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聆闻言下意识抬手摸上挂在脖子上的项链,心中暗喜。等了这么长时间,终于等到这小子主动送上门了。不过为了不被段扉怀疑,白玉聆并没有表现得太过明显,而是转身学着他的样子朝他裆下的位置轻扫了一眼。“哦,是吗?那真是挺不巧的,我还有更多东西是你不知道的,不过你现在这副样子让我想起了一句话,有多大的本事就有多高的眼界,别人我不知道,你是真不大。”“你什么意思?”段扉察觉到她的视线,下意识并拢双腿侧身往后躲了躲。白玉聆耸耸肩,“没什么意思,我不过是在用你之前对待我的方式对待你罢了,怎么着这就受不了了?”“少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你?”段扉说不过白玉聆,只能将调转目标试图劝说付正时。“时神你可看清楚了,这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最好少跟她来往!”“没事,我也不是。”付正时神色淡淡,说出口的话却差点把段扉气到吐血。“时神你?!”“行了段扉,收起你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吧,时神可是聪明人,不会被你迷惑的,你送我的项链还你,从今往后咱俩就当谁也不认识谁,见面你也少跟我说话,不然小心我打你!”说罢,白玉聆将脖子上的项链取下扔给段扉,然后拉着付正时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只有段扉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项链一脸茫然,“不对啊,我不是没钱吗?什么时候送过白玉聆东西?这女的不会记错了吧?”不过看在这项链是牌子货的份上,段扉也没想那么多,随便看了几眼就将项链胡乱一团塞进了上衣口袋。“算了算了,就当拣个便宜,正好刘姐快过生日了,回头再找个盒子装着把项链转送给她,就说是我亲自选的。嘿嘿,完美!”莫名省了一大笔钱,段扉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压根没注意项链有什么异常,也没想到自己今日的贪婪会在之后给他带来多大的麻烦。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一缕黑气顺着项链缓缓上升,像藤蔓一般缠住了段扉的脖子。“搞定了搞定了,我就说娟姐实力硬,没想到这么快就搞定了,希望段扉可以活着回来。”白玉聆和付正时刚才并没有走远,一直躲在拐角处观察段扉的一举一动,确认娟姐成功得手这才稍稍放心。“不是都已经搞定了吗?你哭什么?”付正时对这件事情本就没有多大兴趣,完全是为了陪白玉聆才会留到现在。结果一转头却看见白玉聆脸上流下两行清泪,心中莫名烦躁。这女人,不会是口是心非还记挂着段扉吧?“啊?我哭了吗?”白玉聆光顾着吃瓜,完全没注意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听付正时说完伸手往脸上摸了一把,才发现自己哭了。“你不会还……”付正时沉默片刻,艰难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