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看着还在抵抗的石璟,都快失去了耐心。
“是,陛下,他们承诺将江南的一部分收益分给罪臣,罪臣罪臣”石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嚎啕大哭起来。
“罪臣罪该万死!”
‘收益,什么收益,莫不是这收益来自海上?’朱祁镇看着还在欲盖弥彰的石璟,彻底失去了信心。
真当他什么都不知道,太宗在位的时候,五次亲征蒙古,这钱粮耗费无数,可明朝内部却欣欣向荣。
这太宗的底气可是来自郑和下西洋。
也就是现在没有腾出手来,等他腾出手来,什么郑和下西洋,西洋都是大明的。
“陛下,罪臣罪该万死!”石璟再次抬头。
“罪臣全部交代,罪臣知道”
朱祁镇挥了挥手,失去耐心的他,直接让袁彬将石璟带下去。
“严加审问吧,把他知道的全部掏出来,将顾兴祖也一同收押吧。”
“是,陛下!”袁彬神色严肃,马顺离开军营前,特意找到他交代了一番。
他尽管内心有了猜测,他没想到背后竟然有如此惊天的阴谋。
等石璟求饶的声音在朱祁镇耳边消失后。
朱祁镇才吩咐道,“大伴伴,请成国公、恭顺侯、泰宁候、永顺伯薛绶,忠勇伯蒋信几人前来,把舆图给朕挂上。”
“是,陛下!”
‘斥候多久才能有消息?’朱祁镇关心的问道,尽管知道石璟不太敢用假消息骗他。
但大军行动,一切都得求稳。
“陛下,两者距离超过三十公里,斥候一来一回至少要两个多时辰。”
朱祁镇微微点头,目光始终放在舆图上。
不得不佩服这群人的智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
既然将粮草藏在他眼皮子底下。
换成是他,他可没有这个魄力。
不过朱祁镇再一看阿刺知院驻军所在的位置,也大概明白,粮草为什么在这个地方。
因为一旦粮草有变,阿刺知院麾下的两万余骑兵,不用一个时辰就能赶到。
这也意味着朱祁镇不仅仅需要面对粮草的守军,同时还需要应付来自阿刺知院的袭击。
“陛下,深夜叫臣等来所为何事?”
成国公一行人在王振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来,坐,茶就不喝了,免得待会你们睡不着,朕叫你们来,就是发现了也先的屯粮地,你们说说应当如何处理?”
“也先屯粮地,陛下,喜事呀,找到了屯粮地,也先大军就再也不能和我等对峙了,陛下,臣建议立刻派兵去将所有的粮草给毁掉。”
成国公最先开口,上来就是猛打猛冲,一点实际情况都没有考虑。
而泰宁候则稳重了很多,“陛下,不知道也先的屯粮地在何处?”
“在麻峪口的西北方向,一个名叫长沙的地方,据情报,也先的伤兵也聚集在此。”
朱祁镇将知道的消息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