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以后只要我还留在兴泰,就决不会允许兴泰内部再有人冒充闻总的事发生。”
小骗子还挺能屈能伸,这是变相地在跟他认错?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闻莫北的手轻轻捏了捏秦舒予的手,入手的触感可不像是姑娘家的手,他以为他感觉错了,低头瞧了一眼。
发现秦舒予修长的手指上布满薄茧,指甲也被修剪得干干净净。
这双手不像是小姑娘的手,倒像是长期参与劳作的手。
这丫头到底经历过什么。
他粗粝的手指抹过秦舒予手指的指腹。
秦舒予受惊似地缩回手,人也本能地往后退了退:“闻总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她起身要走,被闻莫北伸手拦住:“我话还没说完,你急着走什么?”
你像个色狼似的抓着姑娘的手不放,她不走,留下来等虐?
秦舒予一脸防备地盯着他:“你说?”
“怕我?”闻莫北凑近她耳边:“你说,你这是不是心虚?”
秦舒予觉得她不能这么窝囊,左右她又不求着闻莫北。
而且她做的事都是在为兴泰考虑,就算他知道了真相,她也不该怕他?
“你是闻氏集团的总裁,算是我的顶头上司,我这不是怕,是尊重。”秦舒予直视他的眼睛。
清澈见底的眸子里藏着一丝倔强,漂亮坚定,让他实在欢喜。
这样的眸子,当她深深地眷念一个人时,又会是怎么样的呢?
闻莫北忍不住好奇,也有一丝意动!
他早就过了懵懂的青春期,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只是这丫头身上的秘密太多,她所经历和背负的让如今的她对身边的人都充满防备。
所以他不能急。
好的猎人,自然要有足够的耐心。
“你说得对。”闻莫北起身坐到办公椅上:“那我们就来聊点上司跟下属间正常应该聊的话题。”
“你应该清楚,以我的商业计划,我是要放弃兴泰,而纵观如今整个行业,能接下兴泰这么大盘子的企业,也只有秦氏。”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秦瑶的算计算是给了我个台阶,我只要顺势而下,就能解决兴泰这个大麻烦。”
秦舒予一阵腹诽:可你拒绝了不是吗?不仅拒绝了,还砸了梯子,对搭梯子的人也没给好脸色!
“说话?”闻莫北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沉眉盯着秦舒予。
秦舒予收敛起情绪:
“秦闻两家是死对头,早年他们恶意竞争触怒过闻老,后来秦氏靠新能源产业迅速抢走闻氏市场,这一直是闻老的心头梗。”
“都说豪门无亲情只有利益,可我相信闻总不是不顾闻董的人对吗?你不会为了自己的商业考量,就往闻老心口上插刀子。”
“正如你对记者说的那样,兴泰哪怕是破产重组,也不可能交到秦氏手里,闻氏跟秦氏更不可能有任何技术上的合作。”
“这不是你们能乱来的理由?”闻莫北讳莫如深,目光灼灼地盯着秦舒予。
秦舒予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可依然挺直了脊背:
“我没有乱来,我能救兴泰,我做的事,都是在为这件事做准备!”
闻莫北轻笑出声:
“闻氏有成熟的研发团队,每年拨给研发部的研发资金上亿,这些年更是从国内外招聘了许多优秀的技术工程师。”
“他们数年下来都无所成的事,就凭你?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也敢口口声声的说要救闻氏,你拿什么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