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祁让眼底涌动出深海一般汹涌的情欲。晚余发出嘶哑的哀鸣,拼命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他的束缚,想要躲开他肆无忌惮的目光。可她根本躲不开,她娇小的身躯在男人绝对的力量掌控之下,如同一只折翼的鸟,任她再怎么扑腾,也飞不出他的掌心。她衣衫零落,冰肌玉骨如同剥了壳的荔枝,美丽的色泽,甜蜜的汁液,对男人来说是那样致命的诱惑。他怎么可能放过她他俯身下去,强势地去采撷她樱花般的唇。他体内像是有团火。在这一刻,他不想温柔,只想摧毁,他不想亲吻,只想吞噬。他已经忍她很久了。他咬住她的唇,疼得她呜咽出声。他就是要让她疼。疼才能顺服,疼才能长记性。他是帝王,这世间就没有他征服不了的土地,也没有他征服不了的女人!突然,他耳后传来一阵刺痛。晚余情急之下狠狠咬住了他耳后的筋管。她快被逼疯了,已经顾不得两人的身份。什么皇帝不皇帝,此时此刻,他们两个只能活一个,不是他死,就是她死。她咬得那样用力,咬出满口的血腥,像嗜血的狼崽,咬住了就不松口。祁让疼得倒吸气,却凉凉地笑出声来。好丫头,咬紧了,千万别松口。。。。。。他贴在她耳边低语,热热的气息吹进她耳朵里。他的手报复性地捏她的酥软,疼得她一声痛呼,自己松了口。不是叫你咬紧些吗怎么舍不得他语气讥讽地羞辱她,叫她无地自容。她想,如果终究还是逃不过,她宁可咬舌自尽。念头刚起,门外传来孙良言战战兢兢的声音:皇上。。。。。。滚!祁让怒斥。门外静了一瞬,孙良言又道:皇上,是喜事,钟粹宫的冯贵人诊出了喜脉,太后请您过去瞧瞧。祁让微怔,眉头轻轻蹙了蹙,眼底情欲渐渐退散,理智也逐渐回归。他一只手撑着身子,望着支离破碎的姑娘,像是大梦方醒一般回过神来。他眼里闪过一丝歉意,起身整了整龙袍,向外走去:躺着别动,朕叫人进来服侍你。晚余想动也动不了,浑身像虚脱了一样,提不起一丝力气。刚刚那样恐怖绝望的时候,她都没有掉眼泪,此刻听着祁让的脚步声到了门外,眼泪终于如洪水般奔涌而出。但她仍然不敢放松警惕,怕祁让去而复返,捂着嘴忍着眼泪听外面的动静。确定是喜脉吗,怎么偏在这个时候诊出来她听到祁让在外面问。紧接着,孙良言解释道:方才宴席散后,贤妃娘娘回宫,冯贵人到正殿伺候贤妃娘娘安寝,闻到贤妃娘娘身上的酒气就吐了。贤妃娘娘想着她两个月前被翻过一次牌子,这才叫太医去诊脉,结果还真叫贤妃娘娘猜对了,皇上您说,这是不是天大的喜事祁让嗯了一声,倒也没有多欢喜,语气淡淡道:朕去瞧瞧,朕的床乱了,叫雪盈重新来铺。说罢脚步声就沿着廊庑渐渐走远了。晚余像是捡回了一条命,眼泪顺着眼角直往两边鬓角里淌。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