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霍云深根本就不相信他们的话,还以为是渔民们故意串通,派人将村子翻了个底朝天。终于接受了她离开的事实。“季小姐是半夜偷偷走的,还给我们留了一笔钱,说是感谢救命之恩。”霍云深晃了晃身子,崩溃的蹲在地上,无力的砸着额头。自从她走之后,偏头痛发作的愈发厉害了。季繁星的父母早就不在世了,身边也没有经常联系的朋友,除了萧寒家和自己,她还能去哪。。。。。。脑海中念头一闪而过,他慌张起身开车来到墓地。对了,只有这里。她爱萧寒,肯定会来看他的。墓碑被雨水冲刷的发亮,清风拂面而过,不远处的小雏菊轻摆摇曳。她曾经说过,最喜欢的话就是雏菊,坚韧顽强。“繁星,是你来过了吗?”霍云深站在碑前,眼神涣散失焦,指尖抚过照片,无言鞠躬道歉。那日,他在家醉酒无度,得知叶知夏要出国离开自己后,匆匆赶往机场,被拒绝回来的路上精神失控,追尾了平稳驾驶的萧寒,拖行了数百米远。他被误诊心脏衰竭,需要紧急救治,而昏迷不醒的萧寒,就是最好的捐赠人。醒来后他得知萧家人来公司闹事,为了不想影响市值股份,便选择用了其他手段来摆平。霍家权力滔天,随便动动手指,都能捏死无数只蚂蚁。自然包括他们。霍云深心口传来钝痛感,临走前让秘书派人去慰问萧寒的家属,也算是给六年前的自已一个交代。站在季繁星的梳妆台前,喃喃的抚摸着胸前疤痕。他还记得,季繁星曾趴在自己身前,眼波流转的说心疼他的一切。“如果可以,我恨不得亲自承受那些痛苦。”那时的他,还以为自己魅力无限,才会让季繁星如此着迷,骄傲又自满,根本不在乎她的爱。曾经有多高高在上,如今坠落的就有多痛。他眼神匆匆瞥过,脸色惨白的站在那里,像是个断线的木偶一般,巍然不动。角落里,摆放着俄语书,以及专业机构颁发的俄语毕业证。他不可置信的翻到最后一页,紧盯着毕业日期,人险些快要晕厥过去。也就是说,她早就能听懂俄语了!自己在飞机上说的话,季繁星全都听懂了!他虚脱无力的松开手,人像是坠入无尽的寒冬之中,精神维密不振,大病了一场。烧了整整三天,才捡回来条命。“霍总,你要保重身体啊,公司还等着您来运转呢!”秘书焦灼的踱步,拿着文件不知该如何是好。霍云深的眸子滚了滚,一言不发的望向窗外,气音飘渺虚无。“把寻人启事的报酬提高,无论什么方式。。。。。。找到繁星,我要亲自向她道歉。”眼角滚落一行清泪,他沉沉坠入梦乡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