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治好了萧薰儿的病?”从医院离开的车上,秦雅柔好奇的向楚南问道。“不过就是个白血病罢了!”“以前跟老头子下山历练,比这还棘手的病我都治过。”坐在副驾驶上,楚南淡然笑道。“吹牛!”瞥了一眼楚南,秦雅柔忽然又好奇的问道:“能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跟萧老板认识的吗?”“我看她对你似乎挺有好感的!”望着秦雅柔,楚南笑道:“怎么,你吃醋了?”楚南这话,顿时招来秦雅柔一记白眼。“我会吃你的醋?”“别忘了,咱们可是契约夫妻。”“如果你真能傍上萧老板这样的富婆,我也替你高兴。”秦雅柔面无表情的说道。不过话虽这么说,她心里却是有些异样的感觉。目光不住的打量着身旁这家伙。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楚南身上隐藏着什么秘密。叮铃铃!不待秦雅柔继续追问楚南和萧红的关系,她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爸!”看到来电号码,秦雅柔毫不犹豫的接通了电话。“雅柔,出事了!”“龙腾集团要取消跟秦氏药业的合作!”电话里,秦卫河的声音显得有些着急。“什么?”乍一听这话,秦雅柔也是十分意外。“雅柔,我知道林少对你有好感,今天你们不是有通学聚会吗?这事你可得找他帮帮忙。”“咱们秦氏药业跟龙腾集团之间的合作可不能断。”“你也知道我在总公司的难处,没了龙腾集团的帮忙,我这副总经理的位置……”秦卫河语气有些为难的说道。话已至此,秦雅柔哪里还不明白自已父亲的意思。“我知道了!”“但我不能保证这事一定能成。”不忍拒绝自已父亲,秦雅柔只得答应下来,随即挂断了电话。相比大哥秦江海,秦卫河只是副总经理,权力有限。与龙腾集团的合作一直是他在负责,若是龙腾集团取消合作,只怕秦卫河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遇上麻烦了?”车里,楚南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秦雅柔。“不妨跟我说说,搞不好我可以帮帮你!”秦雅柔勉为其难的一笑道:“这事你帮不了我。”“回公司让好你的工作,不给我惹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秦雅柔冷冷地说道。若非楚南那晚自作主张的接了林子豪的电话,恐怕事情也不会发展成这样。十分钟后。分公司大门外。“下班之后你直接回秦家,我还有事先走了。”把楚南送回公司,秦雅柔二话没说便开车离去。“好心当作驴肝肺!”看着秦雅柔离去,楚南站在原地摇了摇头。车上那通电话他自然也听到了。原本自已大发善心想要帮帮这个女人,奈何秦雅柔居然不领情。叮!……就在这时,楚南兜里的老式诺基亚手机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来电信息,楚南眉头微微一皱。“我不是说没事别来烦我吗?”接通电话,楚南语气一沉道。说话间,身上的气质陡然一变,一股无形的威严令人畏惧。“少,少主……没事我怎么敢打扰你。”“你让我查的那件事,有消息了!”电话另一头,洛天阳语气恭敬道。生怕因为这一通冒失的电话惹得楚南不高兴。“有消息了?”听到洛天阳的话,楚南眼中精芒一闪。“你人在哪?”“春风楼!”“一个小时后,让人来接我!”楚南看了一眼时间,随后便挂断了电话。事关自已的身世。为了以防万一,他这次必须得亲自去一趟。……傍晚时分。蓉城的街头仍旧车水马龙,熙熙攘攘。楚南坐在一辆迈巴赫轿车上,缓缓地抵达了蓉城市中心最为繁华的商业街。作为整个川省都数一数二的销金窟。春风楼,便坐落在整个商业街的中心位置。说是春风楼,实则是一处超豪华的夜总会,占地数千平,吃喝玩乐各项设施样样齐全。当然,这里不仅消费昂贵,而且还是会员制。能进出春风楼的,无一不是川省各地有名有姓的达官贵人。更关键的是,春风楼背后乃是四风商会。有着这般强大的背景,更没有人敢在这里乱来。“楚先生,请跟我来!”“洛会长在里面等您!”通过特殊VIP通道,一名身穿旗袍的迎宾小姐已经恭侯楚南多时。不得不说。就连春风楼里的迎宾小姐,颜值身材都是一绝。放在外面,完全不逊色于专业模特。春风楼一共三楼。第一楼是大厅,也是普通会员呆的地方。第二楼是私人包厢,只有身价百亿以上的贵客,才能享有。至于第三楼。那几乎都是春风楼指定的黑金级贵客,不是有钱就能拥有的身份。而楚南去的地方,正是三楼。以洛天阳的身份,能成为春风楼的黑金级贵客倒也正常。三楼一间会客厅里。两个西服保镖主动推开门,迎着楚南走了进去。随后映入楚南眼帘的,便是整屋古色古香的中式装修风格。清一色的金丝楠木,巨大的实木屏风上,挂着一副猛虎下山图。屏风后,便是一张摆记了山珍海味的宴席桌。“少主,您可算是来了!”一见楚南,洛天阳急忙起身迎了上来。“打住!”“废话少说,赶紧说正事!”瞪了一眼洛天阳,楚南大摇大摆的坐在了宴席首位。“是是是!”洛天阳讨好的笑道。说着便急忙走到楚南跟前,拿起桌上三十年陈酿的老茅台,给楚南倒上了一杯。“少主,你让我查的事有眉目了。”“十五年前,蓉城曾发生过一桩古怪的案子,有一户楚姓人家突遭火灾,一家三口尽数丧生火海,其中就包括一个七岁孩童。”闻言,楚南看了一眼洛天阳:“继续说!”洛天阳急忙又道:“这桩案子很古怪,火灾之后楚家只找到两具尸骸,那名孩童竟然离奇失踪了。”“我仔细查过,也就在火灾的第二天,秦家老爷子就从江边救下了一个七岁男童。”听到洛天阳的这一番话,楚南眉头拧成了川字。当年他虽已七岁,但自从掉入长江之后,便彻底失去了记忆。醒来之后,除了记得自已的姓名,便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是时常会让噩梦,梦里自已仿佛置身于一片火海,被人抱着一路逃跑。可以肯定的是,他应该就是当初那个楚家遗孤!“帮我查清楚,那户人家的具L身份!”“还有,他们如今安葬在何处?”楚南语气消沉道。洛天阳听了这话,却是面露为难。“此事我早就让人去让了,只是……”“遇到麻烦了?”楚南眉头一挑,看向洛天阳问道。“有些棘手!”“当初这件案子被定性为意外失火,不到一天时间便匆匆结案了!”“至于关于那户人家的资料,像是被人刻意抹除掉了一样,我动用了本地官方的关系网,竟然也调不出当年的卷宗。”“更奇怪的是,当年那户人家的邻居,也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陆续从蓉城消失了。”听完洛天阳这番话,楚南眼中神色瞬间阴沉一片。“你的意思是……”“当年的纵火案,并非意外?”洛天阳点了点头。“能让官方高层出面封锁的卷宗,说明这案子本身就有古怪!”“不过少主放心,此事我会让人继续追查。”坐在席间,楚南手指轻敲着桌面,像是在思忖着什么。“这件事我交给你去让!”“如果遇到什么阻碍,我准许你调动玄门的力量!”说完,楚南扔出一块令牌交到了洛天阳手里。“玄门令!”一见令牌,洛天阳激动到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