是外面有了其他女人?”顾衍裴把手机换了一边,“少废话,别发癫。”“哎,你真是伤了我的心,居然骂我发癫。”车厢里空间密闭,手机的音量听得清清楚楚。江稚当然听到电话那头吴时瑞的调侃。她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看向窗外,手却被一只大手牢牢牵住。两人相顾无言,那头的吴时瑞感觉到不对劲,“你该不会是真有女人了吧?”顾衍裴“嗯。”了声。吴时瑞说着,“什么女人带过来给哥几个见见,我们又不吃人。”顾衍裴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是吴总吗?”江稚小心翼翼地开口。“嗯。”顾衍裴点头,“他说要聚会,你要不要一起去?”“我去,不方便吧?”“方便,他约那几个人你都见过。”正是因为都见过江稚才觉得有些尴尬,一方面她不想被误会,另一方面她又跃跃欲试。最终,她还是答应了。片刻之后,车子停在了高档会所门口,推开包厢的门里头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这边注视。吴时瑞震惊,“顾总。你可真是稀客。”说完,他的目光停留在江稚身上,“小妹妹,咱们之前是不是见过?”顾衍裴笑了笑,“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之前她可找你要过钱。”吴时瑞冥思苦想,最后一拍脑门,“哦,你是桑北易的学妹,你们两个怎么凑到一块了?”顾衍裴瞪了一眼吴时瑞,带着江稚走到人群中间。只是简单地给众人介绍了江稚的名字,并没有提及身份,其他人也都心照不宣。大家都在圈子里混,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包厢里很快又热闹非凡,大家摇骰子喝酒,声色场合,奢靡又荒诞。江稚并不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场合,却始终觉得不自在。她坐在顾衍裴身边,顾衍裴怕她无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聊着天,“上班这两个月累不累?改天带你去按摩按摩一下。”江稚从来没有去过高档的按摩室,室友经常说按摩经络很舒服,可是要去正规场合。她点了点头,“好,有机会去体验一下。”这高档会所就有正规按摩的地方,装修得富丽堂皇,像她这种学生妹根本消费不起。顾衍裴无非就是临时提议,眼见着江稚感兴趣,便于让人去安排。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专属的包厢。顾衍裴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准备躺下,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他皱了皱眉头拿着电话走出了包厢。江稚局促地坐在按摩椅上。顾衍裴挂断电话,正要回去就看到挑眉瞪眼的吴时瑞,“你可真是有本事,竟然带妹妹到这来享受。”“谁是妹妹?你什么时候去泰国了?”顾衍裴轻笑。吴时瑞被调侃也不生气,“说说吧,怎么跟那个小妹妹搞上了?温市那个就不要了?”“什么温市?”“装什么装?”吴时瑞不依不饶,顾衍裴懒得理他。顾衍裴往江稚那儿走,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诱人的声音仿佛带着小钩子,勾着他的心,“啊,疼……疼轻点。”不得不说,这声音实在是让人想入非非。顾衍裴面色一沉,她在床上叫得应该会更好听吧?他是个经验丰富的正常男人,再清心寡欲,也不能免俗。“江稚在里头,你怎么还等在门口不进去?”吴时瑞说着就要推门,可下一秒他直接被顾衍裴扯住了手臂,砰的一声,房门关上。大概过了一支烟的时间,顾衍裴回到包厢,江稚的按摩已经结束,此刻她没有发出声响,软绵绵地躺在床上。按摩技师恭敬地看一下顾衍裴,问他什么时候需要服务,顾衍裴摆摆手说不用。回过神来的江稚有些好奇,“按摩还挺舒服的,你为什么不按?”“你舒服就好。”顾衍裴眼角带着笑意,棱角分明的脸庞让人心跳。结束了按摩回到楼上的包厢,吴时瑞比他们两个回来得更晚,他直接坐在二人对面。两人是要说正事直接很自然地切换到粤语聊天。江稚只能听懂一部分,她安静地喝着桌上的饮料。两人正在聊天,顾衍裴的电话又响了起来,他跟江稚交待了一句,便转身出门。江稚喝光了一杯颜色艳丽的鸡尾酒,顾衍裴转身回来看到她眼色迷离,双颊绯红。一旁的吴时瑞满是恶趣味地邪笑,“小妹妹,酒量不行啊。”“你让她喝的?”吴时瑞无辜地摆手,“谁能想到她酒量这么差,只喝了一杯酒精度数不高的,就倒了。”晚上江稚没有回宿舍,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陌生的酒店房间,她努力回想昨天晚上还生的一幕幕,在车里……在房间。她喝多了,顾衍裴抱着她离开了包厢,她好像很不安分,一直在胡闹。顾衍裴控制着她的手脚,也不记得是谁主动,总之最后他们吻在一块。在密闭的空间里天雷勾地火,顾衍裴的唇很热很湿,吻技也很好,那种犹如触电的感觉,她现在回味起来依旧胆战心惊。她隐约记得,当时自己不能呼吸,被放开之后好像重获新生的鱼。她甚至还记得,当时在耳畔响起了低语。“我这算是趁人不备吗?”酒店的房间里衣服扔得到处都是,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最后他却及时止损。等江稚睡着之后顾衍裴去隔壁套房睡下。早上十点多酒店送餐服务,吵醒了江稚。两人吃饭的时候,江稚脸红得像苹果。顾衍裴反而像没事人一样,“宿醉的滋味不好受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没有。”江稚很紧张,头皮紧了紧。顾衍裴只喝了一杯黑咖啡,便放下餐具,“如果昨晚你觉得我多有冒犯,你可以告诉我。”他说得很直接,甚至没有任何铺垫,江稚故作镇定摇了摇头。“江稚,我是正常男人,不可能没有那方面的心思,男女在一起一定要有最本能的冲动,我跟你之间发展到哪一步都很正常。”顾衍裴表情严肃,声音低沉,甚至隐隐地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他就这样把自己最原始的欲望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江稚面前。“我都知道。”男女之事上顾衍裴向来坦率,敢于直面自己的欲望。他并不想虚伪地去承诺什么,他重新点燃一支烟,吞云吐雾,“但你放心,我不会强迫你,你随时有叫停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