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树德有些心慌,也就在望湘楼来宴请上官,想要从慕容望那里获得一定的支持。
此时的他,心神是恍惚的。
再加上中了幻术的关系,渐渐地,已然忘记了胡长贵的出现。
薛玉良没有借机杀了张树德,毕竟,葛明辉才死,张树德又紧跟着在望湘楼死去,一旦将两人的死亡联系起来,查探和两人同时有牵扯的人,自己便会浮出水面。
就算别人没有证据,自己也少不了麻烦。
当然,这个人必须要死!
他活不了多久。
……
望湘楼。
副楼的一处杂物间。
薛玉良藏在杂物间的房梁上面,他眉头紧皱,表情非常严肃,四下无人,也就没有隐藏情绪。
针对自己的竟然是老丈人!
为什么?
将自己打下尘埃对他有何好处?
难道担心自己因为十二年前的事情一直怀恨在心,害怕自己报复?
为了这件事,不可能十二年后方才动手。
逻辑上说不通啊!
薛玉良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那就不再去想,蜃珠气息还在,过几天亲自上门去询问便是。
突然间,眼前白雾弥漫。
白雾消散之后,薛玉良出现在一个藏书阁内。
藏书阁面积不大,也就几丈见方,书架破烂不堪,书架上的书也是如此,倒是灰尘不多,空气颇为清新,耳边弥漫着嗡嗡的低鸣,应该有净尘的法阵在运转。
薛玉良靠在藏书阁角落。
耳边有声音在回荡,藏书阁入口那里,有两团人形的光圈,说话声就来自那里。
“师弟,每日来巡视一次即可……”
“这些都是古籍,来自几百年前,本宗鹿长老年轻的时候喜欢搜集,这些书籍都是他的挚爱,那时候,喜欢考古的弟子如过江之鲫,鹿长老已经陨落几十年,这里也就门可罗雀!”
说罢,那人颇为唏嘘。
“师兄,这些古籍珍贵么?都记载了一些什么?有没有什么非常厉害的功法神通?”
另一人问道。
“呵呵!”
先前那人冷笑了两声。
“怎么可能!”
“天变前和天变后的天道规则完全不同,天变前的功法神通只有极少数才能适应现在的世界,书架上的这些玩意只有收藏价值,毫无实用功能……”
“只有傻瓜才会去修炼!”
“若非宗主曾经是鹿长老的小师弟,被鹿长老救过性命,也不会大费周章将这藏书阁保留下来,你每日只要来一次即可,这里自有法阵运转维护……”
话音落下,两个人形光圈走出门去。
过了会,薛玉良从角落闪现出来,他望着一排排的书架,眼睛发光。
深吸一口气,他大踏步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