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暗中准备撤退。
要是如此的话,就应该传令英国公立刻将北方锁死,防止他外逃。
可一旦他从目前的位置翻越长城,再想找到他的踪迹,根本就不现实。
而也先手中的纯骑兵,尽管有了充足的安排,可朱祁镇明白,一旦也先下定决心想走,凭借目前的安排很难留下也先。
“陛下,臣认为,阿刺知院应当不会知道陛下的计策,极有可能是他和也先两人的通信出了问题。”泰宁候开口道,“臣做过推断,如果也先和阿刺知院真的协商好今天一早进攻麻峪口。
那么也先应该在半个时辰前,甚至更早之前抵达麻峪口,从而展开进攻,而不是现在急急忙忙的赶来,臣怀疑,应当是有什么原因导致了也先推迟了进攻麻峪口的时间。
然后通知了阿刺知院。”
“你的意思是,阿刺知院现在还不知道也先现在要进攻麻峪口?”
“现在应该知道了,不过臣认为,一个时辰前,阿刺知院应当不知道,毕竟两者之间的距离朝过三十公里。
由于麻峪口的阻碍,两则之间的信息传递不便,导致两者之间行动不统一。”
朱祁镇楞了一下,他突然发现自己陷入了思维误区。
这不是现代,打个电话就能共同行动。
两者之间的联系是需要斥候或者传令兵来回的跑动。
加上这个片区充满了明军斥候,双方互相交战,传递信息的效率大受影响。
之前约定的今天一早进攻麻峪口为什么没有执行,原因朱祁镇不清楚。
不过他知道,也先一定是发现了他朱祁镇进入了麻峪口,才下定决心进攻麻峪口。
想将他朱祁镇围困在麻峪口,根本目的还是也先没有放弃他最开始的目标,斩首朱祁镇,除掉勋贵集团。
“你的意思是阿刺知院一定会向着麻峪口而来,只不过晚了一个时辰。”
“是,陛下!”
朱祁镇犹豫了片刻,下定决心,“泰宁候!”
“臣在!”
“立刻整军前出,在麻峪口以北寻找优势地利埋伏好,等待阿刺知院的到来,同时派出传令兵,联系英国公,让他放缓速度,保持大军的战斗力,做好从阿刺知院背后杀出的准备。”
“是,陛下,臣遵旨。”
泰宁候陈瀛立刻抱拳而出。
不多时,外面响起了传令兵大声呼喊的口号声。
“王伴伴,让人将朕的大纛龙旗竖在麻峪口的城墙上,要让也先看到,朕就在麻峪口等着他。”
“主子,不是说要去埋伏阿刺知院吗?”
“朕知道,难道大军只带了一面大纛龙旗?“
“回主子,不止,不过大纛龙旗一直都是主子的象征,要不“
朱祁镇打断王振的建议,“不用,直接竖起来,要让也先知道,朕就在麻峪口,要不然朕担心他收到阿刺知院被埋伏的消息后,直接逃了。”
“主子英明,奴婢这就去办。”
等王振离开后。
朱祁镇看着地图,微微的笑了笑,他没想到也先既然还抱着斩杀他为主的目标。
既然如此,他朱祁镇可不得给也先留下一点念想,毕竟有了目标才有动力。
有了动力才有行动力。
要不然朱祁镇担心北方一打起来,也先就会逃。
现在只要给点希望,哪怕只是一丁点的希望,也先也绝对不会放过最后一搏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