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厉司晨盯着没有动静的手机屏幕,蹙起了眉头。悦悦,怎么没有回消息。突然,他心脏的位置猛地一痛,好似有什么东西硬生生的在那里挖了一块,空荡荡的,很是难受。他惨白着脸,捂着胸口,眼神茫然无措。他这是怎么了?“司晨哥哥,你没事吧!嫂子是不是生气了!你赶紧去哄哄!”厉晚秋关切的声音唤醒了他的神智,他笑着抚了抚她的头。“你是寿星,我陪着你是应该的,我了解她,她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不会不高兴。”“不过。。。。。。”厉司晨的表情变得严肃,带着一丝规劝:“悦悦又给你抄佛经,又是捐肾,现在身心俱疲,你可不能再招惹她了。”厉晚秋乖巧的点头,在他看不到的位置,眼中浮现出怨毒的神色。她今天能要她一颗肾,改天就能要她的命。沈思悦,咱们走着瞧。话虽如此。厉司晨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沈思悦姣好的面容。都五天了,也不知道悦悦恢复的如何了?思念的浪潮来的汹涌澎湃。厉司晨再也安奈不住心中的悸动,随意找了一个借口,推门去找沈思悦。然而,等他赶到沈思悦的病房时。却发现房间空荡荡的,唯有一枚钻戒在床头熠熠生辉。他拿起戒指,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沈思悦这是什么意思?“司晨哥哥,你走的也太快了吧!”厉晚秋也看到了病房里的场景,心中暗喜,她惊讶的开口:“嫂子不会是提前出院了吧!”厉司晨也想到了这个可能,立刻拿起手机拨打了沈思悦的电话。打算跟她好好解释一番。然而,话筒里却传来一道冰冷的电子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厉司晨看着自动挂断的电话,心中泛起不安。沈思悦不会是出事了吧!“走吧!你们呆着这里做什么?”“司晨,今天晚秋出院,我跟你爸可是特意开车过来接你们。”厉母的到来打断了他的沉思。“妈,悦悦不见了。我担心她出事。”听到沈思悦失踪,厉母脸上露出嘲讽:“她能有什么事?肯定是嫉妒晚秋,闹脾气呢!”“说不定她现在就藏在哪个角落,等你去找她。”说到这里,她脸上添了几分愤慨:“要不是看在她为晚秋捐了一个肾的份上,我根本不会同意接纳她。”“动不动就闹脾气,真当自己还是沈家的大小姐。都嫁人了还不安生过日子,哪有一个做儿媳的样子。”“她愿意躲着,你就让她躲,我看她能藏到什么时候。”厉晚秋笑着挽上她的胳膊:“妈,别生气了,今天可是我出院的好日子,再说了,我们都答应司晨哥哥要接纳她了。”“你啊,就是太过善良了,这样会被人欺负的。”厉母心疼的将她搂在怀里,满脸的宠溺。厉晚秋的识大体,更衬得沈思悦的无理取闹。“可是。。。。。。。”厉司晨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厉母打断:“你先跟我们回家,明天可是晚秋的生日,还有好些事情没有处理,耽误不得。”“我可是邀请了众多媒体,你不是说明天要宣布晚晴“苏醒”的好消息吗,作为厉氏的总裁夫人,她肯定会乖乖的滚回来。”厉晚秋也顺势牵上他的胳膊:“司晨哥哥,为了我的生日,妈妈可是辛苦了好长一段时间,你难道想毁了她的一片心意?”“再说了,嫂子那么爱你,没准过一会儿就气消回家了。”听她这么说,厉司晨只能压下心头的不安,跟他们回去。回家后,厉司晨第一时间踱步上楼。可房间里并没有他想见的那个身影,许久未住人的屋子有一种让人说不出的冷寂,厉司晨心中的慌乱更盛。他拿起手机再次联系沈思悦,对方却杳无音信,就像消失了一般。碰,他的拳头重重的砸在了墙上,丝丝血渍从骨节溢出。他的身子隐没在阴影中,散发着股股寒意。“沈思悦,你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