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以后,沈若棠来到了朋友陈桃所在的城市。陈桃听完经过比她还要生气,骂骂咧咧了一下午。“这个顾钧,平时人模人样,没想到背地里这么恶心人。”“五年都捂不热他的心,干脆跟宋清欢死一起得了。”陈桃“呸”了一声,“要不要我替你教训他,出出气?”沈若棠垂眸,低声道,“算了。”事到如今,她不想和他再扯上任何关系。只要听见他的名字,她心里就只犯恶心。在陈桃的陪伴下,沈若棠难得度过了一段惬意时光,白天两人在各大商场买买买,做美甲养护头发,晚上就一起坐在沙滩边,吹着海风,聊过去和未来。暮色四合,陈桃握住她的手,视线落在远方。“有我陪着,你不会再难过了。”稀松平常的日常在一个阴冷的初雪天被打破。地面铺了层薄雪,沈若棠拎着玉米排骨汤往回走。走着走着,一阵风吹过,雪花飘进她的眼中。沈若棠揉着眼睛,再次睁开时,却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她站在原地,望着远处。视线的尽头,顾钧牵着思思的手站在阴影下,安静地看着她这一刻,无数复杂的情绪翻涌着袭上心头。数月来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宁静祥和,被顾钧轻而易举的击破。沈若棠想要扭头就走,或者破口大骂。可身体不受使唤,她只能站在那里。看着思思瘪嘴委屈,看着顾钧紧张不安。手机震动,是陈桃的电话。“怎么还没回来,到哪儿了?我出来接你。”“不”还没有说出口,陈桃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路口。她朝沈若棠走过来,顺手接过手上的东西。“今天好冷,得加衣服了。。。。。。”沈若棠没有接话,陈桃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她皱起眉头,顺着沈若棠的视线望去,看到了罪魁祸首。看清顾钧的那刻,强烈的厌恶涌上心头。陈桃下意识攥紧拳头。也许是想陈桃不要太担心,沈若棠从来没有在她面前表现过脆弱。可陈桃是她多年的朋友,再细微的动作她都能察觉到异样。白天的走神、夜里的猛然惊醒,都反映出顾钧对她造成了无法愈合的伤痛。陈桃不知道顾钧怎么还有胆子敢来骚扰沈若棠。她快步走向顾钧,顾钧还想保持体面,张口欲打招呼。回应他的是陈桃十成十力气的耳光。清脆的响声回响在街头,顾钧身形不稳向后退了一步,脸上浮现出红肿的指印。“你来干什么?听说你爱宋清欢爱到难以自拔,逼走了沈若棠就是为了跟她结婚,现在找过来是几个意思。”“顾钧,你要是个男人,就给我有多远滚多远!”陈桃一丝情面都没有给他留。顾钧低着头,声音嘶哑。“我来向她道歉,她离开后,我恢复了全部的记忆。”“我知道我做出来的错误对她造成了严重的伤害,我愿意弥补。。。。。。只要她,别离开我。”沈若棠的离开是蓄谋已久,顾钧都用全部关系网也没能找到她的下落。天知道顾钧为了找到沈若棠付出了多少努力。他的下巴满是青茬,眼底遍布血丝,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身旁的思思被吓到,顿时眼眶湿漉漉的,扭头看向沈若棠。“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