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收敛起脸上的表情,手推开他,连退几步,觉得是个安全的距离才停下,这才开口,“顾衍裴,我们四年前已经分手了,如今我也有未婚夫,你也会有你的未婚妻的。”他们的关系只能如此,必须如此。话刚落,顾衍裴就激动起来,“我的未婚妻只有你一人。”江稚本能的觉得不能再刺激对方,连忙找了个借口,“感谢的事你想好了给我发消息,我先去上班了。”说完,迅速离开原地。不知道是不是顾衍裴事后敲打过,关于两人的关系并没有任何消息露出。但她能感觉到主管放在自己身上那复杂的目光。她想解释,但最后却犹豫了,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两人之间的关系,只能放任了。受到一晚上的噪音攻击,导致错过闹钟,连早饭也没来得及吃,江稚就急匆匆往外走。刚出门,看到对门有几名工人搬来搬去的。这几天对面的都进进出出的,她猜应该是有新的住户入住了。想到昨晚的噪音,满脸严肃的走过去。“师傅,是有人要搬进来吗?”刚搬完沙发正在喝水的男人听着江稚的话,连连点头,“是啊,这单生意比较急,老板想尽快搬进来。”“就是能不能告诉老板一声,想早点入住可以理解,就是能不能不要晚上闹出大动静。”看着男人那黢黑的面容,知道对方也不容易,江稚语气尽量客气。男人一脸懵,“妹子,你说啥呢,我们只白天干。”江稚比他还懵,难道她昨天遇到鬼打墙了。“妹子,如果加班我们最晚干到八点,不然就得被人投诉了。”旁边一人应和。江稚回到公司也还迷茫着,只不过很快就投入到工作中。等到下班后,江稚发现对面搬东西的工人已经不见了。打开自己的门,但身后传来动静。转身,看到来人——顾衍裴。“昨晚睡得如何?”“你是故意的。”江稚想到的崩溃,说的咬牙切齿。“难道这还不明显吗?”江稚却如同看陌生人般,“顾衍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顾衍裴却沉默了。江稚顺利进入房间,想起门外的顾衍裴,频频出神。又忙完一个项目,舒展手臂,“蓓蓓,我先走了。”“苏哥来接你啊。”程蓓眨眨眼,暧昧道。“走了。”今天是她非常期待的一部科幻电影上映,早早就买好票,一起去看。将近三个小时的电影,伴随着最爱的爆米花跟可乐,江稚看的很过瘾,觉得值了。想着明天还要上班,打算看完电影后直接回家。江稚脑海里都是电影里面的场景,激动的说个不停,到了所属楼层江稚的嘴也没停。猝不及防间,江稚感觉到眼前一黑。她就看到苏梓良抬起手,手指在脸上划过,肌肤接触间,如同施了定身咒般,看着苏梓良的脸在自己面前慢慢放大。心里很清楚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整个人急得团团转。“砰!砰!砰!”旁边踹门声响起,两人如同被惊的人儿迅速分开。江稚想到旁边住的是顾衍裴,红色从脖子蔓延到整张脸,是难堪的。“刚刚嘴边有爆米花。”苏梓良解释,却有种越抹越黑的感觉,“哦。”江稚的声音跟蚊子般,她现在想找个洞钻进去,“我先进去了,你开车慢点。”半夜,江稚是被一阵急促的铃声叫醒,伸手摸到手机,放在耳边,“谁啊。”那头沉默,江稚耐心告罄,“说话,不说我挂了。”“小稚,是我。”江稚愣住,眼底的睡意立刻褪去。“小稚,你出来我们说说话好吗?”她又觉得好像出现了幻觉,不然为什么她竟然从顾衍裴的语气中听出一丝哀求。要知道四年前的顾衍裴对她来说犹如天上的明月,她把自己放在最低的位置,祈求对方低头,如今却完全掉了个,果然物似人非。“顾衍裴,太晚了。”可惜那头的人却不停的絮叨。她逐渐听出一丝不对劲,开灯,下床,快步走到门口。一打开,她被一个黑影紧紧抱住,酒味直冲天灵盖。江稚嫌弃的扇着,“顾衍裴,你到底喝了多少酒。”“江稚。”顾衍裴喊了个名字后不说话了。“顾衍裴。”江稚拽了拽身上男人的衣服,恶狠狠的威胁,“我告诉你别装睡啊,不然我给你扔出去。”可惜叫了几声,身上的男人纹丝不动,直到呼吸声传入。江稚第一反应是把人送回去,可惜她不知道他家密码,再者扔在楼道上,想想还是放弃这个想法。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人挪到沙发上,累的直接坐在地上铺的毛毯喘气。呼吸平缓后,还是没忍住打量起顾衍裴睡颜,老天真不公平,给他一张帅脸不够,还给他优越的家世。不停的在心里蛐蛐的,渐渐有了睡意。在她睡着后,沙发上的人却睁开眼。小心翼翼的翻身落地,抱起江稚,放在床上。顾衍裴单膝跪地,看向床上的人儿的目光带着浓重的思念,随后缓缓伸出手,却在半空中停住,许久伴随着一道叹息声,手才落下。等江稚醒来,意识到自己躺在床上,昨晚的事情涌入脑海,迅速下床,走到客厅,压根没有人。这时,江稚耳朵动了动,就听到外面传来关门声。消息提示音突然响起。看完,原来是顾衍裴给她买了早餐。上班经过对面时,脚步不自觉地停下,但很快迈步离开。设计部“小稚,小稚。”江稚回神,“怎么了,蓓蓓。”“小稚你最近怎么了,怎么总是出神。”对上程蓓担忧的目光,摇摇头,随意找了个借口,“大概是没睡好吧。”其实自从顾衍裴半夜留宿事情发生后,两人一周都没遇到过,她感觉到对方在躲她。按理来说这是她希望的,可真发生后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这种情绪一直延续到下班,实在是煎熬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