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井源离开后,继续询问,“尔等何时收到的旨令,何时离开的保安州,详细到来,不得有任何隐瞒。”
“回将军,卑职等人是三天前收到消息,当天一早匆忙的离开保安州,然后在大山中待了两天,今天一早才进入鸡鸣驿中,这一切都是按照杨总兵的手令行事。”
“你们难道不知道保安州目前已经空无一人吗?”
“什么,怎么可能,我等家人都在城内,绝不可能空无一人,还留下了一小队军士,就算情况有变,他们也能通知我等。”
“城中确实空无一人,这是三队斥候再三搜索后的答案,城中有战斗的痕迹,并且在距离保安州南十里处发现瓦刺大军驻扎的痕迹,尔等有什么说法?”
“启禀将军,卑职等人离开时,绝没有发现瓦刺军队的踪迹,要不然卑职等人一定会点燃烽火台,卑职敢以向上人头保证,城中绝对没有战斗的痕迹,保安州已经多年未遭受战乱,不可能有战斗的痕迹留下。”
“恩,本将相信你们所说,那本将问你们,城中粮草是否都由你们带到了鸡鸣驿?”
“没,城中粮草全部都留在粮仓中,大约还有五百石,我等只带了五天的干粮就进入山中。”
“可根据斥候回报,城中粮仓空无一粒粮草,难道粮草是尔等贪污了?”
沈荣大声呵斥道,审问到现在,他再愚钝也知道,这就是一场巨大的阴谋。
有一个大手在背后推动这一切。
“启禀将军,在下等人不敢,将军不信可询问所有将士,我等真的只带了少量干粮就离开了保安州,其余粮草全部留在粮仓。
离开前我等还特意交待过,没有我等的手令,粮仓中的粮食一粒都不能少。”
“尔等所言可是真的?”
“将军,卑职等所说句句属实,绝无虚言。”
沈荣了解清楚后,而不理会已经被吓到跪在地上的三人,急忙走出去,和井源商议,将情报报给朱祁镇。
而朱祁镇这一边。
已经收到来自英国公的提醒。
结合斥候的探测,瓦刺大军的踪迹他已经猜测出来。
不出所料三天前也先率领瓦刺大军,在杨洪的配合下,通过鹞儿岭,埋伏在保安州附近。
而另一路应当是之前战报中提到的阿剌知院,应当埋伏在麻峪口以北,想要两面夹击朝廷的军队。
“启奏陛下,也先大军找到了。”
就在朱祁镇还在判断阿剌知院到底会埋伏在哪的时候。
泰宁候陈瀛带着斥候队伍汇报。
“说,也先在哪?”
“回陛下,如同陛下所料,也先的主力部队埋伏在土木堡以南,永定河北侧,占据水源。”
朱祁镇看了一眼地图,“哈哈”笑了两声,“这也先肯定是准备将大军围困在土木堡,准备切断大军的水源,可惜了,朕没有上当,有探测清楚也先大军有多少人马?”
“回陛下,也先大军,约有3万骑兵。”
“不错,怎么发现的?”
“回陛下,我等沿着也先在保安州留下的痕迹,一点一点探查,最终在永定河周围发现骑兵的踪迹。”
“不错,大伴伴,善,然后带下去好好休息。”
“谢陛下!”
“泰宁候,你认为应当如何?”
“回避下,臣认为,应当召集所有大臣,共同商议。”
“行,朕就听你这一回,现在距离宣府还有多远?”
“回陛下,半个时辰左右。”
“那行,传令下去,一个时辰后,宣府府衙议事。”
“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