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杀了吧!”
吉安一屁股躺在椅子上,双臂无力的捶了下来。
他刚才算了一下,就算在印度东北的阿萨姆邦,就算在2001年,前未婚妻的嫁妆,至少也价值2000万卢比。
如果要十倍赔偿,
至少要赔2个亿!
这钱,
他当然赔不起了!
可如果不赔,
他就没法回家继承五千英亩,合华亩三万多亩的土地;
也没法继承家里的五百位仆人、没法继承家里的铜矿煤矿、没法继承家里的河流、没法继承家里上万头牛羊,没法继承家里窖藏的大量黄金了…
“累了~”
“毁灭吧!!!”
曾经一份地主老财继承人的身份放在吉安面前,可他没有珍惜。
此刻失去后,他才追悔莫及!
想有两个亿,得先继承家产;但想要继承家产,首先得赔两个亿…
一根筋两头堵!
要不,
赔偿2个亿平事儿,然后回家当老爷。
要不,
就只能继续在孟买寄人篱下…
是的,
寄人篱下,
傻x原主为了所谓的平等皿煮梦想,除过小药店外,把所有家里在孟买的资产都给散光了。
今天给这个贱民教育项目资助一点,明天给那个贱民卫生项目支援一点…
此刻,
就连住宿,也是刷刹帝利的脸,白吃白住的蹭在一个寺庙里。
钱,是没有的!
人,是穷光蛋的!
“挣钱!”
“就算挣不了2个亿,至少也活的畅快点!”
有气无力的离开药店,看着天色已晚,吉安往着他借宿的象头神庙走去。
此刻,
除过药店外,他身上的资产是-8739927卢比。
你没看错,是负的!
本来还想着从药店里提一笔款出来,至少先搬出借住的神庙。
结果离开前一查账,吉安这才发现,原身为了所谓的让贫民都吃上药,直接把药品的价格给定的超级低,卖药毛利竟然只有5。
此刻不仅药店收益没有,而且还欠了批发商10万卢比的进货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