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树德笑着摆摆手。
“你下去吧,尽量在今天,把手里的事情转交给郭翔,我一会去给你跑手续,走程序,晚上下值前你来我这里领符牌,明天就去道院报道。”
“是!”
薛玉良躬身行礼,倒退着走到屏风那里,方才转过身走出门去。
……
午时三刻。
西关,四海酒楼。
二楼的菊花厅包间。
张树德和一个身穿青袍的中年人对饮,桌面上一片狼藉,酒局已经进入尾声。
中年人面色通红,瞧着喝了不少。
此时的他,已然酒足饭饱,拿着一根牙签剔着牙齿。
“葛教头,麻烦了!”
张树德笑着说道。
“不存在!”
“花钱进入道院短期进修,只要有人担保,银两给足,完全没有问题,不过,不教那位真东西,你是认真的?”
葛明辉表情严肃,正色问道。
张树德笑而不语。
“其实,三十岁的人踏入修行之路,本就艰辛,再说,不管是武道,还是符师,都需要资源堆砌,没钱?修什么行,就连入门也难,根本无须特殊针对!”
葛明辉笑了笑。
“葛教头,总之,拜托了!”
张树德笑着朝葛明辉抱了抱拳。
“行!我知道了!”
“得人钱财为人消灾!”
葛明辉笑了笑,站起身。
对面,张树德紧跟着站起身。
“张老哥,多谢招待,明日你叫那个谁?”
葛明辉卡住了,一时间想不起名字。
“薛玉良。”
张树德说道。
“嗯,你让那个薛玉良拿着符牌来道院找我,我会安排的,不会坏了张老哥的事!”
说罢,葛明辉抱拳告辞,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
张树德把葛明辉送出门口,返身回到座位,坐下后,他朝着空空的对面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随后,叹了叹气。
“薛山啊!”
“别怪我针对你儿子,有些事,我不得不做!”