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宁想及文含音不是很好的面色,说:“等等好吗?”“我看阿姨身体不是很好,我们先在青州待一段时日。”说着话,常宁话语停顿,短暂思忖,接着说:“等阿姨身体好些了,我们再回平城。”“不然我们这一离开青州,要再回来就要明年了,要好几个月,阿姨会想你。”她远嫁,父母担心,他跟着她回平城,他的父母也会担心。现在文含音正好身子不好,他们这个时候离开,文含音知道了,怕是身体会更不好。洛商司没出声了。常宁看他明显不答应的模样,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下,说:“孩子七月之前,我们到平城,好吗?”洛商司捏了捏她的手指,似惩罚一般,说:“不好。”常宁无奈:“那要不你回平城,我在青州?我过几日去看看阿姨,看她好些没有。”不待他说,她便接着说:“这人年纪大了,身子比不得之前,做儿女的,能看望就尽量看望。”“他们心情也会好一些。”“心情好,身体也就好的快。”“我现在如果去平城,阿姨这身体,我无法放心,我心里要放不下,我怕是会吃不好,睡不好。”“所以,我在青州,你去平城。”常宁声音温软的说着这一句句的话,没什么力道,但落进洛商司耳里,却是一句句都带着极大的分量。让他不得不听她的。常宁看他完全不说话了,笑着主动靠近他怀里,抱住他,说:“阿姨只是在乎你,就像我爸妈在乎我,为难你一样。”“他们都没有什么别的心思,只是想要自己的儿女好,如此简单。”洛商司听着怀里温柔的声音,手臂收拢,沉声:“半月。”“至多半月。”常宁嘴角上扬:“好,就半月。”两人回了观江别墅,一切照旧。但常宁每日都会给洛君由打电话,问文含音的情况,因此也知道文含音在老宅。而得知了文含音的身体情况后,常宁便给家里打电话,问文含音这样的身体,家乡有没有这方面的医生,如果有,需要什么药,麻烦家里人找找。她打了电话,常东随和何昸乐立马就去同亲朋好友打听,然后多方碾转,找到了一个老中医,问了文含音的身体情况,常宁亲自在电话里同老中医说。老中医开药,药方传给常宁,常宁再转给洛君由,看看这药方文含音是否可以服用。洛君由不是中医,他是西医,他不大会看这药方,但他有认识的人,便把药方给专业的人看,说可以。就是里面有几味药不好找。恰恰的,那几味药就是常宁他们那边有。于是常宁麻烦家里人去找找。何昸乐和常东随也就立马去找。虽然两人不满意洛商司,但常宁已然和洛商司这样,现在洛商司的母亲生病,他们能帮的肯定帮。就算不是两人的关系,就冲两家的关系,这个时候他们也会帮的。两人很快的去找,亲自去乡下找,然后把药找好,配好给常宁寄过来。常宁收到药,便亲自熬起来,按照老中医说的熬。熬好后,等药凉,她再装袋。一袋袋分好,这样文含音也好吃。这些都弄好,常宁看时间,便把中药装袋子里,穿山外套,围上围巾,上车,让司机去文含音那里。这药,她给文含音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