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庄的那些人如果真的是徐家的护卫。
那么,昨夜想要咒杀自己的幕后主事者多半也是徐家,是自己这个主事的身份碍了他们的事?
只是,都没有交流,彼此也不接触进行谈判,就直接动手,又是为了什么呢?
这不就和前世灯塔国那位一样,先拿起大刀砍了一番,然后再论其他。
薛玉良皱了皱眉,想不明白。
这其中,或许还有别的因由。
虽然,镇魔司的百户在此,薛玉良也不可能将昨晚的事情提出来,毕竟,他没办法解释自己是怎么逃出咒杀的。
这时候,陈天威还在说话。
当务之急,自然是要寻到女儿鬼的踪迹,昨天半夜,女儿鬼的气息爆发出来之后,也就消失不见,在陈天威看来,应该是供奉女儿鬼的邪法师在施法的时候出了问题。
应该是一时的失误。
不过,他后来应该控制住了。
所以,女儿鬼的气息又消失了。
类似这样的邪祟,气息一旦暴露出来,却也做不到彻底收敛,逃不过镇魔司的法器追踪。
接下来,自然是搜山!
蓑衣渡内,有着土地坐镇,无处藏身。
那个邪法师只能躲在蓑衣渡附近的山林内,又或者躲在一些偏僻的村落内。
会不会已经逃离了蓑衣渡呢?
毕竟,一个晚上了,就算邪法师和普通人一样,脚程不快,连夜离开的话,若是有着马匹船只之类的代步,应该也走出一段路程了,不至于还留在附近。
陈天威否定了这个猜想。
他没说原因,却笃定那个女儿鬼不曾离开蓑衣渡的范围,绝对在以蓑衣渡为中心的方圆几十里内。
在他所率领的镇魔司小队内,应该有追踪法器。
所以,他方才会如此笃定。
他没有胡说八道,对此,薛玉良一清二楚。
那个女儿鬼的确是没有远离蓑衣渡,仍然在蓑衣渡附近,甚至,具体在哪个方位,薛玉良都知道。
只要他愿意,识海内便会出现一张类似导航地图一般的东西。
昨天夜里,凤鸣声不仅破了针对薛玉良的咒杀,也有无形的因果落在了女儿鬼本体之上,如果,薛玉良愿意的话,甚至可以驾驭凤凰精魂,透过因果法则,远距离将女儿鬼的本体一把火烧毁。
只是,那样做,将要消耗凤凰精魂的本源。
对他来说,得不偿失,没有这个必要。
在会议上,他也装糊涂,沉默无言。
不过,薛玉良很快改变了主意。
众人站在院子内,分成了几个小队,身为蓑衣渡的主事,薛玉良也带了一个小队,手底下有几十号人,随行的有一个镇魔司的成员,他随时携带着追踪法器。
这个法器在一两里地的距离内能够感知到女儿鬼的存在。
“谁要是找到了那个邪法师的藏身之地,找到了邪祟,将会得到重赏,若是吏员,将会得到一件大功,这份功劳不需要经过衙门走流程,我们镇魔司给了……”
陈天威站在檐廊上,大声说道。
当然,有一句话被他吞回了肚里,并未说出口,那就是如果你还活着的话?
嗯?
薛玉良皱了皱眉。
这件大功,岂不是唾手可得?
要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