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栋梁点了点头,走到八仙桌前坐了下来。
“储大哥,你左膀子怎么了?”幻晴见储栋梁脱背包时,左手似有不便。
“刚被一个贼婆娘刺了一剑,嘿嘿,枯海方丈已帮我包扎上药,刚赶回去换了身干净衣服过来。”储栋梁嘿嘿一笑。
“你受伤了?重不重?”幻晴着急地问道。
“没事,那娘们的剑很怪,像柳条一样软,也只比柳条宽一点点。”储栋梁右手比划了下。
“那女人是不是三十多岁,喜欢咯咯笑?”幻晴脸色一变。
“是啊,说是要捉我去滋补滋补。”储栋梁应道。
见幻晴变了脸色,他知道那女子说得不假,果然认识幻晴。
幻晴似乎怕这女子,呵呵,还真是来捉她的。
“哪里是滋补,她是要喝你的血。”幻晴恨恨说道。
“你认识?”储栋梁问道。
“曾见过一面,看着一脸笑,心狠着呢。她邪门武功极高,你能在她手下逃得性命,已是佛祖保佑了。”幻晴一脸忧虑。
“嗯,确实厉害,不是我假意应合,又祭出无常令牌影剑吓住她,今日恐怕难逃一劫。”储栋梁想起刚才凶险,背脊一阵发凉。
“影剑?”幻晴眼睛一亮,“传说是真的,无常令牌真能祭出一把虚幻的剑?”
储栋梁点了点头,含糊的“嗯”了一声。
“可还有其他人?”幻晴见储栋梁不想多说无常令牌,忙岔开话题。
“有,那洞主也来了,还有两个一胖一瘦。”
“遭了!他们定然是为无常令牌来的。”
储栋梁摇了摇头,起身拿过酒坛,给覃老板倒满。
“你也喝点?”他指了指幻晴面前杯子,幻晴把杯子往前一推,储栋梁一笑给她也倒满。
“覃老板,幻晴姑娘,我们先喝一口,恭喜老子……恭喜我大难不死。”储栋梁嘿嘿笑道,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
幻晴喝了一口,立马皱起了眉头。
“大小姐,,赶紧吃口菜。”
“覃老板,这酒也太难喝了吧,无常府的酒可是比这好喝多了。”幻晴嘟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