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你有事提前给我说嘛,我帮你签到。”
薛玉良笑了笑,朝老王点点头。
“我已经点卯了,只不过临时有点急事,不得不出去了一趟,下次一定……”
说罢,他走过院子,上了檐廊,进入房间,这时,其他人已经到了,都在自己的座位上。
“老哥,你怎么才来?”
瞧见薛玉良,没等他落座,同为编外文书的郭翔站起身,一把拉住薛玉良。
“大人已经来了,说是你到了的话,立刻去他的房间……”
“嗯!”
“多谢!”
薛玉良朝郭翔笑着点点头。
然后,他转身走出房间,沿着檐廊,往右侧张树德的独立办公房间走去。
门开着,正对门有扇屏风,瞧不见里面。
薛玉良站在门口,没有走进去,他轻轻敲了敲开着的房门,不紧不慢地敲了三下。
“进来!”
屋内传来了张树德威严的声音。
薛玉良绕过屏风走了进去,五十有余面容清癯留着三缕长髯的张树德低着头坐在书桌后面,正在奋笔疾书,桌子上,堆着一叠叠厚厚的卷宗。
“大人,卑职来了。”
薛玉良轻声说道,毕恭毕敬。
张树德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来了啊!”
“薛文书,去把门关上!”
薛玉良点头应了声,又退了出去,将房门关上之后,再次进来,站在书桌前。
“想好了?”
张树德放下笔,背靠着太师椅,瞥了薛玉良一眼。
“嗯!”
薛玉良点点头。
随后,他从黄布袋内掏出了银两,都是十两一锭的银子,他拿了五锭出来,放在桌面上。
张树德瞄了桌面上的银两一眼。
他笑了起来,原本庄严肃穆的脸顿时变得和睦可亲,就像一个邻家老伯。
“大侄子,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这个机会非常难得,区区五十两便能获得这个机会,是你赚到了,若非看在你那死去的老爹份上,这个机会怎么也不可能落在你身上……”
“要懂得珍惜啊!”
他捋着胡须,语重心长地说道。
“大人的恩德,卑职铭记于心,日后,必有所报!”
薛玉良表情真挚,极其诚恳地说道。
“回报什么的大可不必!”
张树德笑着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