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似狂风暴雨袭击在海面上,波涛翻涌,一浪高过一浪,沉沉浮浮,完全到不了岸。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风平浪静,若不是沙滩上有了海水来过的痕迹,都不知道不久前起过网浪。苏离睁大眼睛躺在床上,浑身的酸软及身体的空洞感让她清楚的知道刚才经历了什么。她偏头看向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太累,还是药物的作用,他居然沉沉睡了过去。动了动身体,像是要散架一般。她艰难起身,下了床,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去了洗手间,清洗过后,穿上来时的那件裙子,裹上大衣,还好,能出门。关上门,她脚步有些虚。下楼后坐在车里,直接去了药店,买了药吃掉。躺在座椅上,她撸起袖子看到手臂上的那些青红痕迹,皱起了眉头。手机屏幕亮了。拿起来看了眼,有很多未接电话和未读微信。【你在哪里?怎么不接电话也不回信息?】谢久治的语气很急。苏离直接回拨了他电话。响了一声,就接听了。“你在哪?”“有事?”苏离一开口,声音都有些干哑。“出什么事了?”谢久治到底是久经情场的人,一下子就听出苏离声音的不对劲。苏离叹了一声,“没什么,不过就是跟人睡了。”“莫行远?”“我先回家了,店你自己看着。”苏离挂了电话,再看了眼手机,有安笙发来的信息。【离姐,我已经回家了,你不用管我。】苏离看到这条信息,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最后,放下手机,开车回了风华名著。回家将自己丢进浴缸里泡了个澡,把身体里的疲惫和酸痛感都泡掉,才穿上睡衣,上床躺着。她不会把这一次上床当做是她和莫行远关系的改善。他们之间,不谈感情什么都好。把手机关机,闭上眼睛,用不着强迫自己,轻易就睡了过去。。莫行远醒来的时候身体陡然一轻,精神焕发。身边的女人早就不见了,她睡的那边凉感十足,不知道走了多久。他坐在床边,双手撑着床沿,缓了一会儿才拿起手机,拨了苏离的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经关机……】莫行远皱眉,揉了一下头发,他才起身去了浴室。许久,有人敲门。莫行远开了门,迟暮手提着袋子走进来。“陆呈晖已经让人发了合作协议过来,贺律师在审。”莫行远换好衣服,“回公司。”一路上,莫行远看着车窗外,想着昨晚苏离对他的态度,如果不是他抱着不让她走,她或许走了。昨晚他实在是控制不住,身体完全要炸裂了。如果不是苏离,他不知道今天早上是活着的,还是一具尸体。迟暮从后视镜看了眼莫行远,他眉头紧蹙,心事重重的样子。不过,迟暮向来不会多嘴一问。老板事,不主动说,他就不会主动问。到了公司,莫行远沉着脸的样子让所有见到他的员工都摒着呼吸,生怕被老板盯上了。推开办公室的门,贺辛言回头看他,“你昨晚做了什么,陆呈晖就把合作的协议发过来了。”莫行远坐到沙发上,让迟暮冲杯咖啡进来。迟暮把咖啡给他,他喝了一口,“能不能合作?”“能是能,但这样我们赚得不多。说白了,就是给他打工了。”贺辛言把协议着重点一一讲给莫行远听,“这个项目于我们而言还挺重要,但对于他来说,可有可无。他摆明是知道我们想要这个项目才来掺和这一脚。如果我们不接受他的提议,那只能等着另外一家来抢了。”莫行远跟这个项目已经很久了,他不想功亏一篑。“做不做?”贺辛言把最后的决定权丢给莫行远。莫行远沉思。良久,他说:“不做。”这个回答让贺辛言和迟暮都惊到了。贺辛言坐直了身,“为什么?”合作协议都送来了,只差签字就能成了。莫行远眯眸,“不想让他得逞。”贺辛言皱了皱眉,调整了一下眼镜,“这么儿戏吗?”“迟暮,订机票。”莫行远看向贺辛言,“下午陪我去一趟湘城。”。苏离在家里睡到了下午五点,要不是肚子饿,她还在睡。起来时腰酸痛,她扶着腰去了厨房,只有速冻饺子,她煮了几个,坐在餐厅里吃着。陆婧打电话给她,问她在没在店里。“在家。”“我马上过来。”苏离吃完饺子,陆婧就来了。“你又吃了?”陆婧看到她面前的碗,皱眉,“我还想说请你到外面吃呢。”“不回家陪迟暮?”“他出差了。”陆婧突然盯着她的脖子,凑近,“阿离,你这是被亲的吧?”苏离瞥了眼锁骨上的吻痕,她都懒得掩饰了。陆婧瞪大眼睛,“你有新欢了?”“旧货。”“啊?”忽然,陆婧又“啊”了一声,“你和莫行远又搞到一起了?”“小点声。”苏离烦躁。“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又……”陆婧难以理解。苏离也不能理解。她总感觉自己像是被谁摆了一道。陆婧叹着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那……只是睡睡,还是说要和好?”“只是睡睡。”苏离不会跟莫行远和好的。陆婧又叹了一口气,“你俩不在一起都能睡睡,我跟迟暮在一起,还是夫妻,都没睡过。”这下换苏离震惊了。“你们还没有睡过?”陆婧摇头。苏离皱眉,“还分房睡?”“嗯。”“分房睡,你俩怎么能睡?”苏离扶额,“想睡的话,你主动点啊。”“他太忙了。”陆婧趴在桌子上,“有时候看到他那么忙,我哪里好意思去想那回事。”苏离:“……”陆婧撇嘴,“不忍心,想让他好好休息。”“呵。”苏离对她竖起大拇指,“贤妻。”陆婧突然不确定了。“他从来不主动,是不是对我没兴趣啊?”陆婧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材,“没那么差吧?”苏离笑,“你很好。我要是个男人,对你都把持不住。”陆婧还是产生了自我怀疑,“那他为什么这么清心寡欲?我们可是合法的。会不会是他……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