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时初。
天色暗淡无光。
整个大地陷入黑暗。
而此时的瓦剌营地,哨兵不断地传令,穿梭。
瓦剌骑兵开始汇聚。
每个骑兵都如同明军一般,人含草马衔环,马蹄被包裹,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也先此时精神抖索,召集了众将领,“哨兵出发没?”
“已经全部出发,正在清理营地周边所有的明军斥候。”
“嗯,本太师刚接到消息,长沙沟的粮草正在昼夜不停的转运,大部分已经转运到麻峪口存储。
我算了算时间,当我们赶到的时候,粮草物资应该全部都在麻峪口。
而麻峪口的守军,不过千余人,我等一个突袭,就能拿下!”
“太师,麻峪口,我等和丞相南北对攻打了一天都未能打下来,现在只靠我等兵力,真的能打下来?”
有部落将领反问道,麻峪口给他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
想忘记,短时间内根本忘不了。
“哼,那是明狗早有准备,丞相的大军根本没有发挥出实力,就被全歼。
而我们,哼哼,为何没攻进去,相信在座的各位心里都很清楚。”
也许语气中饱含威胁,他对一群出声不出力的家伙还是耿耿于怀。
“太师,一旦没攻进去呢?“
“怎么可能,我们撤离前,不是听到巨大的响动,前不久哨兵刚传回消息,麻峪口北门被炸毁,至今未修复。”
“真的?”
“当然!”
“太师,下令吧,立刻出发,我们去夺回粮草。”
有人迫不及道。
“当然,等哨兵将周围的明狗的眼睛扫完后,就立刻出发。”
“是!”
等待的时间过得很快。
当哨兵传回消息后。
也先立刻带着一万四千余骑兵悄悄的出营,向东前行十多里后,立刻转向向北。
绕开了所有明军的视线。
而此时的朱祁镇,却依然在呼呼大睡,整个明军营地也都显得异常的安静。
天色渐亮。
留在宣府的赛罕王一跃而起,简单的洗漱后。
就大呼小叫的喊道,“骑兵集合,留下三个千户看守营地,打造攻城器械,准备替换我等,其余人,跟我进攻宣府。”
“是!”
号角吹起来,鼓声响起来。
瓦剌士兵推着攻城器械开始缓慢的朝着宣府出发。
而宣府城墙上的明军,也发现了瓦剌的动向。
巨大的号角声吹响。
明军也快速的被唤醒,各就各位。
“国公爷,瓦剌开始进攻了。”
“我看到了,来人,更衣,披甲。”
成国公打量了瓦剌军阵一眼后,“传令,立刻调六千民兵、四千精锐上城墙,让石亨立刻来见我。”
“是!”廖副将应答道,“不过,将士们都还没有进食!”
“该死的也先,就不能晚一个时辰吗,传令后勤,让他们加快速度,绝对不能将士们饿着肚子杀敌,就算是死,也不能让将士们饿着肚子上路。”
“是!”
廖副将急忙传令,同时各种守城器械开始准备。
火油、滚木、巨石开始准备。
后勤来不及准备,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