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郑世玉眼睛有些红肿,在薛玉良没有回来前,应该在抹眼泪。
不知道谁惹她伤心了!
在薛玉良看来,多半是老丈人或者两个舅子上门了,说了一些不入耳的话,惹她伤心。
“当家的,回来了,这是赤水鱼?”
郑世玉迎了上来,面带微笑。
“一条用来清蒸,一条熬汤,挺好的!”
随后,她从薛玉良手中接过两条鱼,转身进了厨房,动作有些仓促,应该是不想薛玉良追问。
薛玉良没有追上去,他抿了抿嘴。
这段时间,家里压力最大的应该就是郑世玉,虽然,她相信薛玉良,相信他能够闯过这一关,成功武道入门,但是,现实世界的各种迹象都在说明,薛玉良过不了那一关。
不管是左邻右舍,还是娘家兄弟。
低下头,薛玉良无声地叹了叹气。
其实,这个压力郑世玉可以不必承担,只要自己告诉她,已经成功锤炼出气血,武道入门。
但是,这样做有一些弊病。
万一,风声走漏出去,被某些有心人知晓,有了准备时间做一些手脚,会有大麻烦。
薛玉良并不是不相信郑世玉,他也相信只要告诉了妻子不能泄露这个信息,妻子绝对会守口如瓶,但是,妻子的演技可以说是拙劣,并不会隐藏情绪。
或许,会被人看出端倪。
所以保险起见,薛玉良没有向郑世玉吐露任何风声。
当然,他也没有去追问郑世玉是因为什么而哭,没有这个必要,这段时间,只能辛苦妻子了。
太阳还没下山,女儿并未进屋去。
她和往常一样,端坐在偏房门口的小桌旁,面朝墙壁坐着,薛玉良缓步走了过去。
和往常一样,当薛玉良靠近之后,女儿小小的身躯开始抖动。
这段时间,两人不再像那天晚上那样亲近,对他的靠近,女儿依旧有些抗拒。
只是,抗拒的力度降低了不少。
看样子,柳神赐福仍然有效果。
稍稍绕过女儿,薛玉良往偏房内看了看,贴在墙上的定神符色泽已经黯淡了下来。
柳神赐福之后,定神符废弃的速度变慢了。
平时,只管得了十来天,半个月不到,现在,半个月没有问题,还有效果。
薛玉良离开了偏房,走到厨房门口,他没有进去,探头往厨房内喊了一声。
“世玉,定神符失效了,我去一心堂找苍法师买一张定神符,很快就回来。”
“好!”
郑世玉在厨房忙活,应了一声。
之后,薛玉良也就大步走了出去。
找苍法师买定神符是顺带,薛玉良的主要目的是去找苍法师买转运仪式上所需要的一些辅助材料。
这是他唯一能找到的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