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
王振跌跌撞撞的走到英国公和泰宁候不远处。
泰宁候主动开口问道,“王内侍,请问陛下有何吩咐?”
“国公爷、侯爷,陛下有令,立刻抢救伤员,尽快统计双方伤亡数据,同时去看看麻峪口的是否还有幸存者,了解麻峪口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臣等遵令!”
英国公和泰宁候异口同声的答道。
两人对这口谕早有心里准备,皇帝陛下很是关心伤亡数据以及伤兵的救治。
王振传令后,没有离开,强忍住战场的血腥味,盯着战场,他想试试凭自己的双眼能不能发现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出现两种截然不同的命令。
“王内侍,还有事?”
英国公看着意志不愿走的王振,皱了皱眉头开口问道。
他担心王振眼看胜利在即,就迫不及待的跳出来,准备找事。
“国公爷,在下有一事请教!”王振态度很恭敬,他这几天才发现,朱祁镇对这群勋贵还是很信任的。
反而对文官的态度有点难以理解。
“请说!”
“国公爷,之前在三河沟,在麻峪口陛下的旨令都是投降免死,为何在土木堡,就变成了格杀勿论呢?”
“内侍为何问此问题?”英国公皱了皱眉头问道。
“不敢欺瞒国公,在下就这问题询问过陛下,陛下只是回了一句我不懂,然后便不再理会,在下想要弄清楚原因。”
“泰宁候,你解释一下吧!”
英国公得知原由后,便再无开口的心思。
泰宁候无法拒绝,一边是上官,一边是皇帝陛下最信任的内侍,两边他都不能得罪。
只好开口道,“王内侍,原因就在麻峪口。”
王振一脸迷茫。
泰宁候无语,这还好陛下英明,没让王振插手军队之事,否则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王内侍,瓦剌含恨进攻麻峪口,麻峪口中可有我大明的百姓,以及军中伤兵。
而瓦剌攻破麻峪口第一件事便是焚城,百姓也许离开了不少,可伤兵呢,他们没有办法移动,可想而知他们的下场。”
王振是懂非的的点点头,尽管内心还有不少的疑问,不过却没有问出口。
回去想一想,实在不清楚,再随便问两个小兵就知道了。
“多谢解惑,告退!”
泰宁候微微点头,目送王振离开后,看着英国公问道。
“国公爷,这王内侍也没有文臣们说那样面目可憎吧?”
“陈瀛呀,陛下雄才大略,以后你还是多多的关注朝廷之事,不要只专注于你的神机营,当然神机营你带的很好。
看陛下的意思,未来可能会更注重火器的发展。
“是,国公爷!”泰宁候无可奈何,想请教一个问题,可结果还是被教育了一顿。
半个时辰后,战场大致统计了出来。
各项数据汇集到两人的手中,英国公不时的翻翻,脸上不可控的露出笑容。
“行了,战场差不多了,该回去和陛下汇报了。”
“是,国公爷,不要让陛下等急了!”
一刻钟后。
“陛下,战场补刀结束,我军伤亡和敌军伤亡的初步情况已经统计出来。”
“说说!”
“陛下,除恭顺侯和石亨将军率骑兵追击,暂无统计,此战,我军伤亡3200人,其中阵亡1532人,重伤328人,其余均为轻伤。
大部分的伤亡都产生在营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