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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4.有了身孕就是正经主子,我替萧延抬她为妾。可姜意兰生了大气,连夜就赶到府里对我兴师问罪。我看着抬进府的一箱箱珍宝,猜测她又以我为借口,让皇帝赐下这些东西安抚。毕竟是皇帝赐婚,我又入府不到四个月,萧延就纳了妾还有了身孕,终归是要对我有所交代的。加上姜意兰的枕头风,皇帝心疼她,也就让她出宫来陪伴我这个唯一的妹妹。姜意兰忍着怒火看着他们将那些珍宝都入了库,才开始对我发泄。“姜意禾,你好大的胆子!”她上来就给了我两巴掌,我也装作无辜跪地求饶。“贵妃娘娘息怒,妾身不知做错了何事。”“呵,本宫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你竟然替外人对付自己的亲姐姐?”“你以为给王爷塞个妾,他就会忘记本宫吗?”她怒气冲冲,气喘不止:“一个贱婢而已,你想用她离间我和王爷?真是异想天开!”“左右也是一个贱婢,就是明日死了也不会有人过问。”我讨好地笑着看向她:“娘娘息怒,这阿蛮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王爷的。”姜意兰止了怒火,疑惑地看向我。“这阿蛮是和府里的小厮有了私情,但碍于通房的身份不敢说明,一来二去有了身孕,走投无路才求到我这里,我也不好见死不救。”“这事关王爷的名声,总不好叫外面的人看王爷的笑话,也只能说是王爷的孩子了。”姜意兰松了口气,脸色也不如方才青紫,只是还有些不信:“这事王爷可知晓?”“自然是王爷的意思,先把人抬成妾,再让这孩子悄无声息地没了,那对王府也是两全其美啊!”姜意兰终是露出了笑脸,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方才是本宫昏了头,妹妹这脸还疼吗?”“娘娘手下有数,自然是不疼的。”我乖巧的模样极大程度地讨好了她,却面露难色。姜意兰舒展眉头,勾唇笑道:“这孩子本宫有法子处理,你便不用管了,这王府还有许多事要你打理,你且好好歇息着。”她迈着大步离开,我朝她的背影俯身行礼:“妾身多谢娘娘。”5.姜意兰的动作倒是快,不到半个月,阿蛮就小产了。当我得知消息赶过去的时候,耳边充斥着凄厉的哀嚎声。丫鬟婆子来来回回地进去了好几拨,一个个都面露不忍。我站在帘后偷偷看了一眼,那场面着实血腥。那夜淮南王府的动静响到第二日,这刚当了小妾没两日就掉了孩子的消息也不胫而走。所有人都把怀疑的目光放在我身上。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姜意兰做的。害了一个孩子,又坏了我的名声。一石二鸟的计策确实高明,也难怪她能在宫里受宠这些年。我心中坦荡,也无惧外间流言。况且萧延对此事心知肚明,只是安抚妹妹的借口又被姜意兰用来欺上瞒下。姜意兰每次来王府,都会在书房和萧延密会。所以萧延的书房,其他人轻易不能靠近。我除外。我听到他们二人起了争执,萧延愤怒地质问姜意兰为何要对一个孩子下手,姜意兰却埋怨他为了一个奴婢而质问她。她哭得梨花带雨,让萧延不忍责备。姜意兰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即便她身为皇帝的嫔妃,她可以为皇帝侍寝,可萧延就必须为她守身如玉。她曾告诫过我,不要勾引萧延,也不要妄图成为真的淮南王妃。可那张床榻,即便我爬不上去,也依旧有很多人想爬上去,比如阿蛮。我早就看出阿蛮对萧延有情,可在府里熬了这些年终究没什么机会。即便知道我是利用她,甚至可能会丢了性命,阿蛮依旧愿意陪我赌一把。赌一个能够青云直上的机会。与其在这府里蹉跎,不如博个好前程。我也曾许诺,会尽力保住她的命。如今看来是双赢的局面。阿蛮有了贵妾的身份,也保住了性命,而我也达成了目的。“那贱人怀的不知是谁的野种,我纵使弄死了又如何,难不成还要我去给她抵命?”萧延一时语塞,没曾想姜意兰竟是如此想法。看出萧延的错愕,姜意兰质问道:“难不成你真的负了我?那贱人怀的就是你的孩子?”“萧延,你竟然背叛我们之间的承诺?”“你忘了你曾答应我,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我看不到萧延的表情,却听到了他一声长长的叹息。“自然不是,在我心里你是最重要的。”果然,他没有承认。我在心里冷笑,他们二人一个虚情一个假意,当真是天生一对。姜意兰消了气:“那便好,你曾说过我是你唯一的妻子,你可不能做对不起我的事。”萧延没有再说话,不多时,屋内二人耳鬓厮磨,响起了暧昧的声音。只是那声音中,我听出了他们之间已有了嫌隙。6.那日后,姜意兰许久都没有再来府里。倒是外间对我的议论越来越多,甚至直言姜家的女儿都是自私虚伪,不能容人的性子,乃是上京贵女们的耻辱。我倒是不在意,但累及嫡姐的名声,伤的也是皇家的颜面。皇后命人传我入宫见了几次,表面是安抚,其实是敲打。我只好连连点头称是。临走前我去了姜意兰那,她看起来神情恹恹,不知是否上次与萧延的争吵还在心里挥之不去。我不痛不痒地关心了几句,离开前正好撞上皇帝来看望她。我连忙行礼,他大手一挥示意我起身,只说让我今后有空多陪陪姜意兰,她独自一人在宫中定是很寂寞的。“听闻七弟近日都在府里,朕也许久不见他了,不知在忙些什么?”“王爷近些日子心情不好,在府中也不过是练字射箭,打发时光罢了。”皇帝似是想到了最近的传言,只是点点头。“你们二人是朕赐婚,你又是贵妃的亲妹妹,若是在淮南王府受了委屈,尽可说出来,朕会为你做主。”我不明所以,也只是低声道:“妾身一切安好,多谢陛下关心。”听完我如此说,他呢喃道:“贵妃近日心情也不甚愉悦,吃不下也睡不好。”“从前朕去了其他嫔妃那儿,她也是如此使小性子。”我正在想该如何回话,一抬头却看到他已朝内殿走去。除夕夜,我随萧延入宫赴宴。姜意兰坐在皇帝身边,打扮得甚是华贵大方,就连皇后都被比了下去。皇帝命人给她斟酒,她却掩唇轻笑:“妾身已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实在不宜饮酒。”一语惊四座,尤其是皇帝,眼里是掩饰不了的喜悦。反观皇后却没什么反应,甚至连一丝嫉妒都没有。皇帝膝下子嗣不多,除了皇后所出的大皇子,就只有姜意兰生的二公主和一对未满周岁的龙凤胎。只可惜大皇子资质平庸,不得皇帝喜爱。这下姜意兰又怀孕了,若又是一个皇子,只怕皇后的位置也要保不住了。皇帝高兴地命人换了姜意兰的菜色,还嘱咐着皇后要好生照看。话音刚落,姜意兰就心口钝痛,面露苦色。皇帝慌张地唤了太医,姜意兰疼痛之余,还吩咐道一定要请吴太医。宴席上,众人见状都慌了神,大气都不敢出。我看向身边的萧延,眼中虽有担忧,但更有一丝慌张。我在心里算着日子,只怕这个孩子不是皇帝的。不多时,太医来了,但不是姜意兰说的吴太医,而是一直伺候皇后的刘太医。姜意兰脸色一变,连忙道:“妾身已经无事了,就不劳烦太医诊脉了。”皇帝拧眉:“胡说,你如今怀着身子,怎能如此儿戏?”皇后也趁机道:“是啊惠贵妃,既然太医都来了,还是把脉看了才好叫我们放心呐!”姜意兰骑虎难下,刘太医开始跪地把脉。“回皇上皇后,娘娘贵体无碍,且胎儿已有三个月,胎象稳固,依微臣看定是无事的。”话音刚落,皇帝脸色铁青,抿唇不语。臣下们见状都自觉地请退,离开了重华宫。临走前,皇帝开口:“淮南王妃先留下。”7.今岁以来,各地都频繁出事。南方暴雨冲垮堤坝,死了不少百姓,北方又大旱连连,颗粒无收,境外蛮族频频骚扰,隐有战事,宫内皇后又时常凤体不安。所以四个月前,皇帝就去了青城寺为国运祈福,诚心祈祷斋戒两个月。霜降后两日,才回到宫里。可姜意兰的身孕竟有了三个月,这样大的丑闻,自然是不能为外人道。姜意兰已然慌了神,倒是皇后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一定是太医诊错了!妾身明明是两个月的身孕,请陛下让吴太医来!”皇后反驳道:“吴太医是你举荐到太医院的,应当避嫌才是。”“那刘太医是一直伺候皇后娘娘您的,难道就没有构陷妾身的嫌疑吗?否则吴太医怎的没来?”想来姜意兰是真的慌了神,竟敢揣测皇后,还说出如此以下犯上的话。皇后大怒:“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跟本宫说话?”“皇上,刘太医虽一直为臣妾照看身子,但臣妾绝没有构陷贵妃!”“方才去太医院请吴太医,他已不见了踪影,臣妾已经命人去宫外寻了。”皇上点点头,又将目光放在我身上。“夜已深,太医院当值的太医也不多,朕听闻淮南王妃也略通医术,不如为贵妃把一把脉象。”姜意兰松了口气,皇后却不愿意,可看着皇帝的眼神,终究是没有阻止。这样大的事却让我来定夺,且我又是贵妃的亲妹妹,自然是偏帮贵妃的。皇帝如此,定然是想大事化小。我也没想到,皇帝竟如此宠爱姜意兰,甘愿接受了这样的屈辱。我踱步上前,跪坐在姜意兰脚边开始把脉。我会医术这件事,传承于我阿娘,但是知道的人不多。毕竟女子以妇德为荣,这些在世家贵女眼中,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姜意兰即便得宠,也不会将这件事告知皇帝。那他又是如何知晓的?一时间,我心里有些凌乱,无心细想,只好先顾好眼下的事。我的手指在姜意兰手腕上轻轻按压,感受着脉搏的跳动。她看向我的眼神里带有一丝威胁,我只作不知,错开眼不再看她。不一会,我起身朝皇帝行礼道:“回禀陛下,刘太医在宫中德高望重,他的医术自然是毋庸置疑的。”“只是妾身愚见,娘娘的身孕确实只有两个月。”8.姜意兰松了口气,皇后怒道:“你一介女子行医,怎敢置疑太医院的医术?”我不做声,低头静静等着皇帝的示意。“既如此,便是一场误会,朕相信贵妃。”这件荒唐的事就这样被轻描淡写地揭过,皇后纵然不甘心,也不敢违背皇帝的旨意。我陪姜意兰回到自己的宫中,她脸上惊魂未定,身子还有些颤抖。一杯热茶下肚,她才缓过神来。“今日这事,你做的不错。”“倒是皇后那个毒妇,还真以为用这点把戏就能构陷我,我们就走着瞧!”我轻声道:“娘娘不要动怒,小心胎气。”“到底是姜家的女儿,本宫知道你的心还是向着本宫的。”她语气柔和了许多:“将来本宫会告诉爹爹,将你娘的牌位请入家祠,也好受到姜氏子孙的烟火供奉。”“多谢娘娘。”离开时天色已晚,我有些认不得出宫的路。身后追上一名宫人,称是姜意兰命她给我带路。我不疑有他,跟着便走了。可越走越偏僻,我心里有些疑惑,正准备趁她不备转身逃离,却被人从身后打晕带走。醒来时,殿内灯火明亮,满眼的明黄色,不问也知这是皇帝的寝宫。我跪坐在地上,整理好衣衫,耐心地等着。“王妃好心性,竟也不惊慌。”他从我身后来,我连忙行礼问安。“看起来你似乎早就知道是朕。”从那日入宫他对我说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到今日这些奇怪的行径,我大抵也是能猜出一二的。但是帝王最忌讳别人揣测他的心意,我只能装作不知。“妾身只知道,至少在宫里,不会有人对妾身不利的。”他面露欣赏,唇角微勾。“你今日做得很好,朕是来感谢你的。”“陛下言重了,妾身只是说了实话。”他朗声大笑:“真是个聪明人。”“妾身与贵妃娘娘都是姜家的女儿,自然是同心同德。”皇帝打量着我,沉吟道:“据朕所知,贵妃是姜家主母所出嫡女,而你只是妾生的庶女。”“你们母女二人早些年在姜家过的谨小慎微,在你十岁那年,你母亲身患重病,本是可以救治的,却因姜家人恶意苛待,拖延求医而不治身亡。”“你父亲也无暇顾及你,还任由你嫡母为你择了谢家三郎这样的夫君打发你。”“如此,你还敢说你与姜家同心同德?”我震惊于他竟然将我的事调查地如此透彻,若不是爱屋及乌,便是早有预谋。赐婚那日我虽不在,但也听了不少闲话。此刻想来,疑点颇多。我抬眸正对上他含笑的一双眼,心里猛然一惊。皇帝当真不知道姜意兰和萧延的私情吗?还是,我也只是这场棋局里的一颗棋子。9.“妾身虽是姜家女,但更是陛下的子民,自当与陛下同心同德!”我重重磕头,表达诚意。皇帝很满意:“那朕需要你帮一个忙。”“事成后,朕许你一个愿望。”这样的交易,对我而言自是不亏的。可我听完他的要求就后悔了,这件事若是做不好,许是小命难保,又谈何要求?我如今只想为谢清遇报仇,可姜意兰与我性命相牵,若是姜家倒台,我也难逃死罪。左右都是个死。我在王府独木难支,想做好这件事,只能利用姜意兰。见到我平安回到王府,萧延就知道这事已经平息了,也没有多问什么。他虽担忧姜意兰,但更多的是怕牵连到自己。自那之后,萧延开始早出晚归,我在王府总也见不到他。姜意兰的肚子一天天地大了起来,脾气也愈发急躁,但对我的态度倒是变了许多。因为行动不便,时常会宣我入宫陪伴。我在她宫里常常一待就是三四个时辰,只是每次的话题都会绕道萧延身上,我也会轻描淡写地说些他平日里是如何冷淡我的。每每此时,姜意兰的心情便会大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对姜意兰而言,萧延对我越不好,就证明对她越忠贞。她如此看重萧延身边是否有旁的女子,怕是和皇帝让我做的事有些许关联。我欲言又止,为难地开口:“只是王爷近些日子总是早出晚归,回府时衣衫凌乱,甚至隐有胭脂香粉味”姜意兰果然经不得激,一把打翻了手边的茶盏。“去给本宫查,那香粉味是京中哪个秦楼楚馆里姑娘们用的!”她疾呼肚痛,我连忙安抚:“娘娘不必忧心,以王爷的身份是不会去那些场所的,许是将人安置在府外了。”姜意兰冷静下来,眼神尖锐,气喘不止。“你去城西的老君庙里探探,若确有其事,当场将人拿下回来知会我。”我心领神会,转身离开。一路上我心砰砰直跳,在日落西山前到了老君庙。这里早就破败,周边荒芜一人。我躲在一旁的草丛里,静静候着。子时将过,老君庙前人影攒动,以萧延为首约莫十人先后进去,个个手持武器。直到他们打开暗道,我才恍然。原来这就是萧延组织的秘密军队。如此隐秘,难怪连皇帝也查不到蛛丝马迹。更没想到被姜意兰如此轻易地透露给我。10.三月里,京中的草场都绿了。恰逢姜意兰的一对儿女满周岁,皇帝提出要到京外春猎,让众人都前往庆贺,沾沾喜气。在春猎场上庆生很是少见,小孩子身子虚弱,最是闻不得漫天的尘土和猎物的血腥味。席上皇帝神情悠然地喝着酒,姜意兰挺着孕肚眼睛却频频看向萧延。宴席过半,皇帝也有了醉意,场上的歌舞也变成了众臣比试的演练台。舞剑动枪,好不飒爽。皇帝笑道:“说来,七弟的骑射功夫还是父皇在时亲自传授的,今日也该展示一番。”萧延没有拒绝,拿起弓箭站在靶前,全神贯注。人人皆知,萧延能文能武,又最得先皇喜爱,若非先皇驾崩时他年纪太小,这皇位许就是他来坐了。众人都做好准备,欣赏萧延的箭术,却见他在拉满弓后,倏然转身朝皇帝的方向放出了箭矢。箭矢稳稳地击中了皇帝的酒杯,众人皆惊呼,慌了神,就连姜意兰都有些被吓到了。御前侍卫迅速护驾,站在皇帝身前,又将萧延团团围住。萧延冷哼:“皇兄以为区区几个侍卫就能将我擒住?”说罢,他拍了拍手,站在众人身后的家丁全都变了模样,一个个手持利刃,将所有人都围住。有胆子小的已经吓晕在当场,可皇帝始终不发一言。“皇兄怎的不说话,莫不是已经吓傻了?”皇帝嗤笑:“七弟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吧。”他越是风轻云淡,萧延越是愤恨。明明他才是先皇最有出息的儿子,这皇位本就该是他的,就因为萧衡年长他几岁,就能坐上这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他不甘心,他要夺走属于萧衡的一切。皇位,权力,还有他最宠爱的女人。他承认,姜意兰是个颇有姿色的女子,他也确实付出过真心。但得到她的时候,他心里更多的是一种胜者的喜悦感。他得到了萧衡的女人,这让他觉得自己才是赢家!后来,他逐渐爱上这种感觉,也更加渴望那个位置。他准备了五年,今日终于要功成了!“皇兄若求饶,我倒可以考虑留你一命。”萧衡不为所动,轻抿一口酒,眼神却看向姜意兰和她身边的两个孩子。“皇帝可以无德无能,可以无才昏庸,可以自杀殉国,也可以身首异处,但绝不会求饶。”萧延又举起箭矢,冷声道:“那就休怪我无情了!”“七弟即便不念及手足之情,难道连血亲骨肉也不要了吗?”“皇兄放心,等你驾崩后,我自会让你们一家人在下面团聚的!”姜意兰猛然坐起:“萧延,那可是你的孩子啊!”“贵妃失心疯了吗?皇子和公主自然是皇兄的孩子,我的孩子将来可是尊贵的太子!”姜意兰一时激动,气急晕了过去,下身流出了鲜血,却无人敢上前。萧衡嘲讽道:“七弟果然心狠,是朕这些年小看你了。”“不过,还不算晚。”萧衡大手一挥,猎场外响起了打斗声,不多时训练有素的士兵们就入了内场,将萧延的人都控制住了。萧延一脸不可置信,今日春猎明明只有御前侍卫来了,而他的人也早早被安排在山下,就等他功成后前来支援。只要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灭了口,他就不是那谋朝篡位的逆党,自然可以名正言顺地登基。可萧衡的军队又是从何处来的?11.萧延败了。他却想不明白为何自己的计划会落空。他被刀架着跪在萧衡脚边,看着他命人将姜意兰和两个孩子带走,还是不甘心。五年的谋划,一朝落空。他本以为天衣无缝,至少无人会知晓老君庙的秘密。想到老君庙他猛然抬头,对上的是萧衡似笑非笑的眸子。“是姜意兰告诉你的?”萧衡挑眉,不知可否。“利用女人对付我,萧衡,你怎的如此不要脸!”“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倒是好笑。”萧衡冷嗤:“你故意接近姜意兰,想在朕身边安插眼线,还弄出了两个孩子,你利用完她又一脚踢开,我们究竟是谁更无耻?”萧延这才明白,原来从那场宫宴上的赐婚开始,一切就都是萧衡的计划。他们自以为那番说辞天衣无缝,自以为所有的一切尽在掌握,其实也不过是被利用的棋子而已!萧延沉默不语,只能任由萧衡的人将他带走。场上的人有些被抬走了,有些吓得腿软被马车接走了,只剩下我和萧衡。他有些意外:“你倒是不惊慌。”“陛下是天子,自是无往而不利,妾身又何须惊慌?”“事已毕,朕曾答应过要许你一个愿望,你有何要求?”我跪地谢恩:“妾身想在姜家族谱中除名。”萧衡沉吟道:“你只有一个愿望,竟用在这样的小事上,不后悔吗?”我摇了摇头,姜意兰定是活不成了,姜家怕也要落得个谋逆罪。若是株连九族,我这小命定是不保的。可在族谱除了名,我便不是姜家人。萧衡挑起我的下巴,对上我坚定的眼:“你的模样比起你姐姐,倒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若你愿意,朕可以给你换个身份.”“妾身只想过安稳的日子,还请陛下成全。”我打断了他的话,表明心迹。君无戏言,他虽无奈却也只能准了我的要求。搬离淮南王府后,我将身上的东西全都变卖了,趁着姜家定罪前将阿娘的牌位取走了。姜家行刑那日,我站在烈日下看到他们一个个都低着头,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无助,心里却并不觉得有多痛快。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姜家靠着姜意兰飞黄腾达,如今受她牵连满门抄斩也是因果。倒是姜意兰死前,萧衡终究是给她留了脸面,一杯鸩酒给她留了全尸。尘埃落定后,萧衡派人送我离京。我不愿太过张扬,那车夫却说若不送我,他也无法给萧衡交代。最终我还是上了马车。12.皇宫里,萧衡正在案前批阅奏折。外间来人神色匆匆,跪地请罪。萧衡头也不抬:“事都办好了?”底下人沉声道:“奴才该死,让她逃了!”萧衡手中的笔一顿,眯眼看向远方,若有所思。“奴才按照您的吩咐,马车驶出京郊时,就朝着无情崖的方向去了,准备在崖顶上了结她。”“但是下车后奴才才发现车里只有一封信,人不见了踪影,奴才寻了好久,还是没找到。请陛下恕罪!”“信呢?”底下人将怀中信封递了上去,萧衡打开看到的是一张纸条。上面字迹凌乱却字体娟秀,清清楚楚地写着:今日起,姜意禾已死,请陛下放心。“是否要奴才再带人寻找?”萧衡看着纸条,嘴角含笑:“不必了,你下去吧。”——阆州的一处村落里,来了一个风尘仆仆的女子,她路过一户人家讨了一口水喝。村子里的人都淳朴,笑着跟她聊起天来。“姑娘打哪来的?”“我是从西北蛮地来的,本是投奔亲戚,来了之后发现人去楼空,只好先安置下来再做打算。”“你一个女娃走这么远可是辛苦嘞,让我家老头子给你寻个房屋,我们这山清水秀,可好咧!”她点点头,不停地道谢。“对了,你怎么称呼?”“谢荷,您叫我小荷就行。”妇人笑呵呵地打量着她,连连称是。她将包里的两块牌位取出,喃喃道:“阿娘,今日起我要过新生活了。”“谢清遇,我想你会喜欢这里的。”她来回地擦拭着两块牌位,想起上京和过去的那些日子。只觉得幸好她还活着。从此以后,那些秘密都会随着姜意禾死在京郊的那辆马车里,而她只是无依无靠的谢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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