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后狗血故事,薛玉良一无所知。
他知道燕北归这个人,两人年龄相仿,小时候曾经结伴在街巷来回穿行。
不过,他自己并不知道指腹为婚的对象是郑世珠,而非郑世玉。
在他十六七岁的时候,他并不关心这些,小时候,前往郑家作客,倒是能够和郑家姐妹接触,见见面什么的,十岁之后,基本上就很少接触了。
偶尔远远地瞧见,也就点点头而已。
他知道自己的未婚妻是郑氏姐妹之一,不过,两姐妹是双胞胎,面容可以说是一般无二,别说远远地瞧一眼,就算并排站在面前,也认不出来。
对这个狗血的幕后故事,薛玉良一无所知。
张树德为什么要针对自己,这件事他也有认真去想,却都不曾想到老丈人那里去。
毕竟,郑雄若是要针对自己,在十二年前就该动手了,没可能在现在方才那样做。
这就是信息不畅,所造成的误解。
……
辰时初。
薛玉良回到了县衙。
从侧门走进去的时候,整个人脚下就像生风了一般,负责守门的壮班衙役脸上的笑容也变得亲切了不少,以往虽然也在笑,却难以和现在相比。
薛玉良也回以亲切的笑容。
“薛文书,牛!”
衙役朝他竖起大拇指。
“一般,一般!”
薛玉良抱了抱拳,取下挂在肩上的黄布袋,从里面掏出一把饴糖,递给了守门衙役。
“来来来,沾点喜气!”
“敢情好!”
守门衙役笑着接了过去。
“薛爷,祝你鹏程万里,早日当官!”
吉祥话像是不要钱一般从嘴里蹦出来。
“哈哈哈……”
薛玉良笑着离开。
回到了户房小院,在门口再次上演了先前这一幕,不管是不是真心祝贺,内心会不会有着嫉妒,至少,明面上,大家都是好人,都在为薛玉良开心,喜庆得很。
进入公事房,同僚来了不少。
他们纷纷站起来,朝薛玉良庆贺。
薛玉良将黄布袋内的饴糖全部倒了出来,让郭翔帮忙散给众人,知道张树德已经来了后,他便往张树德的房间走去,站在门口,敲了敲开着的房门。
“进来!”
张树德的声音传来。
薛玉良也就绕过屏风走了进去。
坐在案桌后的张树德抬头瞧见是薛玉良走进来,没有像以前那样摆架子假装忙公事让薛玉良等候,而是直接站起身,笑着朝薛玉良抱了抱拳。
“世侄,恭喜得偿所愿,终于转正了,以后,你就能和我平起平坐了,大家一个级别……”
张树德这句话没有问题,吏员是没有品级的,但凡在朝廷登记造册的吏员都是一个级别,只是,职务有着不同罢了,典吏是职务,并非品级。
县令大老爷操控着吏员的生死。
有品级的官员,哪怕是像郑世龙这样的从九品官员,县令也做不到一言将其罢免,因为超过两级,他可以将其临时停职,真正将其罢免的话需得正式文书,要获得郡守府的大印盖章才行。
至于县丞,县尉等从七品官员,就算临时停职也做不到,只能向上面弹劾。
不过,吏员就简单了。
只要吕一功愿意,他只要一句话,就能让薛玉良坐上典吏的位置,把张树德踢下去。
这是县令的职责。
所以,县令的权力还是很大的。
像县丞,县尉这些就做不到,就算想要罢免吏员,也需得通过县令,让他盖上大印才成。
“张叔,您是老前辈,小辈何德何能,可以和你平起平坐,以后,劳烦你的事情还很多呢……”
说话间,薛玉良走上前去。
他从怀里掏出了几两银子,摆在了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