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梨在医院躺了五天。耳朵里时不时会发出嗡嗡的声音,她静静看着窗外想起那天的事仍心有余悸。医生走进来看见发愣的她一脸疑惑。“萧先生是出差了吗?怎么住了五天也没见他来看你?”原来他一次也没来看过她。想起曾经她只是轻微痛经萧祁白就召集了全京都最厉害的妇科医生会诊,这事在医院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她和萧祁白一度成了医生眼中的恩爱夫妻。见她不说话,医生也猜出了大概,看向她的表情变得惋惜。“身体里的玻璃碎片都取出来了,只是皮外伤,养养就好了,可是你的耳朵受了很严重的刺激,时常会耳鸣,听力也会逐步下降,严重了还会失聪,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听到这个消息,黎梨并没有很难受,反而很期待,期待两天后这一切苦果都反噬到萧祁白身上的那一刻。见她面带笑容,医生只当她是无法接受现实,安慰她不要气馁,可以进行后天干预,临走时还递给她一本书,“就当是个消遣吧。”看着上面手语入门四个字,黎梨本想拒绝,但想到萧祁白以后会用得到就收了下来,就当是自己送他的最后一份礼物吧。这样想着,老宅的管家走了进来。“少夫人,今日是老夫人的寿宴,少爷让我来接您回去。”萧家老宅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远超了寿宴规模。黎梨看向身后的管家:“今天是有什么喜事吗?”管家张了张口面露难色:“少夫人进去就会知道了。”他的态度让黎梨知道今晚不是简单的寿宴。想到自己再没什么可失去的了,便抬步走了进去。进门,一群贵妇簇拥着陈青予和萧母。萧祁白站在陈青予的身后,充当着护花使者,有说有笑的模样,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似有所感,萧祁白第一时间就锁定了人群中的她。单薄的身影让他心尖中一股酸涩蔓延开来。四目相对,他有一瞬间的心虚与慌乱,上次被捉奸在床的那种恐慌感再度袭来,他下意识的离陈青予远了几分。察觉到萧祁白的疏离,陈青予主动挽上了他的胳膊。看着他们的互动黎犁自觉无趣,刚准备离开,就被眼尖的陈青予叫住。“黎小姐,你来啦,就等你了。”碍于礼数黎犁还是走了过去。一旁的贵妇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怜悯与同情。黎犁不知其意,柔声道:“妈,我回来了。”萧母本就不喜黎犁巫医的身份,觉得她高攀了自己的儿子,从前碍于她是萧祁白的救命恩人,或多或少会给她几分尊重,但自从上次她让自己在众人面前丢了脸后,萧母心中那点救命的情分也荡然无存了。彼时看着黎犁一脸的不情愿更是冷了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娇贵呢,都快拿医院当家了。”面对萧母的不理解,黎犁不想解释,以身体不适为由准备离开。陈青予却凑了上来,拉过她手的同时,正好露出手上那块萧家祖传的翡翠玉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