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不知道阿刺知院已经知晓了长沙沟陷落。
他还等驻守在原地着阿刺知院前来进攻。
可半个时辰过去。
整个麻峪口都陷入了异常的安静。
阿刺知院没有如愿进攻。
“来人,去询问一下泰宁候、恭顺候,瓦刺所部有什么动向吗?”
“主子,泰宁候刚传来消息,阿刺知院正在整理大军,有北逃的可能。”王振从帐篷外钻进来,汇报到。
“为什么,难道他不想和也先汇合了,还是说有什么阴谋。”
“回主子,奴婢不知道!”王振摇摇头,他可不想沾染军权,要不然担心自己活不过多久。
“大伴伴,你去让泰宁候和恭顺候到朕这里来,一定是瓦刺那边出现了什么变故,传令斥候,让他们加强侦查,有任何消息都要及时的传回来。”
“是,陛下!”
朱祁镇盯着舆图,他一时间不知道阿刺知院脑袋里面的到底想做什么。
应该是有什么变故,而他不知道。
‘不知道英国公现在在哪,晚一点,说不一定阿刺知院就真的跑了。’
“陛下,两位侯爷都到了。”
“让他们进来,战场上不要讲这些礼仪。”
朱祁镇直接道。
“参见陛下!”
“平身吧,说说为什么阿刺知院不继续进攻了?”
“陛下,臣猜测,应该是阿刺知院知道我军强大,陛下在此,不敢继续进攻了。”
“恭顺侯,战场上这种拍马屁的话还是不用说了,既然阿刺知院有北撤的动向,现在应该如何做才能阻止他北撤?”
朱祁镇很是关心阿刺知院的动向,毕竟他想要将阿刺知院的军队全部留在长城以内。
只有这样,这能伤到瓦刺的根基,从而保证短时间内,瓦刺没有继续南侵的能力。
‘陛下,臣斗胆猜测,应该是长沙沟的情况被阿刺知院知晓,这才北撤,然后等待和也先汇合。’泰宁候想了想最后才开口道。
朱祁镇大脑风暴了一番,也只有这个解释才能算合理。
“泰宁候言之有理,那既然如此,接下来我们怎么做,是主动进攻,还是看着阿刺知院撤退,我们掉头回去打也先。”
“陛下,臣建议,大军压过去,立刻进攻,不能让阿刺知院反应过来,如果阿刺知院真的是打算北返,足以证明英国公的踪迹没有暴露。
我们得为英国公创造条件,同时通知郭懋,绝对不能让也先轻易攻破麻峪口,和阿刺知院汇合。”泰宁候直接道。
“王伴伴,立即传令郭懋一定要守住麻峪口,没有朕的命令之前,一兵一卒都不能放过麻峪口。”
“是,陛下!”
“那接下来说说,大军如何压过去,一起上?”
“陛下,臣认为派出骑兵若即若离即可,以延缓瓦刺的退兵速度,神机营应当抱团,防止被各个击破。”
朱祁镇想了想,刚准备采纳泰宁候的意见。
“陛下,臣建议,只派出骑兵追击,神机营应当留在原地,加固防守。”
恭顺侯吴克忠开口道。
“说说为什么?”朱祁镇来了兴趣,他不是那种接受不了其他意见的皇帝。
“陛下,如果臣是阿刺知院,得知粮草被夺后,第一想法,绝对不是撤退,臣肯定会想尽办法,将粮草给夺回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