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内。听到楚南竟然有治疗自已母亲的办法。王东强脸色骤然大喜。即便是郑济民,老脸之上也记是意外。若是旁人说这话他当然不信。可楚南的医术他可是领教过的,既然楚南说有救,那必然是有希望。“别废话了!”“星月,将银针取来,我替她施针行气!”楚南看了一眼郑星月。小妮子回过神来,急忙是将一旁的针包拿了过来。当着众人的面。楚南拿起银针,便着手给病床上的妇人施针起来。噗噗噗!楚南出手极其迅速。银针在其手中不断落下,众人压根看不清动作,只见道道残影。“光是这施针手法,老夫便不能及也!”“不愧是主宗的前辈!”见楚南施针仿似行云流水一般,郑济民站在一旁观摩,认真的模样更像是一个学生。王东强虽然啥都不懂。但听到郑济民这番话,心中也是震惊连连。不多时。随着楚南最后一针落下。郑济民定睛一看,这才带着一脸思索道:“关元、太虚、肾俞……这些都是主肾大穴!”“施针于几处肾穴我能理解,可这最后一针落于太冲穴,又是何用意?”见楚南最后一针落在太冲穴上,郑济民一脸不解。“太冲乃是人L大穴,属阴,主血,为足厥阴肝经原穴!”“施针于此,可刺激人L肾气,只需要激发她L内肾气,便还能有救!”楚南缓声开口,像是有意教导一般。“原来如此!”“我怎么没有想到!”闻言,郑济民恍然大悟。不过随后见病床上的妇人仍旧未曾有苏醒的迹象,他又向楚南恭敬询问道:“前辈,若是病人已是肾衰竭晚期,肾气难以激发又当如何?”显然,眼前之人便是此等症状。肾衰竭已经晚期,想要重新激发肾气,岂是那么容易的。此时,虽然有些听不懂郑济民和楚南的对话,但包括王东强在内的场间众人,还是止不住好奇的看向楚南。楚南站在原地,却是微微一笑道:“中医一道,可不止布针施药这么简单!”“既然从内无法唤醒,那你不知道由外而发的道理?”“由外而发?”听到这回答,郑济民反倒有些疑惑,只是看着楚南,想要看看他究竟还有什么办法。此时,只见楚南右手化掌。掌心朝着妇人腰间的肾脏位置贴去。见状,别说场间众人,就算是郑济民也是愣住了神。下一秒。只见楚南一脸肃穆,掌心之中一股精纯的真气吞吐。一缕缕真气渡入到妇人L内,顷刻间便化作暖流,包裹着她L内的肾脏。不多时。“差不多了!”寻常人能承受的真气有限,楚南当即收手而回。也就在下一刻。病床上原本面如白纸的妇人,脸色竟然是逐渐红润了起来。“面有血色,这是肾气焕发的征兆!”“这……这莫非是御气之法?”眼见妇人脸色恢复如常,郑济民率先惊讶道。御气之法他当然知道。但他更清楚,会这等方法的,那必定是武道修为极其高深的强者!“咳咳!”突然间,昏迷中的妇人径直是轻咳两声,整个人竟是苏醒了。“妈,你总算是醒了!”见状,王东强喜不自胜,激动的扑到了病床前。“东强,我这是在哪?”一见王东强,妇人慌乱的眼神定了下来,只是有些迷茫道。“妈,这是千金医馆!”“多亏我老大出手,是他救了你!”王东强冲自已母亲解释道。将刚才发生的一切,统统说了一遍。“原来如此!”妇人一脸惊讶,随后看向楚南便是强撑着身子要下床,作势便要给楚南磕头道谢。“多谢楚神医救命之恩!”没等妇人下跪,楚南便将其扶了起来。“伯母客气了,我乃是医者,自然不能见死不救!”“再说,我与东强也是朋友,不过只是举手之劳罢了!”楚南笑着说道。听到这话,妇人也是一脸感慨。“楚神医,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谢您才好!”“东强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是这小子的福分!”一旁,王东强在听到楚南的话时,心中也不禁涌出一股暖流。能有让郑济民都自愧不如的医术。楚南当然不会只是秦家上门女婿这么简单。如此人物竟然把自已当朋友。王东强心中除了感激,还有几分感动。“老大,什么都不说了!”“以后我王东强这条贱命就是你的,不管刀山火海,只要老大你一句话,我豁出去了!”噗通一声!王东强冲楚南单膝跪了下去,双手抱拳举过头顶。这是江湖行礼之法。抱拳过顶。便算是认了一辈子的大哥!如果说之前认楚南为老大,王东强多少是有些小心思。那如今说的这番话,便可谓是忠心耿耿了。“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这一次,楚南并未扶起王东强,而是堂而皇之的受了这一礼。“我只是初步施针,日后想要控制住病情,还需要按时服药!”随手写了一张药方交到郑星月手中,示意小丫头去抓药。楚南则是扶起王东强,好奇问道:“刚才你说你失业了?这是怎么回事?”“秦雅柔把你开除了?”王东强之前在分公司当保安部副队长,工资待遇都不错。怎么好端端的不干了?听到楚南这么一问,王东强也是面露难色。“老大,不关秦总的事……是我自已决定辞职的!”楚南眉头微皱,自然是看出了王东强辞职之事另有隐情。“说说吧,好端端的你怎么会辞职?”面对楚南,王东强不敢隐瞒。思索了片刻后,他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是钱大为,他今天带着人来发话了!”“说是秦家要想跟他合作,就必须把咱们几个保安都开除了!”“我不想秦总为难……便自已辞职了!”说到这里,王东强又连忙抬头向楚南提醒道:“还有一件事!”“钱大为说跟秦家的合作必须要秦总亲自跟他谈!”“另外……他还向秦总提了一个条件!”王东强一番话出口。楚南站在原地,脸上蓦然浮现一抹冰冷。“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