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有一事我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在徐家福身侧,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人,他在徐家福耳边轻声说道,一脸不解。
徐家福没有回答,扭头看了他一眼。
眼前这种情况,本该噤声,不过,这少年是他的同胞弟弟,他也就没有斥责。
说起来,这还是少年锤炼出气血武道入门后第一次随他出任务,需要慢慢教导。
“哥,为啥呢?”
“为什么一定要杀掉每一任来蓑衣渡任职的吏员呢?第一任非要和我们三家盟作对,死有余辜,第二任不识抬举,肯定也要死,第三任已经识趣了,为什么还要将其咒杀?”
“现在,第四任才来没多久……”
徐家贵满脸不解地问道。
徐家福深吸一口气,没有直接回答。
“家贵,你月例多少?”
“咦?”
徐家贵表情茫然,踯躅片刻,答道:“哥,我月例是二两银啊,你忘了?”
“你才知道月例是二两银啊!我还以为你每个月有两百两呢?二两银的身份操两百两的心,你有病吧?”
“乖乖闭嘴,上面喊做什么就做什么,少操心!”
徐家福没好气地说道。
……
以上种种,陷入法阵内,被法术诅咒的薛玉良自然不知晓,他所能知道的就是,自己被针对了。
事务司的这间后院,早就被人偷偷动了手脚。
在这后院,有人事先设置了一个法阵,法阵没有激活前,和平时没有区别。
一旦激活,就会像现在这样。
自己的前任应该都是这样没了性命。
至于,镇魔司的人为何没有探查出来,这就不清楚了。
不过,现阶段,薛玉良没有闲心关心原因,他必须摆脱诅咒气息的控制,重新获得对身体控制权。
换成其他人,别说是淬体境大圆满,哪怕是练气境的武师,冷不防陷入类似这样的法阵,基本没有摆脱的机会,除非,他有着官身,有着品级,官气能够加成与诅咒对抗。
不然,死路一条。
薛玉良是吏员,没有官身,自然没有官气护体,自身的气运也转赠给了女儿。
貌似也是死路一条。
此时此刻,邪气侵入了识海。
一团黑雾朝着薛玉良元神扑来。
黑雾中,有一张面孔忽隐忽现。
那是一个五六岁女孩的面孔,脸上满是皱纹,像是脱水很久一样,极其的狰狞。
她尖叫着,朝着薛玉良扑来。
尖叫声极其的痛苦,在薛玉良的识海回荡,元神一阵摇晃,有裂痕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