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吵闹的声音越来越大,县太爷此刻慢悠悠的出来,发现在场外站着的苏毅。“闹什么!”“这里可是公堂,容不得你在这里大声喧哗吵闹!”县太爷看着苏毅一身消杀之气,此刻眼神当中迸发出来的杀意让他为之一颤,但此刻却依旧毫不理会。“白玉香呢?”苏毅懒得理会他,说些什么自己这一次本就是为了嫂子而来,直接开口质问道。白玉香一介女流之辈,如今却被他们这些人诬陷甚至还上了官府。这让苏毅如何能够不担心!县太爷听见他这么说,只是看了一眼身旁的苟师爷。苟师爷立马反应了过来便和他解释。“白玉香勾结匪类,作风有问题如今已经被收押了!”“堂堂一介女流之辈众生尽毁,甚至还和自己的小叔子苟且!把他抓起来,浸猪笼都已经不错了,你还有脸上堂来闹!”“快走快走,不然的话连你一块收押。”苟师爷语气当中十分的不耐烦。仅仅单凭着他的两句话,甚至就将白玉香的名声毁掉,罪名也是说的不清不楚的,便想着将他要扣押流放奶奶的,就当自己是死人啊!苏毅眼神凌厉看向这师爷恨不得直接将它大卸八块!一把掀翻这公堂!“你说我嫂子白玉香与人苟且是个荡妇,可有证据?你说他勾结匪患,可有证据?难不成你们这堂堂官府空口白牙便直接污人清白?”“可有人证,可有物证”苏毅一声声的质问,早就已经让县太爷和苟师爷两人不耐烦,原本是想着还要在他家再搜刮出一笔。在捞些油水,但是却发现看着他这副样子也是不肯!“大胆刁民,这公堂之上岂容你来咆哮!本官做事何时需要你的同意!”“在这里我就是天王老子!”苏毅听见县令这般说眼神死死的盯着他,看见他如此作威作福的样子握紧了手中的柴刀。“孤男寡女共同生活这么长时间,若说你们两个人没有奸情,这件事情说出去谁会信啊?瞧瞧他那一副风骚的样子。”“完全没有任何的伦理道德,我看你不像是他的小叔子,而是他的奸夫,再在这里闹事的话,就直接将你也关入大牢!”苟师爷此时开口言语中尽是侮辱。不过一个小小的猎户竟然敢直接咆哮公堂!苏毅听见他们两个人满嘴的污言秽语,甚至眼神当中尽显下流,知道这父母官分明就是个狗官。无论自己说什么他们都不会将白玉香放了,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倒不如自己凭着实力,懒得和他白费口舌。苏毅上前一步,刚刚想要抽出自己手中的柴刀给这狗官一点颜色瞧瞧。县太爷瞧见苏毅似乎要打算动手瞬间便直接叫上身后的衙役,将他团团围住。“怎么?你不仅想要咆哮公堂现在反而还打算动手!”“真是胆大包天。”苏毅冷哼一声,“狗官!我再问你一遍,白玉香你放还是不放?”县太爷瞧见他这般又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将白玉香放掉。“来人给我拿下!”苏毅见此情景,毫不犹豫,现在都围过来的衙役直接动手。身形十分诡异,极其迅速出手!不过,仅仅只是一拳,甚至还并没有动用上武器钱的人瞬间便直接倒在地上,这一拳的力量让他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此时,身后的衙役这副模样便直接打算用自己手中的水火棍偷袭!苏毅回身之间,手中的柴刀寒光一闪。那衙役只见自己手中的棍子顿时裂成两半!看见这几个人完全不是苏毅的对手现在他爷心中顿时有几分慌乱。“上啊,还等什么呢?”其他人见状,想要直接一同前去将苏毅给拿下。苏毅眼神中的杀意越发浓重,刚刚上前只听见门外脚步声反而越来越大。心中有些疑惑见他爷见此情景并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情况。门外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直到县衙门口突然之间戛然而止!苏毅顿时意识到这么整齐划一的步伐恐怕是军队。在这鸟不拉屎的县城就算是他有一些府衙,如今人手也全部都在这里,怎么可能会有军队出现?县太爷看见他如此萎靡不振的样子,心中甚至有几分暗喜。以为是自己呵斥他的话起了作用,丝毫没有注意到外面的异常。苏毅瞧见他这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敢在公堂之上动手!本官今日就直接将你拿下!”苏毅早就已经想好哪怕就算是与整个县衙韦迪自己也一定要将白玉香带走!县令的话音刚落只见县衙大门直接被人踹开。此刻的县令瞧见这幅情景脸色一变。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苏毅回身之际只看见大门当中不断的有侍卫,身穿铠甲涌入县衙直接将他们团团包围住。苏毅眼神微眯,看着这侍卫的铠甲怎的如此眼熟?心中正有所疑惑瞧见随后进来的人,那不正是安宁随身的侍从!此时,侍卫统领看向一旁的县太爷之后,毫不犹豫直接拿出了自己手中的金牌。县太爷瞧见这金牌的时候脸色顿时一变,也只能够强颜欢笑。“不知道是公主出行有失远迎。”本县太爷还有些怀疑他们的身份,此时看着他手中的金牌已经吓得有些说不出话。县太爷此话一出身后的一些人心中自然警铃大作,一旁的狗师爷都换成了一副狗腿子的样子!没有想到这皇家侍卫竟然会在此。不是撞枪口上了吗?然而,侍卫统领也只是撇了一眼之后并未做声。随即,身后的侍卫团团将他们所有人全部围住的时候,县太爷看见这副阵仗,心中自然也有些慌张。“拿下!”侍卫统领一声令下,身后的侍卫直接将他们团团围住。不过仅仅只是片刻的功夫,瞬间便直接拿下了县令等人!刚刚还耀武扬威的人,此刻气焰顿时掐灭!苏毅见到这副情景挑了挑眉,他刚刚的时候不是还说要将自己压入到大牢吗?真是不知道他们两个谁的脑袋先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