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是空妄等一众佛陀,来到太玄城之后的第一批信徒。宁凡直接灭了石家全家,并且将所有人的人头,都挂在太玄城的城墙上。虽然什么也没说,但无异于在告诉太玄城的所有人,太玄城内禁佛。谁信佛,宁凡便杀谁!这种举动,在空妄看来,已经是公然与西天教叫板了!若是放在其他地方,通常情况下,空妄这位仙王佛陀,可以直接决定,杀了宁凡,灭了凡盟。但这里是太玄城,宁凡不仅是叶家第一天才叶云汐的道侣,宁凡和他的同伴,到底拜入西天教,还是拜入无上道教,意义重大。空妄不敢擅自行动,坏了大局。“叶家的仙圣何在?”空妄喝道,声音传出佛寺,在整个太玄城内荡开。他现在已经知道,曾有一位仙圣境强者狗急跳墙,降临太玄城,欲灭了凡盟,杀了宁凡。却有高人出手,不翡翠灰之力,杀了那位仙圣。必定是叶家的一位仙圣高人,在暗中保护宁凡。因此,空妄想先与这位叶家仙圣交谈一番,通过向叶家施压,逼迫宁凡乖乖就范。然而,空妄的声音,注定得不到回应。因为在太玄城内,根本不存在什么叶家仙圣。当初出手秒杀了那位仙圣的人,是魔帝!“本僧空妄,代表西天教而来,叶家仙圣躲在暗处,不肯现身,难道宁凡所为,也是叶家的意思吗?”空妄不甘,继续喝道。还是没有听到任何回应。“哼!”最后只有一声怒哼,无奈之下,空妄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走着瞧!”空妄低声道,咬牙切齿,面容都变得扭曲了起来。叶家的仙圣不肯现身,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是支持宁凡,还是袖手旁观?空妄怀疑,不能确定。他将事情传回西天教,希望西天教佛祖,允许他采取必要的手段。……太玄城外,石家人的人头,挂满了城墙。“石家叛城,死罪!”一张只有六个字的告示,贴在了城门旁边的墙壁上。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太玄城,无数人哗然。“发生了什么事情?石家的人如何叛城了?”“这你都不知道?石家把地皮,卖给了西天教。”“嘘!小点声,可不敢让西天教的那些佛修们听见。”“连凡盟张贴出来的告示,都没有直接言明石家投诚西天教,这说明双方还没有直接撕破脸皮,你怎敢妄加议论,是嫌自己小命活得太久了吗?”“不过,就算没有直接翻脸,也说明凡盟盟主,不许太玄城有佛。”“依我看,双方必有一场恶斗,只是早晚的问题。”……无数人都在私下里议论,民众都不是傻子,看得清这里面的利害。“哼,要我说,凡盟根本就是在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叛城?叛的什么城?还把太玄城当成凡盟的私产了?”“西天教来太玄城弘扬佛法,有什么不可?石家的地皮,卖给谁不是卖?”“我就想信佛,能皈依佛门,有西天教当靠山,有什么不好?凡盟盟主有什么资格阻止?”也有目光短浅之人,或是心思肮脏的小人,在到处发表着自己的观点。“混账东西!你是不是忘了,太玄城在没有凡盟之前,大家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是你胆子太大了,还是凡盟对你们太好了?”“当初五雷教、焚谷、剑仙门掌控太玄仙域,四大世家当包衣奴才,在太玄城横行霸道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敢找三大教和四大世家理论几句?”“若将如今的凡盟,当成一国,太玄城就是国都,把国都的地皮,卖给境外势力,谁给的权力?不是叛城,又是什么?”有人怒叱,不少人围来,几名强者纷纷出手。“滚出太玄城,否则让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凡盟九重宫阙内,宁凡脸色深沉。如今,佛寺已经在太玄城内建起,他若是强行拔除,势必要与西天教一种佛修大打出手,直接撕破了脸皮。这对凡盟来说,压力太大了。就算是叶家,也不会因为此事,与西天教对抗。若不拔出,这座佛寺,却如同苍蝇一样恶心人。“徒儿,时机不到,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孟柯沉声道,就算不用魔帝出手,以太行剑祖的实力,倒也足以杀了那些佛修。但如此一来,凡盟危矣,宁凡若是离开太玄城,处境便会更加危险。“师尊放心,徒儿沉得住气。”宁凡说道,随即看向二师姐江月夜。“师姐,你既深谙佛道,何不宣扬佛法?”他当然知道,江月夜在佛道上的造诣,源于系统,但也能一用。“我的佛道,可不同于西天教。”江月夜猜不到宁凡到底想干什么,只能先说明实情。“师弟当然知道,师姐的佛道,与西天教的那些畜生不一样。”别人看不懂江月夜的佛道,宁凡怎能不懂?此佛非彼佛!如果更准确一点的话,江月夜的佛道,是华夏儒、释、道三家中的释家,与西天教这个世界的西天教,有着本质的区别。“西天教讲佛,我们凡盟也讲佛!”“他们建佛寺,我便建一个更大的佛寺!”“西方一个佛,东荒一个佛!”“不过东荒的这个佛,由凡盟说的算!”“二师姐,从现在开始,你便是东荒的佛祖!”三天后,一片气势磅礴,却有古朴神秘的寺院,便是在太玄城内拔地而起。空妄等众多佛修,看着这片恢宏几百倍不止的寺院,一个个目瞪口呆,满脸都是难以置信之色。宁凡到底想干什么?先是对他们一众佛修避而不见,故意晾在一边。之后又杀了皈依西天教的石家,满门抄斩,人头挂在城墙上。如今却在太玄城内,建起了如此恢宏壮观的一座寺院。“这是在向我西天教试好?宁凡此子终于想明白了?”空妄自言自语道,随即命令手下的佛修去凡盟,要与宁凡面谈。凡盟的人禀告,宁凡只说了两个字。“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