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刘翠翠目露期待,苏悦也得意扬起下巴。她就知道!她爸是师长!淮安怎么可能会冒着得罪顶头上司的风险,把她送进公安局?搞这么大阵仗,也不过是想吓唬她一下。苏晚棠那个资本家的坏分子,怎么可能与她相提并论?呵,男人是会喜欢狐媚子的脸蛋,但是男人最看重的还是前程!苏悦朝苏晚棠投递去挑衅的一眼。苏晚棠:“?”陆淮安低沉的声音在此刻响起。“警察同志,我还要举报苏悦挑唆未成年,蓄意栽赃陷害我妻子,让我妻子失去到更好医院发展的机会!”苏悦脸上的笑意一僵,瞳孔睁得大大。“淮安”看她满脸心碎的模样,苏晚棠还有什么不明白?真是搞笑,她不会以为淮安想放过她吧?以苏晚棠对陆淮安的了解,只要他做了决定,便没有转圜的余地,之前护士长那对母女,不就是这样?陆淮安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必定干净利索。陆淮安并未理会苏悦,把藏着身后到他腰际的男孩拉出来。“别怕,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看到小男孩的面容,苏悦瞳孔猛地一缩。这不是她找人送举报信的男孩吗?“就是她!给了我一块钱,让我给那个什么喻主任送了一封信。”提起喻曼凡,苏悦慌乱的心,又迅速冷静下来。她写的举报信是直接递给的喻曼凡,而喻曼凡早走了,她怕什么?苏悦有恃无恐:“我是给了喻主任一封信,可那又怎么样?看你这土不拉几、满是补丁的衣服,也没上过学吧?连举报信和举荐信,都认不出来。”她冷嗤一声:“我工作经验丰富,在手术室表现不好,写一封举荐信,怎么了?不行?有谁规定我不能向上爬?”“晚棠。”陆淮安喊了一声。当初,知道举报信是苏悦的写,苏晚棠就没打算放过她,可单凭一张字迹一致的信,并不能拿苏悦怎么样,毕竟字迹可以模仿。苏晚棠有些意外,她没想到温婉清也将这事告诉了陆淮安,而且陆淮安动作这么快,就找到了关键性证据。“小朋友,你看看是不是这封信?”苏晚棠掏出随身携带的信,递到男孩面前。男孩虽然不识字,但是字的图案,他还是记得的。刚被苏悦嫌弃是个小乡巴佬,男孩心底也憋着气,这会儿见到举报信,当即激动道:“就是这封信!上面的鬼画图,我不会认错。”“警察同志、院长,信封里的字迹就是苏悦的,她平日在手术文件上签过字,一比对就知道真假。”苏悦慌了,但她还是咬死不承认。“我知道了,你们是一伙的,不知道上哪找了个小孩,又模仿了我的字迹,就是想往我身上泼脏水!”“苏晚棠你个资本家——”“够了!”陆淮安低吼一声,“我妈和喻阿姨是朋友,若是你觉得是污蔑,那就打个电话问一问。”随着陆淮安这句话落地,苏悦一脸歇菜,这下众人还有什么不清楚的。见到苏悦落败,原想着说出身份的刘翠翠,嘴巴嗫嚅两下,没说话。不,不能暴露。不然,苏晚棠嚷嚷的整个家属院都知道?到时连累霍哥哥怎么办?她就是撺掇了两句,药也不是她拿的,和她没关系,顶多被关两天。于是,刘翠翠沉默着和苏悦一起被警察带走。他们一走,陆淮安就和院长说师长那里他会交代,院长板着的脸,才缓和下来,十分有眼力见地离开了。许峰也是,哪怕他现在有很多想问苏晚棠的,也没有挑这个时候说话,留下一句“晚棠,回头来下我办公室。”便扭头进屋,还把门关上。瞬间,此地就剩苏晚棠陆淮安二人,和一群伸着脖子对刚才指指点点的群众。“过来。”苏晚棠蹙了蹙眉,带着陆淮安来到偏僻的楼梯角。只剩二人时,想到昨夜的别扭,苏晚棠有些不自在。她知道自己有些矫情了,陆淮安若是不信她,信了刘翠翠,又何苦小心翼翼?吃菌子借胆朝她表白?但苏晚棠也不知道咋啦,就知道昨晚陆淮安说出那话时,脾气一下就上来了。“陆淮安。”“晚棠。”二人几乎同时开口。陆淮安:“你先说。”“昨夜,是我不好,不该怀疑你,更不该对你甩冷脸子。”陆淮安愣了一下:“晚棠,不怪你,是我没说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底清楚,我只是介意那桩婚约。”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划过。“陆淮安,你在吃醋?”陆淮安耳尖红了一下,却是道:“刘同志说你不想受苦,所以选择嫁给了我,这话我不信,但我庆幸,娶你的是我。”“还说没有吃醋?”苏晚棠听到这变相承认的话,四指握拳,伸出个食指,指着陆淮安,眉眼间是抓到小尾巴的俏皮灵动。陆淮安难为情也就一会儿,这会儿看到苏晚棠俏丽的模样,刚尝到荤腥的他,喉咙莫名地干渴。他忽然握住苏晚棠的手,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苏晚棠呆萌眨下眼,震惊看向陆淮安。陆淮安轻轻一拽,苏晚棠就被带到他面前。提腰,俯身,低头。在苏晚棠逐渐放大的黑色瞳仁中,薄唇倾落下来,覆盖少女的惊呼。僻静的楼梯口,身材高大的男人,把娇小的女人圈在怀里,忘情地吻着,空气逐渐变得黏糊起来。分开时,苏晚棠腿有些发软,漂亮的唇部也像做了一次护理,q弹水润。她眼神还在几分情潮过后的迷醉,凶巴巴瞪着陆淮安时,没有半分攻击力,反而多了一丝勾人的魅惑。陆淮安喉结滚动,忽然再度倾身,吓得苏晚棠慌忙捂嘴,可不料男人的目标却不是红唇。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