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哨兵立刻接过手令,快速的离开。
而此时的麻峪口。
郭懋在得知也先、阿刺知院分别位于他南北后。
脸上没有害怕,反而闪过一丝的振奋。
直接下令加强征集周围的民众,开始加强麻峪口的防守力量。
将各种箭矢、滚木、石头统统的搬上城墙,做好准备,坐等也先、阿刺知院的到来。
同时也扩大军营,准备迎接两千京师精锐。
他相信,有了两千十人军士,加上周围的民众,也先和阿刺知院想要短时间攻破麻峪口,根本不可能。
宣府。
确定好行军方略后。
朱祁镇这才抽出时间开始处理宣府的事宜。
“王伴伴,喜宁的口供就只有这么多?”
朱祁镇翻阅着王振递交上来的口供,这是他在朱祁镇进入宣府前一刻钟才交到他的手中。
“回皇爷,奴婢该死,奴婢无能,未能早点发现喜宁的阴谋。”王振跪下请罪,他在获得喜宁口供的第一瞬间,就知道祸事了。
他都没想到喜宁回埋伏这么深。
从宣德年间开始主动的为瓦刺提供情报,刚开始喜宁在宫中地位低下,还不能获取重要情报。
而从正统年开始,由于他的喜爱,喜宁地位不断地提升,向瓦刺传递情报愈加的重要。
瓦刺还因此为喜宁打造了一条从京师到宣府再到草原的情报传递路线。
同时还有一条走私路线特意为喜宁服务。
如果不是喜宁亲口述说,王振根本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这条走私路线牵扯了一大批边官和武将,同时京师中也有部分文官、勋贵参与其中。
如果皇帝要严加惩戒的话,一场大案会就此掀开。
包括他王振也难逃其咎。
毕竟谁让喜宁是他的干儿子,喜宁每次想他进贡的东西,大部分都来至这走私路线。
朱祁镇合上口供,瞪着王振两眼后,才道,“目前军中可有喜宁的同伙?”
“回主上,有,跟喜宁一样的蒙古人内侍大都都参与了情报传递,奴婢已经下令将他们全部逮捕关押,正在严加审问。”
“有牵扯到军中吗?”
朱祁镇问到,名单太多,他也只能看一个大概,很多名字他都不算很熟悉。
“回皇爷,奴婢再三询问,没有,他们最近几次的情报传递,全部都是靠着为陛下采买的机会才将情报传递出去。”
朱祁镇微微松了一口气,大战将及,他实在不想因为一些变故,导致军中不稳。
“那你是否参与了其中?”朱祁镇冷声的问到。
喜宁的口供中,可强调了一点,不少宦官将宫中物件报损后卖出,以此获利。
朱祁镇就不相信,作为司礼监掌印太监,不可能一点消息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