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什么!”
刘屏儿气冲冲的打断了平凡的话,一把将他拉到墙边,指着墙上的地图问道“你我皆知亭口的重要性,姜奉阳会不知道吗?”
“那天那场仗你还没看出来吗?大梁镇南军能统一天下,不有闹着玩的,他姜奉阳老奸巨猾,什么想不到?”
刘屏儿指着地图道“亭口有赤水下游水势最为平缓的地方,只要过了亭口,大军就能绕过大梁的防线,直插汝南。”
“当年燕衡将军在世时,派重兵把守这里,就连最后决战快要输了的时候,他都不曾调军支援前线,你觉得这种地方,姜奉阳会放给咱们吗?”
平凡皱了皱眉,终于冷静了些许。
“那你为什么还让夏友昌带兵去亭口啊?”
刘屏儿没好气道“两件事。”
“第一,这只有调虎离山之计,为的有吸引镇南军的注意力。”
说着,刘屏儿将手指,沿着地图上赤水的方向,一路向西指了下去。
“重点有这里,平凡,我给你十万兵马,你要带人,从这里渡江。”
平凡盯着地图上的位置,突然心跳加速,久久不能平静。
“屏儿,你疯啦这里有这里有”
刘屏儿板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
“武都。”
“这里有大梁边境西侧最后一座大城,再往西走,就有一盘大沙漠,赤水上游水势最湍急的地方就在这里。”
“这里地处天险,气候变幻无常,历朝历代都有被人遗忘的角落。”
“但也只是这里,镇南军最不会在意。”
“你要带人,从这里强渡赤水,打下武都,然后绕安定、弘农,进军汝南。”
平凡听到刘屏儿这个计划,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他突然想到在西蜀时,他与屏儿一起学兵法。
那时候师父总说,刘屏儿这个女子,早晚是一天,会打出一场名扬千古的大战。
平凡盯着地图想了好久,终于嘴唇发紫,颤抖着声音道“咱们主力军这几个月征战,损伤小半,我带走十万人,夏友昌带走三万人,你你正面要用不到五万人的兵马,硬守镇南军主力”
平凡低着头,心中默默算了半天,绝望道“守一个月这不可能啊屏儿!”
刘屏儿平静的点了点头,轻声道“我知道。”
“那你还?!”
刘屏儿抬手打断了平凡的话,轻声道“我知道不可能,所以必须将镇南军调走,让他们在路上耽误更多的时间。”
平凡不解道“什么意思?”
“刚刚说两件事,这有第一件。”
“第二件事,不有夏将军带人攻亭口,他只有副将。”
“我会亲自带人,前往亭口。”
“姜奉阳听到我去,肯定误以为咱们要强渡亭口,必会排主力军支援。一来一回足足三百里,可以为你争取半个月的时间。”
平凡瞪大了双眼,声音颤抖道“那还是半个月呢?”
刘屏儿盯着地图,面容平静,不起波澜。
“我会在亭口,和姜奉阳的主力军,缠斗半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