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痕拿着卡,插入了电脑之中。电脑连接着身后的大屏幕。“老二!”“二哥!”底下林家人都着急了。宾客们也都一头雾水,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老二!”林云鹤皱着眉冲上去,拉住了林痕的胳膊。“你别冲动!”“视频跟今天的事情没有关系可是,当他对上林痕苍凉的眼神,忍不住有些失神。“你到底怎么了?”储存卡正在加载。林痕看着林云鹤,眼神里满是后悔,“大哥,是我们到底怎么了?”“这八个月我们怎么对待墨墨的?”“你心中真的没有愧疚吗?”“她身体里流淌的,跟我们是一样的血液!”林云鹤呼吸一窒,他松开了手:“我知道,你看过这卡里的东西了吗?”林痕闭上眼睛,咬着牙关。视频开始播放了。底下。秦莲和林天城也看着屏幕,他们也想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林婉眼神中有些好奇。关于昨晚的回忆,她竟然一点都不记得了。宾客们议论着,也沉浸了下来。就连慕家父母和老人们,也都在台下看着,他们倒是要看看林家还在玩什么把戏!视频开始,一群男女正在水库玩闹。底下的人有些好笑,就是要他们这么多人在这里看这个?可是时间流逝,视频里竟然开始电闪雷鸣!天上下起了瓢泼大雨!雨幕里,一切都不真切了。水库的水开始沉浮,水浪一下下拍打着边缘。场中的人都开始紧张起来了。肖茹忍不住拉紧了旁边的慕白:“儿子,你,你们昨晚……”视频中,充气艇全都翻了。隐约可见好几个人在水面上求救。肖茹惊呼了一声,脸色苍白至极。其他人也都揪心了起来,为了视频里的人担忧。突然,一个人拉着另一个人靠近了岸边。慕白的眼角泛红了。是林墨!她人小小的、那么的瘦弱,却想不到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即便浑身都湿透了,苍白的小脸上依旧是带着坚毅。沉没的第一个人是慕白,被林墨拖着上岸的时候,已经彻底昏迷了。慕白一下子,低下了头,他几乎不忍心再看下去了。他知道结局……肖茹沉默了,心中有些异样的感觉。她侧眸看了一眼儿子,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只看到儿子垂着头,脸上竟然有泪水!“儿子……”视频里。林墨救了慕白之后,毅然决然的又跳进了水里。“哗啦啦”水和风丝毫不客气。雷声也丝毫都不停歇。这水面看起来就像是幽深巨兽的深渊巨口一样。恐怖至极。无数人,都为了林墨牵动了心。甚至有些心善的人已经不敢看下去了。林墨纤细瘦弱如斯!却一个人,硬生生的来回了七次,救了七个人!最后一次。她把人推上岸。自己,被一个浪冲走了。再也没有出现。台下的许多人已经泪流满面。“天哪,为什么会这样?”“这个女孩儿,不就是林墨吗?”“她和传闻中根本不一样,这么心善的小姑娘,为什么会这么福薄呢?”有老人,已经哭的红了眼。台下有压抑的、低低的啜泣声。这尚且,只是陌生人!慕白浑身踉跄了一下,抬起悔恨的双眸,看着母亲。肖茹面色不忍:“儿子,这小姑娘……”“妈慕白摇头,泪流满面,声音低哑:“今天的宴会可以取消了,她已经死了“她再也不会回来了“就像是八个月前一样,她再一次救了我“只是,她并不是总有那么好的运气……”“都怪我,是我去安排的慕白痛心,抬起手,揪住了胸口的衣服,“是我对不起她,我不配拥有这么好的人他佝偻着身体,一下子,像是承担着重达千钧的石头一样。肖茹也红了眼眶:“儿子,是你对不起她,倘若不去水库,她也不会……”一下子,慕家人都放下了一切对于林墨的成见和瞧不起。他们打从心眼里尊敬了这个女孩儿。要不是她,他们的慕白已经没了。只不过,她救了那么多人,却救不了她自己!慕白真的错了。肖茹撇开脸:“既然也是我们未过门的儿媳,我们也应该替她供奉长明灯的林家人。每个人都心情复杂。林云鹤嘴唇颤抖,难以开口。搜救人员说是一回事,而他们亲眼看到一切又是另外一回事。他闭上眼睛,愧疚悔恨在心头。林痕不需多提,早已经是弯着腰,悲伤已经难以自已了。林倦神色恍惚,矜贵清冷的脸上,一点儿血色都无。林剑辰羞愧的抬不起头来。林清琅,直接坐在地上,捂着脸痛哭流涕,“为什么我不相信她的话,为什么我不对她好一点现在再也没有机会了。秦莲双手颤抖,要不是被林天城搀扶着,恐怕已经站不直身体了。她有百般的话,到嘴边才发现她根本不配说什么。她真的不配做林墨的母亲。“十八年“我竟然没有一天尽过母亲的责任秦莲看着林天城:“你说,墨墨会来找我索命吗?”林天城摇头,沉重的叹息。恐怕,她应该不愿意再看到他们了。只要一个人不伤心。那就是林婉。她冷漠的站在一旁,神色如霜,林墨啊林墨,死都要死的这么高调。让大家都心怀愧疚,永远都忘不了!林婉捏紧了手,心中冷笑不已,“林墨,就算你用性命做局,你还是猜错了一点“那就是时间可以抚平一切的伤痕“我会代替你的,彻彻底底的代替你,你就安心上路吧……与此同时。市的机场。无数人堵在接机大厅里。8点钟准时到了。一队人挤开人群,霸道的站到了最前面。有人不满,但是一看,竟然是十多个顶级的帅哥,而且个个都戾气浓重,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而且,为首的那人,手里还捧着一束鲜红的玫瑰花。“奇怪,这些人也是来接耀明集团的?”“我看不像,更像是来打劫的“我也觉得突然有人说了一句来了。大家都齐刷刷看向了出站口。只见。一个大波浪卷发的少女,从那边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红色的吊带裙,腰肢纤细。天鹅颈间是一条红宝石项链,低调,但是更加衬托她肤如凝脂。一双腿,比塞纳河的春水还要美。只不过,戴着口罩和黑色的墨镜。即便是看不到脸,也能够看出来是一个顶级的尤物!为首的男人,直接走过去,笑容邪魅猖狂,“欢迎回来,我的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