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此时,听到楚南说的话,张震天两口子也都是脸色一变。万万没有想到。害得他们张家人三代遗传怪病的邪物,竟然是这么一把不起眼的武士刀。“此物被战场戾气所染,早已成了邪器!”“他的主人本就与你爷爷有血仇,却又误打误撞被留在了张家!”楚南端详着墙上挂着的武士刀。木制刀鞘虽然已经腐朽,但仍能看到刀鞘表面刻画的一串岛国文字。“伊邪之刃!”楚南轻声念道。岛国文字并不难,他之前在山上学过不少外语,岛国语便是其中之一。“楚神医,那咱们赶紧把这邪物扔掉!”一旁,张震天有些慌张道。既然知道这武士刀是邪物,他怎敢还留在家中。“不急!”“就算将它扔掉,这邪气仍旧残留在你家中,治标不治本!”楚南摇了摇头。闻言,张震天夫妻俩顿时面露难色。“楚神医,那该如何处理?”“该死的岛国鬼子,这玩意儿可是害了我张家三代人!”张震天面露怒容,双拳攥紧。楚南目光看向那黑气萦绕的武士刀,开口说道:“将我准备的东西拿来!”一听楚南这话,张震天这才反应过来。不多时。楚南所需的黄纸、朱砂和毛笔一应俱全。只见楚南提笔,便沾着朱砂在黄纸上写下了一串复杂的符印。“成!”一气呵成,楚南拿起符箓,目光直视墙上的武士刀。也就在这时。似乎是感应到威胁一般。那原本挂在墙上一动不动的武士刀,竟然是凭空颤抖了起来。下一秒。房间之中莫名的是吹来一阵阴风,让张震天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房间里哪来的风?”张震天下意识的看向紧锁的窗户。而此时就在楚南的视线当中。肉眼不可见的空间中,房间里突然是涌出一阵黑气。一缕缕的黑气自那武士刀中涌出,仿似是示威一般,朝着楚南几人迎面而来。“区区邪物,也敢造次!”楚南眸光精光一闪,说罢一跺脚,右手便猛地朝着那武士刀抓去。呼!瞬间,房间中凭空狂风大作。“真,真有邪祟?”张震天二人不知所以,只得是露出一脸惊恐之色。毕竟是肉眼凡胎,他们根本看不到眼前那袭来的黑色邪气。啪!此时,楚南右手化作剑指,破开那黑色邪气,一把便将武士刀抓在了手中。嗡……就在楚南正准备贴符镇压之际。右手袖口中,一阵剑吟声凭空响起。“隐杀剑?”感受到隐杀剑的异样,楚南眼中闪过一抹意外。紧接着。不等楚南反应过来,一股巨大的吸力自隐杀剑中涌出。仿佛是饕餮嗅到了香味!隐杀剑的目标,正是楚南手中的武士刀。顷刻之间。巨大的吸力包裹着武士刀。一股股黑气正源源不断的被拉扯而出,随即被隐杀剑一口吞了下去。见此一幕。楚南也是记脸意外。那原本还耀武扬威的武士刀,此刻像是被强上了一般,浑身邪气尽数被吸了个干干净净,看上去与普通武士刀并无两样。反观隐杀剑,吃饱喝足之后,又再度静悄悄的躺在楚南的袖口内,仿似没事发生一般。“这?”楚南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敢情这武士刀里的邪气,竟是成了隐杀剑的补品。吃干抹净后,楚南明显感觉到隐杀剑的气息似乎比之前又凛冽了几分。“看这样子,倒是不用我出手了!”无奈的笑了笑,楚南反手便将辟邪符贴在了武士刀上。转过身来,楚南冲张震天说道:“邪气已除,此物已经无法再祸害人了!”“是留着还是扔了,都随你!”听楚南这么一说,张震天先是一喜,随后颇有些忌惮的看着那武士刀。“我留着干嘛!”“这玩意儿就送给楚神医,请您代为处理吧!”哪怕楚南这么说了,张震天自然也是有些不放心。不过说来也怪。张震天和林月如虽然没看出个什么门道,但方才明明有些阴冷的房间,此刻竟是莫名的温暖了不少。这屋子里那股若有若无的压抑感,经过楚南这一番折腾后,也是一扫而空了。“震天,还不赶紧多谢楚神医!”一旁,林月如则是推了推张震天,夫妻俩连忙是向楚南连声道谢。“不用谢我!”“张家老爷子也算是抗倭英雄,我自当不会让其后人再被倭奴祸害!”楚南冲二人摆了摆手,目光却是看向二人身后。供台之上,摆放着张震天爷爷张爱国的灵位!楚南迈步走上前去,拿起一旁的青香,毕恭毕敬的给张老爷子上了一炷香。虽未出生在那个年代。但楚南自玄门史记中曾经了解过。当年华夏与岛国爆发举国之战,可远比普通人想的还要惨烈。那不仅仅是战场之上的血肉比拼。岛国率先坏了规矩,让世俗之外的势力干涉战争,最后关头若非一道玄门振臂一呼,召集百万玄门弟子出世参战。只怕那一战,后果不堪设想。张家别墅里。张震天两口子亲自将楚南送至门外。“楚神医,这是华夏银行五千万的现金支票!”“你对我张家的大恩大德,我张震天没齿难忘!”“今后但凡有能用得上张某的地方,只管言语一声,张家上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张震天恭恭敬敬的将手中的支票递了过来。五千万诊费!也只有张震天这样的千亿富豪,才能开的起了。楚南闻言,倒也不客气,看都未看便将支票收了起来。玄门规矩!下山行事可不能分文不收。倒不是贪财,而是不想沾染因果。不管钱多钱少,哪怕只是碎银几两,只要收了钱便算因果两清。“楚神医……”临别之际,张震天叫住楚南,脸上有些为难。“还有事?”楚南脚步一顿,转身看向张震天夫妻二人。张震天犹犹豫豫不便开口。反倒是一旁的林月如,鼓起勇气冲楚南问道:“楚神医,我听震天说你医术高明!”“我想问问,以我们二人如今的年纪,可否……可否还能再要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