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执意站在她那边?”太后冷着脸质问。
贤妃轻笑,“我只是觉得太后如此草率定罪,只怕传出去会人心惶惶,有损皇家威严。”
太后堵着一口气在胸口,迟迟没有说话。
若是真如林臻所说,当年不是她和十八苟合,不就是在说是她冤枉人了吗?
这若是证明林臻是清白的,就是啪啪打她自己的脸。
“皇额娘,意下如何?”贤妃说。
秦昭月见状,赶忙出来打圆场,“今日召唤林小姐进宫又不是为了问罪的,何必闹得这么难看,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抓着不放了。”
太后见秦昭月给她递了台阶,赶忙顺坡而下,“林臻,你起来吧,看在你初犯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
林臻背脊挺直,很不甘心。
她深吸一口气,到底还是站了起来,“谢太后恩典。”
小不忍则乱大谋。
太后既然召唤她进宫折磨,更不可能替她证明清白。
贤妃看她能屈能伸的模样,眼里有着赞叹。
“晓兰去请一下太医,你额头的伤口需要处理一下。”贤妃一边吩咐着,一边用手帕帮她擦掉脸颊上的鲜血。
林臻有些不知所措,自母亲病逝后,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温柔地跟她说过话了。
秦昭月皱眉,眼里带着猜忌,“贤妃和林小姐何时关系这么好了?”
“我见她的让皇上赐婚。
可为什么她吃了会浑身红肿?
“还不快去找太医,还愣着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