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何老先生的瞳孔,已然开始涣散。“夏,夏神医,快,快来看看我父亲的情况!”何进正急忙大声喊叫。夏书同快步冲进屋内。“坏了,何老先生,已经开始死亡……神仙,神仙都难救。”夏书同脸色难看无比。“用不着神仙,我就能救了。”齐平安走进屋中。却见他直接走到了何老先生的病床前,抬起脚,狠狠的一脚,直接踹在了何老先生的肚子上。“你在干什么?”何进正大声叱喝。而齐平安的举动,也吓坏了夏书同。别说何老先生本就不行了,就算是个正常人,也经不起这样的一脚啊。屋外的警卫员,立马冲进来,想要将齐平安拽出去。“不想他死,都给我滚!”齐平安收起了人畜无害的笑容,冷冷的扫了那几名警卫员一眼。几人顿时只感觉背后流出冷汗。要知道,他们几人都是雇佣兵出生,经历过真正的生死战斗。以前,哪怕在枪林弹雨中执行任务,也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感觉。“呕!”原本已经不行的何老先生,在齐平安一脚踹下后,翻身呕吐了起来。之前喝下的药汤,全部被他吐了出来。“所有人,出去,紧闭门窗!”一边说着,齐平安从兜里摸出了装满银针的布包。“你想干什么?”何进正警惕的看着他。夏书同在此时说道:“何市首,如果想让你父亲活下去,按照他说的做。”何进正愣了一下。“再犹豫,你爹可就没命了。”齐平安手里把玩着银针。“都出去。”何进正一咬牙,带着屋子里的人,全部退出了房间。“师父,我,能否留下?”夏书同期待的问道。“随你。”齐平安见门窗全都关好,便不再等待,飞速落针。而他下针的速度之快,令夏书同都是心惊不已。转眼间,齐平安便在何老先生身上,插满了银针。细数之下,竟有足足一百零八根银针之多。“师父,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生生不息针?”夏书同震惊的问道。大夏国,古中医界,流传着一个传说中的针法。便是这生生不息针。据说,施展这套针法,能够激发人身体之中的生命力,延长寿命。不过即便是夏书同,也仅仅是听说过,从未见过。齐平安也并未回答他,而是用手指捏着刺进何老先生胸膛的银针,缓缓旋转。说来也怪,何老先生身上的其他银针,此时也跟着动了起来。奇迹,发生了。何老先生干枯如老树皮一样的皮肤,竟然逐渐变得细腻。他满头的白发,也多出了一些黑丝。大致十分钟左右的时间。齐平安用手指在何老先生的额头一点。一百零八根银针,齐齐弹出。而他本人,更是睁开了眼。“何老先生,你感觉怎么样?”夏书同见何老先生醒来,紧忙走过去询问。“哈哈哈,多谢夏神医,我感觉,身体好多了。”何晨光爽朗的一笑:“就像是年轻了十岁一样。”“不是像,是你本就年轻了十岁。”齐平安打了个哈欠。“这位是?”何晨光疑惑的看了齐平安一眼。“何老,这位,是齐平安!是他救了你!不过,或许说他另外一个称号,你应该更熟悉。”“麒麟子。”夏书同低声说着。“嗯?”何晨光闻言,下了床:“你,就是江湖传闻中的麒麟子?”“你听说过我?”“云省边界,以一己之力,镇杀敌国三万特工!先生做出此等壮举,我又怎能没听说过?”何晨光一边说着,一双眼睛仔细打量着齐平安。如果不是军部下令,特招麒麟子为五星大将,何晨光都不敢相信一个人能做到杀死三万敌军的壮举。“听说过就行了,别把我的身份说出去,免得麻烦。”说完,齐平安不忘补充道:“也不要泄露消息给军部的人。”“明白,先生这样有本事的人,总是低调的。”何晨光点头。齐平安倒不是想低调,只是自己师父提的条件,不能暴露身份。“医药费,怎么算?”齐平安突然开口问道。“医药费?”何晨光愣了一下,不过随后点头道:“之后让何进正那小子,给先生你结算医药费便是,就是不知,先生要多少?”“看你们父子两人,都是清官,也不多要,随便给个几百万先用着就成。”齐平安在大山里待久了,对金钱并没有什么概念。再加上之前出来,遇到的那个鹰国公主,开口闭口就是要给他几个亿,所以导致他感觉自己要个几百万,并不多。可何晨光闻言后,表情顿时一僵,苦笑道:“成,我让人把这院子给卖了,应该还能值点钱,再加上这些年的积蓄,凑个一百万左右!还望先生别嫌少。”“不是,你这身份,在庆市都快是土皇帝了,凑一百万,还得卖方?”齐平安只觉得离谱。随便收个红包,估计都好几百万的身份,居然真的这么清贫?齐平安叹了口气:“算了,就当你欠我一个人情,以后有用得着你的地方,帮我个忙就行了。”“真是不好意思。”何晨光满脸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齐平安摆摆手,不过走到门口又顿了顿,吩咐道:“救活你这事,就说是夏书同干的,别把我扯进来。”“明白!”何晨光说着,直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小强,送一下这位小兄弟。”一个人高马大的男子,点头。这人,名叫赵强,乃是何晨光的司机。“切记,一定要把这小兄弟,安全的送到,不能出了岔子。”“是,何老先生。”赵强恭敬的点头,随后便开着一辆大众轿车,带齐平安离开了何家的院子。而此时,城郊的破屋外。七八个壮汉站在楼下。屋外的墙壁上,被破满了粪便。“丁文武,滚出来!欠债还钱!”“要是再装乌龟,躲着!我们一把火烧了你这破房子信不信!”二楼,丁思甜满脸紧张的望着楼下的恶霸。“我,我爹还没醒,生意上的事情,等他醒了再说吧。”因为害怕这群家伙真的放火,她只能冒头说了一句。“哟?这不是咱们庆市第一美女,丁思甜大小姐么?要不,你下来让兄弟们乐呵乐呵!只要把哥几个伺候高兴了,我们这就走。”“哈哈哈,大哥,这妞可毁容了,让她伺候我们?怕不是要做噩梦?”“嘿嘿,脸是丑了点,身材好啊,把灯一关,都一样。”楼下的污言秽语,让丁思甜浑身发颤。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