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死了。她闭上眼睛之前,林家人上节目曝光她的一桩桩莫须有的罪行。她无辜背负骂名,在正当红的时候出车祸死了。死后,她看着自己的黑料满天飞。一朝从当红的女明星,成为了人人唾骂的过街老鼠!组织里的十多个哥哥,给她举办了最盛大的葬礼。然后,在她头七之夜,将林家踏为平地……林墨哭泣着,她后悔了。不该离开哥哥们,选择亲生父母。她的五个亲哥哥把她当做洪水猛兽,厌恶至极。父母也只疼爱养女。她一个真千金,就是踏脚石。利用完,就可以彻底毁掉!只有组织里的哥哥们,疯狂偏执、阴沉可怕,却把她宠进了骨子里……她曾经逃避的疯批哥哥们,才是最爱她的。如果重来一世,她不会再对林家有任何奢望!“滴”“滴”“滴”林墨整个人像是溺水者一样,骤然睁开眼。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才从窒息中缓过来一般。她鼻尖满是消毒水的味道,头也一阵阵的疼。林墨仓皇地看着周围,深深地吐了口气,“头好疼……”前尘过往,竟然就像是一场噩梦一样。她用了一会儿时间,才确信她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十八岁。被亲生父母找回来的第八个月。她一颗心像是灌了铅一样,肿胀难受,几乎一碰就疼。“林墨,你终于醒了,少装死了林墨看着进病房的人,眼神骤然的阴沉了几分,“林婉上一世,夺走她一切的罪魁祸首。她的养姐,林婉……“怎么了?头受伤了,脑子也坏掉了吗?”林婉坐在床边。“你说你,好好的跑出去当什么群演,就你这土包子的样子,你也想逐梦演艺圈啊?”林婉毫不留情的奚落着林墨,“你这个真千金做的可真失败,还不如一直待在乡下,还敢来跟我抢哥哥们的疼爱!”林墨眼眸里泛着怒火,一巴掌甩在了林婉的脸上。“啪”一声。干净利落,响亮清脆。林婉捂着脸,脸上出现了几个鲜红的印子。她眼神里有几分难以置信,伏小做低包子性格的林墨……竟然敢打她?!“林墨,你打我?你想被哥哥们收拾了吗?”“少拿林家人压我,我不在乎了林墨死死地盯着林婉,把自己推下地狱永不翻身的林婉。要不是林婉屡次三番的装绿茶,挑拨离间,她也不至于和家里人搞到不死不休的地步。但是现在,她不会再奢望去解冻林家人的心。有林婉在,他们永远都不会在乎她这个亲女儿、亲妹妹。“我只想要你们下地狱!”“让你们体会体会我的绝望!”林婉对上林墨森寒的眼神。不由得,竟然后背有些发毛。她怎么会……怎么会害怕林墨?这不可能……“砰”一声。病房的门被人踹开。大哥林云鹤冲进来,看到这一幕,温润的脸上闪过一丝怒火。“林墨,你竟然敢打婉婉?”“婉婉好心来看你,你真是狼心狗肺!”林婉赶紧扑进了大哥怀中,委委屈屈的哭泣起来,“大哥,你终于来了,我好怕“墨墨说要杀了我……”林云鹤皱起眉头,护着林婉,“有我在,谁都动不了你半根汗毛二哥林痕紧随其后,嫌恶的瞪着林墨,“你还真是屡教不改,在背地里又欺负婉婉“我们跟婉婉十八年的感情,你不要仗着身体里流着林家的血液,就挑战我们的底线!”“想要把你赶出林家,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林墨抿唇,看着大哥二哥,不知道为什么就红了眼眶。他们小心翼翼的护着蛇蝎心肠的林婉。却把她这个亲妹妹视为凶兽一般。生怕她伤害了林婉一丝一毫。她抹去眼角的湿润。就是这样的哥哥们,让她离开了组织,离开了那些疼她入骨、视她如命的哥哥们。真的值得吗?真的……一点儿都不值。其他三个哥哥也来了。林倦一身西装,才从公司里过来。原本,听说林墨受伤,根本不想过来浪费时间。结果,一来竟然发现她矗立在床边。而林婉哭的让人心疼至极,娇嫩漂亮的脸蛋上,还有突兀的巴掌印。林倦浑身冷然:“婉婉,这是林墨打的?”“你该死!”四哥林剑辰直接发疯一般的揪住了林墨的衣领,双目赤红,“你竟敢动婉婉!”林清琅在一旁,怒火滔天:“四哥,直接把她从窗户丢下去得了,活着也是碍眼!”林墨的喉咙滚动了两下。脑袋很疼,鼻尖有些血腥味。浑身的血液,到凝固了一样。四哥带着仇恨的眼神,仿佛要把她千刀万剐一样。实在是太讽刺了!她嘴角带着嘲弄:“是我打的,你们想怎么样都行林剑辰皱眉,嫌恶的甩开了林墨,仿佛是脏了自己的手一样。“滚!”林墨摔倒在地上。一摸自己的额头,竟然又流血了。暑假跑龙套赚学费,在剧组很倒霉的被砸了头。缝合的伤口刚才被这样拉扯,早就已经裂开了。白色的纱布上很快就被血液渗透。地板不算干净,冰冷冰冷的。她的手,撑在地板上,看着他们兄妹高高在上,用鄙夷的眼神审视着自己。她鼻尖有说不出来的酸涩。一张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你们别怪墨墨了林婉假模假样的劝道:“墨墨才是林家真正的女儿,我只是一个抱错了的养女而已“你们对墨墨这样,我良心不安“我就像是一个小偷,偷走了原本不该属于我的爱,我对不起墨墨她垂着头,“就算墨墨打死我,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这都是我亏欠墨墨的五个哥哥们看到林婉这样,都是面露不忍。自责他们没有保护好林婉。也愤怒为什么林墨要回到林家。如果不是林墨,婉婉怎么会如此忍气吞声、受尽委屈?林墨有些有些犯恶心,“别装了“够了!”母亲秦莲进来,声音夹杂着滔天怒火,“林墨,你真是无可救药了!”“你怎么会变得这么狼心狗肺!”“你赶紧向婉婉道歉!”林墨心情复杂地看着母亲,利用自己最深,把自己伤害也最深的母亲。她垂下眸,眼底一片冰凉。“你没资格,教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